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汐也不觉得如今自己浑身都是小疙瘩,能让裴书珩心生旖旎。

    她刚想缩到水里时。

    “上来。”

    裴书珩看着水里的女子,微微一笑,温润如玉:“擦干身子我才好给你全身抹药啊。”

    他略加重全身二字。

    自己造的孽是要自己还的。

    楚汐咽了咽口水,刚要说她自己来。

    可对方仿若知晓她会说什么,快她一步阻了楚汐所有的退路。

    “后背你可没办法。”

    “想来你是绝对不允许身上有露了涂的。”

    哦,狗子你真了解我。

    楚汐刚想说让拂冬来,可裴书珩这会就是想看她怂笑话,她哪里能让她如愿?

    都是成年人了。

    不就是抹药?

    如今她这模样让裴书珩恶心恶心也好。

    楚汐发狠。

    呜呜呜,她豁不出去!

    厚脸皮的程度还是比不了狗子。

    她还是水里装死吧。

    正生了这个打算,裴书珩却等的不耐烦了。

    直接伸手如水,扣出楚汐全然没有丝毫布料遮蔽,浑身·赤·裸的身子。

    他身子不弱,力气也足。

    轻而易举的把人从水里拖了出来。

    嗷日!

    楚汐脸色红的能滴血,她有些呆滞,目光没有焦距。

    傻愣愣的在裴书珩怀里。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该护住上面还是下面。

    此时,身上多了条毯子,是她擦身子用的。

    楚汐刚松了口气。

    裴书珩却抱着她在椅子上坐下。面色淡淡,把毯子把楚汐紧紧包裹住。

    楚汐活了过来。

    腰间还被人搂住,坐在男人的腿上,她有些不习惯,尤其身上除了毯子,再无其他,怪介意:“你这样是不对的。正人君子青天白日不该如此。”

    裴书珩没理她,攥着她的手臂,抠了药膏涂抹。

    凉爽的触感让她忘记了出水后的痒意。楚汐舒服的眯起了眼。

    男子指腹有茧,是常年写字导致,这会儿揉着楚汐的疹子那处,酥酥麻麻,这感觉,无法形容!

    裴书珩刚给她涂完右手,方才还抗拒万分的人,主动把左手递了过来。

    裴书珩:……

    实在太舒服了!

    去医院看病还不忌讳男女呢,现在的小裴同志就是小裴医师了。

    楚汐想开。

    在裴书珩涂好两支手臂时,她顺势又把毯子摒弃。

    放出豪言:“来吧!”

    裴书珩动作一顿:……

    很好,对楚汐再一次有了认知。

    期间,他抹上哪里,楚汐都要赞美的夸上一句:“舒服。”

    “左边再涂涂。”

    “对对,就是这里。”

    “唔。”她嘴角溢出呻吟。

    裴书珩脸色有些沉,眉心跳了跳。

    “楚汐,你别叫了。”

    ……

    拂冬把煎好的药端来时,裴书珩刚出来,步子跨的极大,脸色也不好看。也不知发生了什么,想必遇上了要紧事,匆匆离开。

    拂冬对着他的背影小幅度行了一礼,这才进去。

    一进去看见楚汐系上腰带,小脸酡红,像是得到满足受了恩泽,拂冬心思千回百转,好似瞬间知道了什么。

    “夫人,药剪好了。”

    楚汐见是拂冬,小跑上前,原本最厌恶药的苦涩,为了美貌!她忍!

    几口喝下。

    “何时能褪?”

    拂冬对自己医术很是自信:“不出两日。”

    楚汐满意了,一满意就想夸人。

    “啊,你真厉害。”

    有些浮夸,但拂冬颇为受益。

    “药膏呢。”她夸完,提起腿晃了晃,意思不言而喻。

    拂冬沉默的从袖中取出小药瓶,是方才唤阿肆去她屋里取的。

    反正涂了也没坏处,夫人要,她给便是。毕竟像夫人这样随时能赞叹她医术精湛的人不少了!

    楚汐接过,盘腿而坐。

    她神情严肃。

    等等!!!

    嗯???

    她伤口呢???

    拂冬也想知道楚汐会如何,她默默窥之,不发一言。

    楚汐面上有过一瞬间的茫然,当然,也只是仅仅一瞬。

    找不到,就不用了?绝不可能!

    如在做一件庄重之事,楚汐随着受伤的足心扩大范围全部抹了一遍。

    这可都是数十种上好的药材所制成,放到外头买价值千金。

    随后,她冲拂冬笑:“我就知道你的药膏极好,我现在觉得我很健康。”

    拂冬再次听到了夸赞,她笑了:“夫人喜欢就好。”

    不好再穿鞋袜,又为了彰显这足的重要性,这天也不热,楚汐顺势缠了一圈纱布。

    瞧上去极为严重的模样。

    因此走路一瘸一拐,她也没在意。

    看着被她包的足,足足像是肿了一圈。楚汐满意了。

    “只有这样,才能对的起你的膏药。”

    拂冬很感动。

    ……

    她这么一搞,刚回来的裴幼眠瞧了一眼,抽噎着提着几条鱼去了后厨,找厨子煲汤。

    韩知艺看着楚汐坐在轮椅上,被面无表情的拂冬推着。她感觉自己要瞎了。

    她努力的想着措辞:“你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楚汐心安理得:“好说好说。”

    落儿刚要冲上前看个究竟,鼻子一酸,就要哭。

    就听卫璇拍了拍担架:“汐姐姐,你说错了话,被裴公子听见,怎么现在为防夫妻吵架,就开始卖惨了。”

    毕竟看见拂冬和阿肆交代着什么,好似说了药膏什么,他们担心便问了一句。

    拂冬这人虽整日没什么表情,却是老实的很,交代了清楚。

    落儿:???这样的吗!!!

    卫璇乐了。

    她只觉得楚汐良苦用心,点子极多。

    鉴于她是小仙女的好友,她大方提议:“我这担架可以借你一用!”

    第227章 来吧,小裴同志

    真的!大可不必。

    说这话时,请收起你脸上的幸灾乐祸。

    不然,实在太假。

    这什么担架,大摇大摆的,楚汐觉得她用着特丢人。

    卫璇见她一脸排斥,忍不住科普这担架的好处。

    “你怎么不想想,你这样走路累得慌,哪有我这担架好?躺在上头指挥便是。”

    不觉得。

    楚汐面上没有笑意。

    可卫璇并不是一个容易气馁的女子,要不然也不会对鸡汤有着如此深的执念。

    “既然都是卖惨,为何不来个最惨烈的?如此方显你的诚意。”

    不,只会显得她脑子不好,呆傻的很。

    卫璇还要说什么,俞殊敏直接捂了她的嘴。

    俞殊敏到底是为了挤进贵女圈而追随在俞殊敏身后些许时日。

    对俞殊敏的话还是会听上一二。

    比如这会儿的一句:“闭嘴。”

    卫璇平躺下,不说话了。

    就算楚汐要用,她也不会为了小仙女而让出这亲爱的担架。

    毕竟!这是她和聂宝相遇的工具。鸡!就是定情信物!

    ……

    缠着纱布,与楚汐而言也就是一时新鲜。等这个劲头一过,她不用轮椅,觉着行路间困难重重时,小仙女累了。

    可拂冬尽心尽责的为她挑拣着草药,楚汐到嘴的话打了个圈闷回肚子。

    在韩知艺玩味的笑意下,楚汐一瘸一拐想要回屋子。

    卫璇见她这样,又开始忍不住动作:“楚姐姐,我们要比谁快吗?”

    你有毒啊,你四个人扛着,你哪儿来的脸和我比?

    楚汐想撬开卫璇的小脑袋瓜,看看她在想什么?

    韩知艺手里拿着祁家随手顺的一串葡萄,慢条斯理的剥着:“就走了?我来时可是带了消息过来。”

    燃起楚汐的八卦之心。

    “你说。”

    韩知艺笑眯眯道:“那刘小姐可是又比武招亲了,可赢的却是镇上杀猪的汉子,据说每日要宰上十头猪,富得流油。”

    那刘小姐家中也不算富裕,杀猪的听着许是粗鄙,但人开口了:若两家婚配,他许二十头猪来做头聘。

    这是得多少肉了!

    闻者哪个不是羡慕的紧,杀猪虽一脸凶相,可若嫁于她,日日都能吃上肉!

    可这不是鲜花插在了猪肉上?

    刘小姐见他获得头筹,登时变了脸色。

    “我昨日便说能擂台比武的人须要有三点。其中有一点便是需得英俊。你是如何来参选的?”

    杀猪的笑着揉着肚腩:“刘小姐,我对你倾心许久,参选对我而言可不是难事,我许了参赛之人一头猪,名额就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