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次……

    张叔走着走着,发现不对。

    自家少爷的方向怎么是…辜府大门呢?

    张叔赶忙跟上,辜长思却半回了头。

    “不必跟着。”

    张叔不自觉停下了脚步,忽而又想起了什么,唤了一声。

    “世子爷等等。”

    见辜长思停下,张叔赶忙跟上。

    “世子爷,这是先前夫人给我的,说是她亲手做的清酒酿,虽世子爷不沾酒,但夫人说…兴许,您今日需要它。”

    自家世子爷不沾酒这事,在盛京极为有名,毕竟是连圣上赐酒都敢拒绝的主儿,其后世子爷有次得胜归来,圣上允他要赏赐。

    结果,自家世子爷要了一句求圣上永不赐酒,可见自家世子爷多不爱沾酒。

    张叔也问过原因。

    当时的辜长思淡淡道,酒能迷乱心智,乱其冷静,战场杀敌之时最为忌讳。

    便是没有身处战场,他也需时刻警醒,不能让自己陷入这般情景。

    辜长思余光一扫,落在张叔手里皎洁的玉酒瓶,仿佛看到了辜夫人的担心。

    但辜长思却也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接过。

    温雪翡今夜并没有回温府。

    她原本就是打算住在南华寺旁边的尼姑庵。

    想着两日都能去寻辜长思,也就省了来回跑动。

    可未曾想,这第一日她就把事搞砸了。

    温雪翡脑海里冷不丁闪过辜长思那张清寒如月的面容。

    好看是真好看。

    就是冷起来的时候,冻着她的心了。

    即使小月饼和十五安慰她,将饭菜全都吃完了。

    温雪翡心情也没有太过好转。

    她辛辛苦苦做的饭也。

    即使洁癖,也不用表现的这般明显吧。

    她决定讨厌辜长思。

    就…讨厌一刻钟好了。

    一刻钟过后。

    温雪翡缓缓舒了一口气道。

    “我大度,才不跟辜长思一般见识。”

    “等以后,天天让辜长思打扫屋子,浑身都落灰尘,治治他的洁癖。”

    温雪翡脑海里不由自主幻想着神色冷漠的辜长思举着鸡毛掸子,打扫屋子时灰尘落满他身,他一边皱着眉头一边掩住口鼻不住打喷嚏的狼狈模样。

    温雪翡“噗嗤”一乐,心情好了一些。

    继而斗志再次高昂,给自己打着气道。

    “这计不成,还有好多好多计策呢,总有那么一计,辜长思会喜欢上我的。”

    这时,隔壁屋的绿棠敲响了温雪翡的房门。

    “二小姐。”

    温雪翡应声:“进来吧。”

    绿棠推开门,手里拿着一个篮子道。

    “二小姐,您让奴婢准备的东西,奴婢已然准备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呢?”

    温雪翡接过绿棠手里的竹篮。

    竹篮被一块藏蓝色的布盖着,温雪翡掀开仔细检查了下,确定自己所需的东西都有。

    脸上这才诞开一个满意的笑容。

    接着,温雪翡微微抬头,同绿棠道。

    “一会便动身。”

    “不过呢,不是我们,而是我。”

    绿棠一愣,看了眼外面将黑的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