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笑眯眯地伸出了两只手,竖起指头来:“一千。”

    “一千?!”

    言烙吓得把钱包都给收了回去,虽然说是要支持艺术,但他一个糙人又欣赏不来,“什么民族舞这么贵?看一次就要一千?!”

    “哎呀,哥哥……”

    女beta扒着半开的车窗空隙,更加大胆奔放地朝车内的人撒起娇来:“是不穿衣服的那种民族舞哦~”

    言烙用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着她,“有病吧,你不穿衣服我怎么知道你是哪个民族?”

    说着,就把车窗关了上去。

    并在心里暗自庆幸,还好自己聪明,要不然就要被骗一千块钱了!

    虽然这点儿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要是传出去自己被骗这事儿的话,那得多丢人啊……

    “?”

    车窗外站着的那个女beta在原地骂骂咧咧半晌后,才转身离开。

    而闻讯赶来的安东尼亚,则是捂着嘴在一旁憋了好久,才堪堪忍住没笑出声来。

    这个言烙,做事的风格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他站在风里闷声笑了许久,再拉开车门时,车上那人却已经没心没肺的睡死过去了。

    “喂,醒醒……”

    安东尼亚看着后座上瘫着的那人甚是无奈,他倒是想把言烙送回去,却不知道对方具体住在哪儿。

    至于将人带回自己家里这一点,却是从未想过的。

    他并不习惯自己的地盘上闯入陌生人,尤其还是一个极具威胁性的alha。

    可对方如今醉成这个样子,估计就算是醒过来,应该也没办法再清醒着回答自己的问题了。

    安东尼亚拿他没办法。

    只能自认倒霉,将言烙从车上架了出去。打算随便在附近找个小旅馆,将这人安顿在里面之后再自己打车回家。

    他觉得对一个alha做到这种地步,还把车钥匙和车留给对方,就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附近最近的宾馆,离这儿只有七百多米远。

    沿着河边走一会儿就到了。

    因为喝了酒不能开车,这点儿路程也完全没有必要找代驾。所以安东尼亚便直接扛着言烙,打算将人送到房间后就甩手走人。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路程太过颠簸的缘故,又或是抗人的姿势不太对。

    走到半路时,那人居然爬在他的肩膀上吐了!

    “言、烙!”

    绕是安东尼亚修养再好,在看到手臂上那片哪怕是闪躲及时,却还是不幸沾染上的呕吐物时,也实在是没办法装出一副好脸色来。

    他很是嫌弃地将肩上那人随手丢在地上,便黑着脸快步到了河边洗手。

    这条河还算干净,就是水位太低了,隔着护栏够不到。

    必须要从护栏边上翻进去,才能碰到水源。

    地上,言烙被他摔得七荤八素的,这才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

    结果一睁眼,看到的就是安东尼亚正僵硬着身子从护栏上翻过去的背影。

    这人……该不会是要跳河吧?

    再浓重的酒意,此刻也是被一下子吓醒了。

    虽然不知道自己喝醉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无论如何,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大活人在自己面前自杀吧?

    “别跳!”

    喝醉酒之后的身体,完全没有正常时那样灵活。即便如此,言烙还是跌跌撞撞着朝着护栏那边快速冲了过去,试图制止对方的‘自杀’行为。

    但由于冲得实在是太猛了……

    当安东尼亚听见他的喊叫声,微顿着转过身来看他时。那人便正好像只冲破猪圈的野猪一样,重重撞进了他的怀里。

    在惯性的作用下,两个人正好就一块儿翻过围栏,直接掉进了河里!

    河面上,言烙一边神志不清的在水里使劲儿扑腾着挣扎,一边还不忘去拉和自己一块儿掉进来的安东尼亚。

    当看见对方那副‘了无生趣’,完全没有打算扑腾着自救的样子,他心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愤怒之色!

    就算是发生了天大的事,那也不至于要自杀啊!

    为了重振起对方内心深处的自救意识,他只能出言威胁那人道:“你、你要是还想着跳河自杀的话……你信不信我立马就往河里撒泡尿!”

    安东尼亚:……

    可以看得出来,这人在关键时候还是能变得挺靠谱的,但靠谱的不多。

    他泡在河里,僵笑着长吸了一口气。

    随后才睁开眼睛看向身旁那个还在水里扑腾的alha,阴幽幽开口提醒道:“要不然……你站起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