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十分谦虚地摆手道:“哎呀,正常规模啦。就我这身份,以前出去安排的都是总统套房。”

    “哦,是吗?”

    顾千昀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将接下来的话给挤了出来:“你和谁一起出去的,还开总统套房?”

    还能是谁?

    不就工作人员外加助理和造型师吗?

    反应迟钝的沈白米这才察觉出了心里那股不对劲,到底是源自何处……

    他浑身僵硬地将头给转了回去,果不其然,立刻就看见了脸色发青、且本不该在这儿的顾千昀。

    四目相对下,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顾千昀在等,等这人给他一个明明已经答应了他,却又一个人偷跑出去的解释。

    但大脑已经当机的沈白米憋了半天,也只尴尬的憋出一句:“那啥,好巧啊……你也来开房吗?”

    顾千昀:

    “看来是我扫了你的雅兴了?”

    顾千昀眼眸发寒,他静静看了沈白米许久,方才淡漠地直视着对方的瞳孔缓声问道:“沈白米,和我近距离接触就让你这么反感吗?”

    “反感到哪怕已经答应了我,也要再想方设法的跑掉?”

    沈白米被他说的愣住了。

    自己今天的行为好像的确是有点儿过分了,但他不是那个意思啊……

    见他不说话,顾千昀眼中闪过了一抹失望,“算了,反正我的想法你也从来没放在心上过,答应后又反悔能算得了什么。”

    说着,他便要转身离开。

    察觉到对方生气后,沈白米顿时就慌了。

    此时他也顾不上思考对方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在哪儿这件事,慌忙拽住了人家的袖子,就开始乖乖认错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对不起……”

    顾千昀本来也就没打算要走,所以他一拉就停住了。

    开玩笑,现成的泳池、水床、还有按摩浴缸,喜欢又正处于发情期的oga还准备住在里面。

    他为什么要走?

    他又不是傻子。

    可不走却不意味着之前的事儿就翻篇了。

    顾千昀停下脚步,冷冰冰扫了身后那人一眼:“你又不在意我是个什么感受,干嘛还要拉着我?”

    他嘴上这么说着,手却没半点儿要抽出来的意思。

    甚至还心里打鼓的暗想道:要是沈白米敢在这时候把手松开,那这小东西就死定了!

    好在沈白米不是言烙,不会耿直到这种地步。

    他慌张着抓紧了顾千昀的衣袖,不让对方走:“没有,我在意的……”

    “我不信,在意我你怎么可能还会逃出来躲我?”

    “那、那还不是因为……”

    沈白米被他给逼急了,也只能脸都不要了的嘀咕着全盘托出道:“那还不是因为你!”

    “这几天你不是摸我就是亲我,上次还把手指头都放进去了……甚至还专门去抽血,弄出来个什么稀奇古怪的道具,张嘴就说要标记我……”

    “你这样把自己搞得跟个变态一样,谁能不害怕啊!”

    沈白米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连低着的头都慢慢抬起来了。

    可当对上顾千昀那双淡漠无波的眼睛时,却又怂的一批地将头给低了回去,不敢吱声了。

    事实上,顾千昀在听完他的话后也反思了一下。

    最终也不得不承认,这段时间自己的确是太着急了,某些行为也真的……跟个变态一样。

    可他却鬼使神差的,没有像往常那样反听内视。

    反而还蹲下半截身子定定看着沈白米,声音略显沙哑的沉声问道:“那如果我就是个变态,而且这个变态现在还想咬你的话……你还让咬吗?”

    沈白米站在原地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轻点了点头。

    “……让。”

    顾千昀笑了,虽然这抹笑意很快就被他给藏了起来,所以并不明显。

    两人都没再提之前的事情,那篇旧账就好像被风给莫名其妙翻过去了一样。

    进屋后,他甚至反客为主,直接就将沈白米推到了浴室:“先去洗澡,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就从外面帮对方关上了两面磨砂的墨色推拉玻璃门。

    虽然有些不明就里,但沈白米还是听话的在里面乖乖洗了个澡。

    在这期间,外面一直都在发出各种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