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就娄羽安一个人,她脑海里还在挥之不去秘书所说的话语。

    全公司认识她......

    景氏大厦里员工少说几千人,要说景瑜泽的办公楼层那些员工认识她还算正常,毕竟见过了。

    但是其他人是不太可能认识她的,她又没陪景瑜泽公开出现过。

    但是刚那个秘书也不可能说谎,所以?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指定楼层,也中断了娄羽安的思绪。

    白宇卓就站在电梯口,还露出了微笑,"娄小姐。"

    "白特助。"看着他这微笑娄羽安就有些渗得慌,给了他建议,"你笑得不自然,还是冷着脸比较好。"

    比如说,像以前那样淡淡喊她一声娄小姐,以作礼貌就行了。

    没景瑜泽在场,不叫她,她也无所谓,不作计较的。

    白宇卓有些想哭,真的不是他势利啊,而是人要学会察颜观色嘛,再有之前娄羽安真的跟现在的不一样。

    "你家景先生吃过饭了吗?"娄羽安还没有走出电梯,手摁着开门键。

    白宇卓摇头,"没有,我多劝了两句,景先生说这个下午都不想看到我了。"

    "是吗?"娄羽安这才走出电梯,"也许是因为劝他的不是美女?"

    "娄小姐,景先生不是那样的人!"白特助给景瑜泽洗涮冤屈,以前秘书部门是美女,那也是因为业务需要。

    毕竟很多应酬的,景先生不想让其他功利的女人近身。

    还有,秘书团之前美女是美女,但都不是花瓶啊,个个都是名校毕业的。

    想到这个,白特助还想到陈颖珊,自从陈颖珊离开秘书部门之后,他觉得他工作量多了一倍不止。

    其他秘书的工作能力还是有些跟不上景先生。

    他要不要跟景先生申请一下,将陈秘书叫回来?

    娄羽安顿下脚步,白宇卓及时地刹住脚步。

    娄羽安:"怎样的人?"

    白宇卓:"......"娄小姐您这是故意挖坑让人跳吧?

    娄羽安的确只是逗一下他,没太过为难他,然后继续往景瑜泽的办公室走去。

    白宇卓暗松了一口气,觉得刚刚竟然有向景先生提议再用陈秘书的想法实在是太傻了。

    娄羽安敲了敲办公室的门,在没有听到应声前她都没有进去的意思。

    她并不以未婚妻自居。

    她来,只是看看。

    景瑜泽说了进来,但是却没有看到人,半会,走去开门。

    见站在门口的娄羽安发呆,"怎么不进来?"

    娄羽安回过神,看向他,脸色正常,精神也还不错,并没有白特助表达得那么夸张。

    景瑜泽被她看着,然后夸张地咳了几声。

    娄羽安这才打消怀疑,走进办公室。

    不远处的白宇卓松了口气,让人打了景瑜泽的午饭上来。

    娄羽安没有坐下的意思,从包里拿了个口罩出来,转身递给身后的景瑜泽,"戴下口罩,以免交叉感染。"

    景瑜泽听话地接过,还戴上。

    娄羽安故意地买了个猪猪卡通图案的,只是找了个借口才买口罩,没想到他还真的听话戴了。

    一看他戴着,那滑稽的样子,她都没忍住得笑了。

    景瑜泽:"......"

    "抱歉,没忍住。"娄羽安越看越觉得好笑,甚至夸张到捂肚子笑。

    景瑜泽不知道她笑点在哪里,但是,他的确好久没有见她这么开怀大笑过了。

    眉梢里满满的笑意,眼里也是如阳光般的灿烂,没有之前那般总夹着一丝的阴郁。

    他看着她,有些着迷。

    他有多久没见她这样开怀笑过?

    一年?还是更久?

    "抱歉,那个,你先摘下行不行?"她觉得他要是再戴着,她要笑不停了。

    眼泪都笑得飙出来了。

    景瑜泽无奈地摘下,咳嗽了起来。

    娄羽安忍住笑,抿了抿嘴,然后才一本正经地说,"吃药了吗?"

    "没有。"他睨了一眼桌面上的药丸。

    娄羽安看到了,挑了挑眼,"景瑜泽,你是小孩子吗?生病不吃药?"

    "不想吃。"空腹吃药更不舒服。

    "药是你不想吃就能不吃的吗?你是还想打吊针?"她一边说,一边拿起桌面上的药递给他,"你可是日理万机的人,病不得。"

    这话可真扎心,景瑜泽觉得她找着机会就能讽刺他一百遍。

    他抓着她的手,"还好。"

    娄羽安却感觉到了他的手感温度,"你又开始发烧了?"

    用另一只手去探向他的额头,"景瑜泽,你底下那么一群人都不知道你发烧着?"

    第76章 喂我

    "还好吧,还能工作。"她的手凉凉的,贴在他的额头上很舒服。

    他贪恋着这样的舒服,用手抓着她的手摁着自己的额头不松开。

    娄羽安:"......"

    他这是把她当冰棍了?

    "赶紧吃药。"她瞪他。

    他摇头,"空腹。"他觉得就用她这样的手来降温就很不错了,退烧药什么的不需。

    不过他的愿望要落空了,因为秘书已经在敲门并且送了午餐进来。

    整个下午被勒令不准出现的白特助自己乐得在办公室里忙碌,他发誓,他宁愿忙十件公事,都不想介入景先生的私事。

    "正好,吃了它,就不空腹了。"娄羽安抽回手,去接过秘书递来的午餐,一边打开一边还调侃,"你秘书室里全换成男人别人不会闲言闲语?"

    男人比起花心,更可怕的是被传是个弯的吧?

    景瑜泽走到她身边坐下,听到这话只是微挑了一下眉,"闲言闲语?"

    娄羽安将筷子递给他。

    忽地,手僵在半空。

    她干嘛又习惯性的"服侍"他?

    不待他拿过,她将筷子放到了桌上,"快吃吧。"

    景瑜泽:"......"

    见他没有举止,娄羽安有些烦燥,"愣着干什么,快吃啊。"吃了就不是空腹了,然后吃了药,她就算完成任务了。

    他摇头,"没什么力气。"

    娄羽安呵呵两声,他工作一个上午,还没什么力气?

    "那你总要吃东西吧?"她觉得他不想吃的话,她真的可以不管的,但是白宇卓估计会一直打电话来烦她。

    景瑜泽不吭声,也不动,像个闹脾气的小孩子。

    娄羽安压下窜起的火气,前去将办公室的百叶窗拉上,然后走到他面前,"景瑜泽,你真幼稚。"就是想她喂是吧!

    景瑜泽无辜地看着她,"我幼稚什么?"他什么都没有表示,只是不动而已。

    娄羽安执起筷子,"给你十五分钟的吃饭时间。张嘴!"

    "我想喝汤。"他看了看她面前的汤。

    "你不是说不想吃吗?"话虽然埋汰,但是她还是放下了筷子,拿起勺子给他喂了两口,"景瑜泽,你知道你现在像个什么吗?"

    "大少爷?"他吧唧了两口,原以为感冒吃东西会没味,突然觉得味道还相当得不错?

    "残废。"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她又给他喝了几口汤,然后给他夹菜,"你能不能自己吃?"她看他吃得挺津津有味的啊,哪像个感冒的病人没胃口?

    他沉默,以示抗议。

    她赶时间吗?

    那他不赶。

    本该十五分钟的吃饭时间,硬是吃了半个小时,若不是娄羽安觉得他吃得差不多了,这个饭还得继续吃下去。

    他不会饱的吗?

    这么能吃了?

    "别吃了吧?"她放下筷子,"你饿过头又饱过头,胃会受不了。"

    景瑜泽嗯了一声,然后拿起纸巾拭嘴。

    "你平时也不会吃这么多啊。"她疑惑地问。

    他擦干净嘴巴,微微一笑,"你喂的。"其实他早就饱了,但是也还能撑。

    最主要是,他很享受她喂他吃饭,两人还能聊聊天。

    只不过他的这句小情话暧昧气氛都还没有被撩起,就听到娄羽安很刹风景的说道,"那要喂的是shi呢?"

    景瑜泽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石化:"......"

    娄羽安去拿了他办公桌上入着的退烧药,递给他,"赶紧吃了吧。"

    "饭后十分钟才可以吃药。"刚刚那句什么不雅的话,他当没有听到。

    "那你记得吃。"她将药放一边,拎了包准备离开。

    "我也许又会忘记。"景瑜泽无辜地看着她的脸说道。

    "那就让秘书提醒你。"反正他的秘书大到公事小到私事细节,不都得会吗?

    景瑜泽:"他们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