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姓男人看起来是个中年人,五十多岁,就一个很普通打扮的人,黑色的外套,脸上也有着这个年龄有的沧桑。

    长得倒的确是跟娄羽安的养爸有一些像,但是不论是气度上,还是其他方面,都相差太远了。

    “你姓娄?”景瑜泽看着对方,然后往小会议室里面走去。

    娄姓男人看着景瑜泽这强大的矜贵气场,已经先腿软了,“我姓娄,但我,我不是您要找的人,我错了。”

    说着,他就要离开,保镖直接地伸出手拦住了他。

    娄姓男人吓得脸色都惨白了,“景,景先生,我错了,我就是一碰瓷的……”

    呜,太可怕了,有钱人的钱哪是那么好讹的啊。

    就景瑜泽这冰冷的脸色,强大的气场,都让人不敢直视了,还敢狮子大开口?

    景瑜泽青筯直跳,他放弃了跟羽安一起前往帝都, 就因为这人长得与娄羽安的养爸有几分相像。

    他亲自来见人,这人却说他不是要找的娄家人?

    “进来!”景瑜泽语气极度地压抑,哪怕已经猜到这个人不会是自己要找的娄家人,但是这会也要问问再说!

    娄姓男人腿软得都快要走不动了,姿态有些难看地重回小会议室。

    “坐。”景瑜泽语气很不好,被人耍着玩,语气能好也才怪了。

    “你是姓米女娄的娄吗? 家住哪里,祖上有什么人……”

    半会娄姓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对不起,景先生。”

    景瑜泽疲惫地捏了一下眉头,“让财务那边给他一笔钱,车船费。”

    白特助看着他,“景先生,那现在……”

    是回办公室呢,还是另外再乘第二个航班去帝都?

    “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景瑜泽挥了挥手,让白特助先出去。

    白特助欲言又止,但还是关上了小会议室的门,走了出去。

    “谢谢,谢谢啊。”娄姓男人拿到了一个信封,里面是财务给他的车船费。

    虽然不多,就一千来块,但是娄姓男人却觉得有种自己还是有赚到的爽感。

    白特助看到他这个样子,想了想,走了上去,“娄先生。”

    拿到钱,被人这样一喊,娄姓男子暗暗地吓了一跳,转过身看着白特助。

    “钱,钱是你们老板说给我的。”说完,他将信封直接地揣进了兜里。

    然后怕白特助这边反悔似的,直接地往电梯快步走去。

    白特助追了上去,“娄先生,有几个问题我想要问你一下。”

    第363章 好怕

    娄姓男人微吞了一下口水,“我能回答的,刚才都跟你们老板说了。”

    “不,我就是好奇想问一下,娄姓这个姓不是常见姓氏,如果有出什么显赫的人物,族谱什么的会有记载吧?”

    白特助摁了电梯的关门键。

    娄姓男人看着白特助,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特助露出一个浅笑,一副我很好说话的样子,你不用太紧张。

    不过跟景瑜泽比起来,他这个样子确实是像好说话的了。

    “族谱是有记载,不过我们娄家的族谱二三十年前就不见了。”

    二三十年前?

    这个时间点,让白特助不由得关注了一下。

    “怎么会不见了呢?”

    “当然是因为搬迁啊,而且现在的人都不兴记这个了,除了那些大家族,一般的人家哪里还会记。”

    白特助看着他,“那有没有别的族人能够找到的……”

    “拜托,你是没有听过一句话吗?一代亲,二代表,三代闲了了。现在的人亲戚都不怎么走了,还什么族人……”

    白特助发现自己被他怼得竟然无话可说。

    叮,电梯到达了一楼,他想着不出电梯了,却听到娄姓男人说,“不过我以前听我爷爷说过,娄家以前似乎是出过一枝很不错的

    娄家人的。”

    “但是后来搬去了帝都,后来又搬离了帝都,听说是在帝都呆不下去了……”

    帝都两个字,让白特助上了心,他跟着娄姓男人走出电梯。

    “娄先生,这事说说。”

    “我说完了啊。”娄姓男人一脸的坦诚,“我就知道这么多,而且我也没有接触过,这同姓氏的嘛,哪个祖上没个显赫的呢,再往

    上数个十代八代的,还有做皇帝的呢。”

    白特助:“……”

    “听说那一枝快要绝代了,都没有出生一个小孩,最小的应该都跟我这个年龄了吧。”娄姓男人嘟嚷着离去。

    白特助却是一个箭步地紧抓住了男人的手臂,“你刚才说什么?”

    ***

    景瑜泽看着白特助,眼神里全是不耐。

    白特助看了看旁边被他重新带回来的娄姓男人,赶紧先解释了一句,“景先生,他刚才说,娄家有一枝快要绝代了,最小的应该

    跟他差不多年岁。”

    这跟要找的娄家,不是有些信息对上了么?

    景瑜泽听到这话,这才看向了又被吓得有些站不住的娄姓男人。

    “我,我就是听我爷爷说的啊,我爷爷也不在了。而且那会我爷爷都有些老年痴呆了,说的话也不能信啊。”娄姓男人解释,看

    着景瑜泽冰冷的脸色,越说越怕。

    “景先生,我不是隐瞒什么啊,就是也觉得没有什么好说的……”、

    都几十年前的事了,谁还记得那么的清楚啊。

    “你还听你爷爷说过什么。”景瑜泽脸色冷凝地看着娄姓男人,“好好想一想,你爷爷还提过这一枝的娄家去向没有?”

    娄姓男人拼命想啊想,“没有啊。”

    “你刚才也说你没有什么想起来要说的了。”然后呢?不过一个下电梯的功夫,就冒出了最重要的讯息。

    “景先生,我,我真想不起来了,这样,我回去问问那些阿公辈的怎么样?我有消息就给您……不,您的助理打电话。”

    他觉得他还是不敢与景瑜泽这样身份的人过多接触的。

    景瑜泽睨了一眼白特助。

    白特助:“明白。”

    ***

    帝都

    娄羽安与陆老先生一下飞机,就有人来接机,陆老先生在飞机上休息了一下,状态还不错。

    倒是娄羽安,画了一下稿子,这会倒是有些精神不济了。

    “娄小姐,你先下塌酒店,我去安排一下。”陆老先生说。

    娄羽安点了点头。

    现在娄历帆‘人身自由’是在控制上的,不知道人此时是在哪里。

    娄羽安心有些怵,见一次娄历帆就让她的生命倒计时,这样可怕的人,提起勇气见第二次可是真的不太敢。

    两辆车子,陆老先生先行离开,娄羽安的车子则是往酒店的方向驶去,她拿出手机给景瑜泽打了电话,“我到帝都了,现在先去

    酒店。”

    “嗯。”景瑜泽轻应,“到了就好,注意安全。”

    “那个娄姓人有问到什么消息吗?”其实她自己都不太抱希望。

    不管是她养爸,还是娄历帆,还有她亲爸……她觉得他们多多少少能代表一下娄家人的气性吧。

    这种广而告之,登门去认亲的可能性应该……不太大吧?

    只是这样一种方式,却的确是在告知,她在找他们,然而,他们……会出现吗?

    一切都还未知。

    “嗯。”景瑜泽没有瞒她,“他说以前听到家里老人提起娄家这一枝,也是说……没有小孩出生。”

    只不过比较不科学的是,加了一些传说进去,增添了故事的成份。

    娄羽安呀了一声,“那就是找着了?”

    “不是,他的这枝离你们的那枝应该是很远了。”景瑜泽解释,“不过他回去要问下还在的老人,有消息会告知我。”

    娄羽安哦了一声,然后又轻应一声,“没想到这样的土办法,还真的有些小收获。”

    景瑜泽轻笑,“不然呢?”

    娄羽安嗯了一声,听到他的轻笑,她嘴角也轻微地上扬了一下。

    说实话,这时候有点希望,哪怕是小的,让她也觉得很快乐了。

    “没有不然。”娄羽安撇撇嘴,“好啦,你忙吧,工作狂。”

    景瑜泽:“……”她怎么突然又给他安个罪名了?

    他虽然忙,但是最近真的是一直将她的事情放在最首要的位置,公司的事情,他能不理的都暂时没有管好么。

    而陆老先生那一辆车,此时也是在进行着手机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