周水艳简直觉得莫名其妙,“我无缘无故打你干啥?我、我是想打白桃桃!”

    杨秘书立刻护着桃桃又往后头退了两步,喝问,“你想打白桃桃?你为啥打她?”

    周水艳扭头看向白桃桃,大声说道:“因为她打我啊!她打了我,还不兴我还回去?”

    杨秘书直皱眉,“桃桃哪有打你?她根本不可能打你!”

    “她打我了!”周水艳气得两眼圆瞪,“……这还用我说?你们不全都亲眼看到了?”

    桃桃大声说道:“那么请问大家,我有出手打过她吗?”

    满场子的女人们全都齐齐摇了摇头。

    周水艳:……

    周水艳猛喘粗气。

    ——今天真特么见鬼了!

    但是……

    等、等等!

    她绝对不可以被白桃桃牵着鼻子走!只有打倒了白桃桃,才能让白梨梨难受!

    周水艳瞪了周水香一眼,意思是:现在共同抵御外敌才是正经,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周水香用手捂着已经开始麻木肿胀的脸,咬着唇儿低下了头,并且心怀怨忿。她很清楚,自家堂姐性格强势,就算当众无故打了她……最后也只会不了了之。

    周水艳深呼吸,转头质问桃桃,“别给我扯远了!我就问你……你打了我儿子,这账怎么算?”

    桃桃已经看到霍老太太朝着这边疾行而来,放下了心。

    她一笑,反问,“我还是那句话……谁看到我打你儿子了?我又为什么要打你儿子啊?”

    周水艳就问范丁丁,“她怎么打你的?”

    范丁丁,“她用右手……”

    “我知道!”周水艳有些不耐烦了,打断了儿子的话,“我是问你,她为啥打你?”

    范丁丁毕竟还小,不懂其中的关窍、也有心想撇开责任,就如实答道:“是小姨让我去找白桃桃的啊!小姨说,全场子就白梨梨和白桃桃包毛巾了,别人都光着,让我去把白桃桃的毛巾扯了,再抓她的奶|子一把,要抓出印子来,要让白桃桃哭……只要我办到了,小姨就给我三块钱!”

    周水艳愣住。

    周水香也傻乎乎地张大了嘴。

    刚才她满脑子都沉浸在白被堂姐打了、永远也不可能讨回公道的忿怨之中,没留心范丁丁直接把她给供了出来。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范丁丁已经一股脑的全说完了!

    这时,围观的众人气愤地议论纷纷起来——

    “有没有搞错啊这样教小孩子!”

    “白桃桃跟周水香有什么仇什么怨?干嘛要这样对人家?”

    “我早想说了,这里是女澡堂,带个那么大的男孩来干啥?他爹是死的吗?”

    “太恶毒了!实在是太恶毒了!”

    “周水艳还有脸倒打一耙呢!”

    “这一家子真是蛇鼠一窝!”

    周水香尖叫了起来,“我不是!我没有!你乱讲!”

    范丁丁也尖叫了起来,“我没有乱讲!是你指着这个阿姨、让我认她的脸……要不然,我一个小孩儿我干嘛跟她过不去?我又不认识她!”

    这时,霍老太太已经走近了。

    周水艳一听儿子和周水香的对质,立刻明白过来……这事儿居然还是周水香挑拨的!

    没关系,不要怕。

    她周水艳见过了大场面,绝对有这个实力扭转乾坤!

    于是周水艳假装没有听到她儿子和周水香的争吵,转头继续质问桃桃,“那……就算怎么着了,丁丁是小孩儿,你就能打他了?”

    桃桃微微一笑,“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打他了?”

    周水艳傲然说道:“我儿子亲口说的!我儿子最诚实了,他从来不骗人!”

    桃桃随手就朝着范丁丁扔了个织梦术过去,然后又怆周水艳,“你儿子刚才还说有只大老虎要吃他呢!”

    人群中,也不知是谁小小声说了句,“范丁丁之前还说有个巨大的鸟……”

    另有一人接口,“他是不是说他自己的鸟……”

    众人全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范丁丁又中了一个织梦术,恍惚间听到父母和小姨正在激烈地讨论着什么,没有一个人理会他?他有些不服气,大喊,“别吵!别吵!”

    但父母和小姨已经推搡、打了起来?

    急得范丁丁大喊,“妈妈!妈——你为啥不听爸的?霍华恩连周露阿姨也不喜欢,怎么可能续娶水香小姨?他又不是不认识水香小姨……要是喜欢水香小姨的话,一早就娶了,还等到现在?”

    跟着,范丁丁又大叫,“水香小姨!你听我爸一句劝、别想着霍华恩了,人家对你根本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