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羽安大叫,伸出手指颤颤地指着的景瑜泽,脸上委屈巴巴,"你,你说我是猪?!"

    景瑜泽摊手,"好好回想下,是谁说的。"

    "那也是你暗指这样,把我带坑里......"娄羽安委屈极了,简直不敢相信,她认为的"阴谋",却是个乌龙误会?

    可是当时他妈妈跟别人打电话时......

    她当时听着,整个人受不了刺激就离开了,然后开车紧接着就是出了车祸。

    前一晚景瑜泽又跟某个女星参加晚宴,还被媒体拍到,还有她手机上有苏希曼"不小心"发给她的相片......

    现在想想,娄羽安觉得事情似乎是有些不对,可以前的她完全像是鬼遮眼一样,世界里全是他。

    只要是与他相关的事,理智都几乎消失殆尽。

    见她沉默地思考着,景瑜泽也不催,只是耐心等候。

    原以为她自会想通,没想到,她忽地换了话题,"既然不是要研究我的血,那么你为什么还对我这样的紧追不放?"

    他深看着她,为什么?她不知道吗?!

    "景瑜泽,整个景家,除了老爷子对我是带着愧疚心里疼我之外,其他人对我是什么态度,你很清楚。"包括你自己都是。

    嫌弃她占了他未婚妻的身份,让他在婚姻上没有任何的选择不是么?

    景瑜泽:"他们对你什么态度,我无法干涉,但你也可以完全不用理会。"

    娄羽安呵呵两声,"那么你呢?我的主动离开,你不应该主动拍手称快吗?"

    还是说,一切只是为了做戏给老爷子看?

    毕竟,他对老爷子很孝顺呢,老爷子那样的身体怕是忤逆的话会发生什么样的紧急情况,而这样的后果,谁也承受不起。

    "我拍手称快?"景瑜泽走向她,"娄羽安,看来你的智商真的是被狗吃了。"

    "我的智商很正常!"以前不正常,那也是被他这只狗吃了!

    他前进,她便退后,实在是他的眼神有些吓人,仿佛她说了多大的错话似的。

    "智商正常?那就是发烧了。"他跨前一步,抬手摸到她的额头,温度如常。

    娄羽安挥手拨开,"景瑜泽,你开口闭口暗示我蠢,你够了!"是,他智商高于常人许多,很了不起吗?哼。

    "走吧。"景瑜泽抬手看了看手表,他没有太多的时间浪费在这种"小事情"上。

    若不是想着她这次闹脾气闹得有些厉害,他都不会亲自过来接她。

    但同时也是在向家里,向公司释放一个重要的信号,她是什么身份是他说了算,某些人就别自以为是了。

    "我们分手了。"娄羽安抱住桌子,以防被他强行拉走。

    在体力上的弱势,她是有很清楚的认知的。

    景瑜泽的脸色变得冰冷,"娄羽安,这话我不想再次听到。"

    不想再次听到?她偏要说!

    "我们分手了!"要不是他的眼神和脸色都冰得吓人,她还要再吼一句,是我甩的你。

    景瑜泽没有再跟她废话,直接对着外面的保镖说道,"进来。"

    他的耐心彻底用完了。

    两个保镖走了进来,"景先生。"

    景瑜泽看向还死抱着桌子的娄羽安,对着保镖说,"把桌子拖开。"

    保镖上前。

    娄羽安大叫,"景瑜泽,我要控告你,你妨碍人身自由!这可不是a市。"

    景瑜泽面无表情,拿走了她的包包,顺便地翻了一下包里的东西。

    "你做什么?"娄羽安瞪他。

    第19章 分手?想什么呢!

    包里有最重要的护照,她的手机,还有现金以及......卫生巾。

    娄羽安自己的脸色莫名涨红,她看到他的手在包包里翻来翻去,"景瑜泽,你住手。"

    景瑜泽却完全不觉得有什么尴尬,他和她之间,除了没有那本证,还不够熟悉吗?

    他直接地拿出了她的护照和手机以及钱包,在她面前晃了晃,"那我可以选择先提醒下你,你即将成为黑户了。"

    没钱没手机没护照,怎么呆下去?

    证件遗失去找大使馆,然后呢?

    乖乖回国......

    回a市。

    嗯,殊途同归,结果还是一样。

    景瑜泽要的只是她回a市,至于用什么方式让她回去,他现在给她选择了。

    是乖乖地主动回,还是不乖地被动回?都行。

    话说完,他将东西扔回包里,看向另一个保镖,"把行李箱也带走。"

    也就是不仅要让她身无分文,连套换洗的衣服都不给她留下。

    他知道这时候的温度是多少度吗?

    狠!

    娄羽安不敢置信地看着景瑜泽,"景瑜泽,你太没有人性了!"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景瑜泽淡淡地说道,"我还可以更没有人性。"

    话落,他迈步离开。

    保镖之一将娄羽安的行李箱轻松提开。

    楼下,轿车停在那里,景瑜泽坐在车内,享受着空调,淡定地用着手机讲着电话,遥控指挥着工作。

    另一个保镖站在门口的位置,看着坐在床上还在死死挣扎的娄羽安,弱弱地提醒,"娄小姐,景先生是亲自来接您回去的。"

    娄羽安抬眼呵呵一声,"你觉得的正常的接是这样的?"

    真是可气啊,她逃了三个月,努力了三个月,生活开始上轨迹,他一出现,就能轻松的把一切都打回原形。

    "景先生本来有很重要的公事,但是他一听到您的消息,立马就抛下一切事物飞过来了。"保镖继续说。

    要不是之前白特助特意提醒他要多嘴,身为保镖的他也是不想吭声地好么。

    然而他说这话娄羽安是明显不信的,抛下繁忙的公事,景瑜泽来找她?

    天下红雨的可能性还更大些。

    保镖反正是他的人,说的话完全没有可信度!

    "娄小姐,您还是跟景先生回去吧,景先生走的话,你就真的只能是黑户了。"保镖又说。

    娄羽安白了这多嘴的保镖一眼,这么罗嗦的保镖是怎么成为景瑜泽的保镖的?

    所以,一定是景瑜泽的暗示。

    但是景瑜泽不是那种人啊。

    刚跟景瑜泽离开的保镖再次折回,对着娄羽安说道,"娄小姐,景先生要走了,您真的不一起离开吗?"

    娄羽安抿嘴,她不!

    保镖俩对视一眼,"您现在没有了证件,没有了钱,警方很快便会来人了。"

    "是啊,娄小姐,做任何事情,钱跟证件都是最重要的。"

    娄羽安刷的一下站了起来,直接地走出了房间。

    她不是被保镖们说服,而是,她知道就目前这样,她没其他选择了。

    车后座的门打开,娄羽安坐了进去,身子几乎是粘在角落边上,眼睛看着车窗外,与同坐后座的景瑜泽保持着最远的距离。

    "开车。"景瑜泽睨了她一眼,淡淡地开口。

    车子并没有直接地前往机场,而是去了一家药厂。

    娄羽安不懂泰语,景瑜泽让其中一个保镖在休息室里看着她,他则去跟人谈工作去了。

    "你不是说景瑜泽是特意来接我的?"娄羽安随意地在休息室里走来走去,拿着装饰的花瓶看了一下又放回了原位。

    她就知道,以她对他的了解,她只会是顺便!工作和她之间,隔了不知道几座山。

    保镖:"......"景先生是真的特意来接娄小姐回去的啊,至于工作,应该是顺便吧?

    ......

    "景先生,这是最近的研究报告,很抱歉,目前的进展还是十分的缓慢。"穿着白色医袍的美籍医生以英语说道。

    身后跟着一个华裔女助手以及一个当地男助手。

    景瑜泽看了看上面的研究报告,药物研究本来就是大额投入,几年甚至更久才出成果,甚至不出成果都是有可能的。

    这是景家设在东南亚这边的工厂,目前盈亏的帐面不是那么好看,但是景瑜泽依旧投入了大笔资金进来。

    "嗯,你们继续研究。"他将报告还给了医生。

    "景先生。"医生迟疑了一下,还是直接地提醒景瑜泽,"目前全球的有据可循的案例,都......"

    景瑜泽抬手,"不用说了。"全球可循的案例,都是生育失败,这个事情他早就知道。

    这事他已经有了另外的打算。

    "有什么需要直接跟白特助沟通,有进展直接向我汇报。"景瑜泽迈步离开。

    娄羽安在休息室里等得无聊,等了近两小姐景瑜泽人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