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肖潇一时哽住了,半晌后,居然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吧,但也有可能是因为我还没遇见比他更好的人。”

    沈白米没办法理解:“既然你还喜欢他,他也喜欢你,那你两干嘛还要分手啊?”

    “那我害怕嘛!”

    肖潇丧气着坐在看台上,神情低落:“我只要跟哪个alha多待一会儿,他就要一直问个不停。还隔三差五的就问我,到底什么时候跟他结婚。”

    “上次我跟他一起出去玩儿的时候,说好的只是蹭蹭不进去的。结果最后擦枪走火,我差点儿就被他给永久标记了,太可怕了!”

    沈白米:……

    为什么每一幕,他都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停停停!”

    他赶忙捂住了肖潇的嘴,脸上也浮起了一抹薄红:“这么细节的事情,就不用跟我汇报了!”

    “哦……”

    肖潇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随后才扯着沈白米的胳膊继续诉苦道:“而且米米,咱们都不是那种出生普通家庭的oga,也不需要靠着结婚来改变人生。”

    “我才刚二十出头而已,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把自己给困死了?要是结婚之后又遇见更好的人,那岂不是要后悔死了……”

    他苦恼的看着对方,试图共情:“难道你就从来没有过这种想法吗?”

    沈白米好笑着摇了摇头,“没有。”

    他坐到肖潇身侧,尽量委婉的同对方讲道理:“我觉得找伴侣就像是捡贝壳一样,人生是海岸、时间是路线、你遇见的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特的贝壳。”

    “区别就是,你从海岸的这一边走到另一边时只能走一次,贝壳也只可以捡一个,错过了就没办法回头。”

    “在这种情况下,你知道怎么才能捡到最好的贝壳吗?”

    肖潇完全没有办法跟他共情,直接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为什么只能捡一个?多了我又不是拿不下。”

    沈白米:……

    他难得当一次人生导师,这人就不能配合一下,让他过把瘾吗?

    最终,沈白米还是放弃了用寓言故事给这货讲道理的想法,直接明了道:“这个世界上没有最好的,比较也只会永无止境。”

    “要是我遇见了喜欢的贝壳,那我就不会再继续往下走。而是会选择带着它离开,这样它就是最好的。”

    “人也是如此,如果我有了喜欢的人,那其他人再好我也只会视而不见。”

    在说这些话时,沈白米甚至都能感受到身后那道炽烈无比的目光。他面色不由得一红,总有一种……在当面跟人表白的错觉。

    而后头看着他的顾千昀,眼底也是荡起了阵阵带着波澜的笑意。

    这小东西,明明这么会说话,之前在酒店的时候还非要气他一下。果然还是自己太惯着他了,欠收拾。

    “米米……”

    一旁,肖潇在听完这些话后好像想通了,又好像没有。

    却还是忍不住两眼放光的看着沈白米,低声夸赞道:“言少尉能遇见你这样一个专一、又喜欢他的人,真是太幸运了。”

    “……”

    身后本来还和煦温柔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就冻住了似的。

    该死的,他说骚话的时候,怎么把言烙这个倒霉玩意儿给忘了?!

    沈白米满脸绝望的看着肖潇,忽然就笑不出来了。

    这位同学,我好心开导你,你怎么还反过来置我于死地呢?

    他实在是没勇气再回过头去看看,才刚听完他‘专一人设’的顾千昀是个什么脸色。

    明明自己刚才的那番表白就是冲着对方说的,可无奈两个人相爱的经历实在是很不凑巧。尤其是在任务的介入下,那直接整得就跟《回家的诱惑》一样。

    好在这时候马场上提醒考试的广播再次响了起来,正好就是最后一批考生的考试提醒。

    肖潇和顾千昀都是最后一批,两人正好就一块儿离开了。

    只是顾千昀走时那副若有所思的眼神,看得沈白米直到现在都还心脏发毛——呜呜噫噫,小顾哥哥你听人家解释啊!

    可解释的话……好像也没办法解释?

    算了,麻了,等死吧。

    彻底摆烂的米大王心想着反正回家也要被收拾一顿,干脆就自暴自弃地转到了看台的另一侧,开始欣赏在马场另一边训练的alha。

    啧啧啧,好多体育生啊……

    反正回去都要被顾千昀那个老狗逼教育,他还不如先做点什么,这样心理也能平衡一点儿。

    隔壁训练场上时正在训练军事突击的alha,因为天气炎热再加上训练强度大的缘故,直接把上衣脱了光膀子的大有人在。

    只不过此时他们的训练好像已经接近尾声了。

    所以沈白米都还没来得及看几眼腹肌,那些人就已经开始陆陆续续的把衣服给穿回去了。

    正当他大失所望之际,后头却忽然传来了一道阴魂不散的声音。

    “原来honey你喜欢这种类型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