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月笑了,她反手握了握女孩的手,随后轻轻的放开了她。

    “我修仙,与凡尘无缘,就此别过。”

    请离开吧,从我的生命里。

    曾经,是他们不想要她,而现在换她,不想要他。

    杜子月睁开流着血泪的眼睛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原来只是一场美梦吗?

    如果,是真的该有多好啊。

    在山中修仙,有一个宠爱她的师父,还有一大群崇拜她的小师弟。

    “多谢仙人。”她轻轻朝着叶若天行了一礼,微微抬起阴深可怖的脸忐忑地问,“我可以叫您一声师父吗?”

    “我本来就是你的师父啊。”叶若天淡笑着把她拥进怀里,轻拍着她的背,就像小时候初见时那般。

    “如果,如果可以早点遇到您……”

    在她小时候便遇到,是不是也就不会有后来的种种。

    “师父,我是被人害死的,他为了害你,强行把我练成了怨灵,帮我报仇。”

    她释放出最后一丝怨念,化为云烟散去。

    “师父,下一辈子我想做一颗树。”

    消散前,她冲着叶若天笑了笑。

    “做人太苦了。”

    “可是她没有下辈子了啊。”

    无双用平板的电子音说出残酷事实。

    它不解地看向叶若天,“对了,你怎么会拿出幽笛,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叶若天褪去心底淡淡的忧伤,“原本以为,她是个恶人,原来不过是个可怜人。”

    “天底下的可怜人多了去,谁不可怜?被你那对父母摆了一道你不可怜吗?”

    无双不客气地点破,它环着别墅飞了一圈。

    “这里杜子月的家,墙上还有她的照片。”

    叶若天拿起一副她的单人照,照片里的女孩眉眼间皆是烦燥,桀骜地看向镜头。

    这样的她让她想起初见时的跋扈与见到郭少的作小伏低,如果那时候答应她什么,会不会有什么不同?

    “是谁害死了她?”

    是槐吗?

    叶若天张开掌心,那里的小白球并没有长大多少,现在的她太弱太弱,连与槐正面交锋都不能。

    “为什么?就因为我和她有过磨擦吗?”

    “吸溜!”胖头鱼从洞天福地里窜了出来,它冲到半空中吸溜了好半天,像吸面条似地把空气中残留的怨气吸了个干净。

    “要不要这么没用?”吸溜完之后,它白了一眼叶若天,“这么一点点怨气,便感染了你的心神?给我念静心咒一百遍。”

    谁给它的胆子啊?是钱吗?

    叶若天退去心底的怨愤,好笑地抱起它,“今天又想吃鱼。”

    “主人……”胖头鱼变脸比变书快多啦,“人家这就给您捉鱼去,想要吃鲈鱼还是银鱼?”

    叶若天亲了亲它的鳃,笑道,“谢谢!我没事。只是这笔账,总有一天,我会找他结。”

    “那必须要收利息。”已经钻进钱眼里的胖头鱼眼里全是钱钱符号,它挥开叶若天跳回洞天福地。

    它可是百忙之中抽空出来关心一下她,它可是超忙的,还有好多药材没有打理。

    嗯,刚刚买的新包装盒不错,卖那么贵的药材只用那么个布袋子装,掉价。

    品牌形象得要搞起来。

    “若天……”门外传来她妈妈的大嗓门,“是若天吗?我怎么好像听到了她的声音?”

    叶若天收起眼底的笑意,她微闭了闭眼,又到了飚演技的时候。

    为了每个月的一千五百万零花钱,她可以的。

    “妈,我在这里。”她扬起大大的笑脸,欢快地冲了出去,“我们新家在这里吗?为什么看起来像是别人的家?”

    她娇嗔地把手里的照片放到妈妈的手里。

    “你看,墙上还有她的照片。”

    叶妈妈一脸萌化地表情,抱了抱叶若天,“当然不是这里,我们家在他们家前面那一橦,我就说你走错了地方,你爸爸偏不信。”

    “果然还是妈妈最厉害啦。”叶若天一脸崇拜地看着她,“所以我最爱妈妈了。”

    “那我呢?”整个人站在小路的阴影处的爸爸,难过地快要哭出来。

    差点把叶若天给逗乐。

    好吧,都是戏精,拼就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