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季心媛掉转马头去啃另外一个了?

    毕竟以她的身份,还有长相能力什么的话,不死啃景瑜泽,应该也是有挺多对象可以选择的。

    感觉到娄羽安的视线,席谦原一同看了过去,也看到了季心媛。

    他微微地移开了视线,“她身边那位是帝都的贝公子。”

    娄羽安表示……不认识。

    季心媛也看到了娄羽安,她优雅地挽着贝公子的手朝着娄羽安走来,“娄小姐,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娄羽安看着季心媛,笑意冷淡。

    季心媛又看向了席谦的,“席先生,又见面了。”

    这个又字让娄羽安忽地想到一事……

    行车记录仪时,她的车子就在席谦原的前面,是巧合,还是她与席谦原就是见了面各自离开?

    席谦原对季心媛也是礼貌性的冷淡,“季小姐。”

    季心媛以身边男人为主做了一下介绍,然后介绍席谦原时,介绍的也是席谦原的设计师身份在先,再之后才是关键的一句,“席

    先生还是海外席家的席大少爷,其家族的商业领域是……”

    一番寒喧后,季心媛看了看娄羽安,“这位是娄小姐,她的身份是……”

    “我今晚的女伴。”薄谨南跨步走来,语气冷淡。

    “谨南?”季心媛看着他。

    薄谨南让娄羽安挽上他的手,然后他才看了一眼季心媛,“羽安是我今晚的女伴,我们该进场了。”

    他并不觉得需要把娄羽安的身份抖出来,尤其季心媛对娄羽安并无善意。

    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保管物品’下,薄谨南这个保镖还是相当的称职的。

    薄谨南对着季心媛说了一句,“你们不进吗?”

    大家都是认识多年的,有必要这样吗?

    季心媛最终没有说什么,点头,“当然,我们也该进场了。”

    这在场的,不管在哪个城市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但在今晚,一群有关有脸的人物放在一起,就是众宾客的普通一员了。

    娄羽安挽着薄谨南的手,听到薄谨南在她耳边低语,“别惹季心媛。”

    娄羽安:“?”我去,她哪里有惹季心媛?!

    明明是季心媛惹她好吗?

    虽然她刚的确想问下季心媛还知道些什么,毕竟那份合同后,季心媛就好像消失了一样。

    这是季心媛给过她合同的第一次见面。

    不过她压下了这份冲动,今晚的重点是见到劳斯。

    其他的任何事情都先放一边。

    “不要给我惹麻烦。”尤其是女人的麻烦,真的是很烦。

    尤其这个女人不是自己的女人。

    娄羽安:“……薄少,你还在单身吧?”

    薄谨南睨了她一眼,不知道她突然冒出这话是什么意思。

    “继续单着,挺好,真的!!”娄羽安笑得真诚极了。

    薄谨南看向了入口, 这个点,其实宾客到得都不少了。

    但是并没有见到景瑜泽所说的劳斯。

    盛元畅来了,让娄羽安讶异的是,他是一个人来的。

    到了帝都,盛元畅就与他们分开了,说了晚上再见,娄羽安这会见到他,才知道他也参加这个酒会。

    “来了。”薄谨南忽地说道。

    看着盛元畅方向的娄羽安还没有反应过来,“什么?”盛元畅来了,她看到了啊。

    薄谨南一脸嫌弃地看着娄羽安,“瑜泽他到底看上你什么?”她的呆吗?

    娄羽安:“!”保持礼貌地微笑,不要跟一个‘保镖’计较!

    “大概是看我的与众不同吧?”她忍。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她看到了入场的男人——

    劳斯,或者说,娄历帆。

    第328章 不要这样盯着看

    劳斯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做过了讲究的打扮,发型用发蜡梳成了一个大背头,这一次,他整张脸都毫无遮掩地露了出来。

    戴了一副金框的眼镜,看起来十分的斯文绅士,脸色白皙,而且没有明显的斑点折皱,看得出来保养得很好。

    是那种一眼看过去,就觉得应该是不怎么晒太阳的人感觉。

    他的身边有女伴,女伴是精致利落的短发,看起来二十七八岁这样了。

    两人一入场,便是直接地朝着今晚设宴的主家走去。

    人真是不可貌相,这个劳斯从形象上来看,像是一个做学者的,可是真实身份却是……

    薄谨南轻轻地捏了她的手一小下,“不要这样盯着人家看。”

    怪不得景瑜泽要他来参加酒会,这个劳斯,进场就直奔主家,而且看起来相谈甚欢,啧。

    娄羽安微微地收回了眼睛,“他跟柴家很熟悉?”

    今晚的主家就是姓柴。

    帝都的好多家族根深得比千年老树还深,但是这个柴家却是一个例外。

    他们在帝都扎根只有两代,然而人家已经是头上顶顶的人了。

    听说最厉害的原因是,柴家的联姻模式,用这样的模式迅速的打开了局面,然后一飞冲天。

    薄谨南看了看,“应该。”他看了看她,“不准离开我身边。”虽然今晚的安保是百分百不可能出现问题。

    但是,他还是怕景瑜泽的这个小心肝出现问题。

    不说什么,万一被人给冤枉了呢?

    娄羽安严肃点头,“我会抓紧你的小手手,哦不,衣袖不放的!”

    虽然这会她真的很想上去跟那个劳斯聊一聊!

    一晚上娄羽安都跟在薄谨南的身边,没敢离开半步,今晚的应酬真的是各种的和谐。

    娄羽安这种没在商场上打滚的,都听到了好多超前的消息。

    资本啊!

    这就是资本,信息资源永远都是提前知道的,然后可以快速地将公司做出下一季度,甚至是下一年,下三年的布局。

    哪有什么商业天才,更多就是是提前知晓了信息资源而已。

    知道下一风口会是什么,甚至几家联手起来,创出一个风口……

    娄羽安都想要拿小本本记下来了,这些资源能外泄不?她可以卖给ysy吗?

    拿分成那种。

    “薄先生。”一个男人走上前来,看起来三十多岁左右。

    娄羽安知道他,他刚才就在柴家人堆里。

    应该也是柴家人。

    “柴公子。”薄谨南微微一笑。

    “家父有事想请薄先生一叙,薄先生这边请。”男人礼貌地请着,但是这声请,可不是咨询地请,而是带了通知。

    娄羽安看向薄谨南。

    薄谨南给了她一个稍安勿燥的眼神,然后他淡淡点头,“不知道柴先生找薄某有什么事?”

    “这个你见了家父便知。”柴公子说。

    “好。”薄谨南带着娄羽安就要去,却听到柴公子说,“薄先生,家父要见的是你一个人。”

    意思就是娄羽安是不能去的。

    听到这话,娄羽安和薄谨南同时微微的脸色稍变。

    这一晚上无风波,不会这会就出风波了吧?

    “这个怕是不太方便,她比较胆小。”薄谨南当下就拒绝了。

    “薄先生放心,今晚的宾客都身份贵重,不会有谁不长眼。”柴公子话落,“薄先生别让我父亲久等了吧。”

    娄羽安看向薄南,再拒绝下去不太好吧,会不会得罪人?

    如果是因为这样就得不偿失了,她抽出了自己圈着他手臂的手,“没事,我就在……”她指了指圆柱边上的一个位置,“那里等你

    。”

    薄谨南还是不太放心,万一她不见了,景瑜泽非把他给杀了。

    他现在有点后悔带她来了。

    “嗯。”

    娄羽安看着薄谨南被请走,然后她转头就往她刚指的地方走去。

    场中的每一个人都像戴着面具一般,或谈笑风声,或……

    娄羽安觉得干等着不好,随手地拿了一杯香槟在手上,这种地方,又不能拿手机把玩,不然会被认为对主办家的不尊重。

    半会她才看到席谦原的身影,发现他在这样的场合倒没有半点不适,想想也是,他就是在这样的氛围长大的吧。

    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她的目光投来,席谦原抬头看了她的这边。

    娄羽安对着他微微一笑。

    席谦原与身边的人作了失陪的动作,正欲朝娄羽安走去……

    “席少爷。”席谦原被人拦住了去路。

    而这会的娄羽安身边走来了她今晚一直都想见的人……

    劳斯,不,娄历帆是一个人走来的,他的女伴拌住了席谦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