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么还学着伏羲板起脸来了?

    “怎么了?”张泽州试探性的问道。

    鸿钧嘴张了又合,过了半晌才开口道:“没什么。”

    “没什么你在我这儿来干嘛?”张泽州不满道,“出门往左不送。”

    说罢,他不打算搭理鸿钧, 自顾自的继续玩儿游戏。

    谁知,一阵光风倏地朝他刮来,张泽州连忙翻了个身灵巧的躲开。

    那阵光风卷着他的手机砸在了墙上, 墙面瞬间像是被利刃劈了一刀,手机陷进了墙面的裂缝里。

    “你他妈是有病吗?!”见此情景, 张泽州翻身而起,拽着鸿钧的领子怒道。

    一天到晚没事儿找事儿!这就是天道的作风吗?!

    见到面前的发过了,鸿钧心情好了不少, 他的脸上再次挂起了平日里那温润如玉的笑容:“没有,就是单纯的想揍你了。”

    张泽州:“…………”

    至于道祖和魔祖是如何在房间里揍来揍去的,大家都不太清楚,不过次日一整天尤乐都没看见他俩的身影。

    不仅是没看见张泽州和鸿钧,伏羲和女娲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尤乐心里没来由的窜起一股无名火。

    昨天装得那样勤恳,今天人说没就没了!

    本来就是过家家,离了不就行了?莫名其妙的玩儿失踪?

    公寓里少了四个人,加上尤乐心情不好,以至于整整一天公寓里的气压都低得可怕。

    “张泽州去哪儿了?”化妆间内,化妆师正用刷子在尤乐脸上轻轻扫着,尤乐开口问一旁正在帮他看行程的东皇太一。

    “嗯?”东皇抬起头,“在公寓呀?今天一天都没从房间里出来,也不知道在干嘛。”

    接着他话锋一转,笑道:“我还以为你要问伏羲,怎么你不好奇伏羲去哪儿了吗?”

    “他爱去哪儿去哪儿,关我什么事儿?”尤乐连忙偏过头。

    “是吗?”东皇眉尾一挑,随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叹了口气,“这样也好。”

    不一会儿,化妆师给尤乐化好了妆,便起身出门了,一时间化妆间内只剩了他和东皇太一两个人。

    “你刚刚说好什么?”尤乐问道,“是不是你们也玩儿烦了?早就觉得这场过家家该结束了?”

    他仰着头靠在沙发上,眼睛半阖着看不出喜怒。

    昨天晚上他一晚上都没睡好,他琢磨了一夜,越想这件事儿越荒唐。

    就那么可笑的一件事儿,怎么就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什么神明、什么暴富,怎么就跟自己扯上关系了?

    明明自己从一开始是很清醒的,怎么现在心里就这么不痛快?

    直到天亮,他琢磨明白了。

    他气的不是张泽州给自己看的那张照片、不是伏羲和鸿钧会有点儿什么,他气的是张泽州的那张照片,让他突然想起来这只是一场游戏。

    伏羲对他千般万般好,只是为了过家家罢了。

    伏羲待他好,从来没有人对他那么好过。

    人的心是肉长的,捂一捂就热了,但神不是……

    东皇太一静静的看着面前的尤乐,他难得不插科打诨、难得这般认真。

    过了半晌,他叹了口气:“你是凡人,有些事情你不明白,也不能给你说明白。羲皇……真的对你很好。”

    九重天之上:

    鸿钧坐在主位上,伏羲、女娲化为蛇身人首的模样,坐在他身侧。

    阶下是六界诸神。

    “归墟之眼最近不定,需得辛苦各位了。”鸿钧开口道。

    “应该的。”玉帝回答,“只是望师尊和二位主神能趁早将其稳定下来。”

    “归墟之眼的封印乃盘古心壤若所筑,方能经得起归墟的蚕食。”西王母接着他的话开口道,“女娲娘娘手中息壤亦有再生之力。听闻娘娘的息壤在借于鲧之后,流落在了人界,斗胆问一句,不知可否找到?”

    伏羲放在椅子扶手上的手微微一动,只听女娲回答道:“此事还需要从长记忆。”

    此言一出,阶下众神开始窸窸窣窣的讨论起来。

    “从长计议?也就是还没找到?”

    “那该如何是好?归墟能撑得了多久?”

    “最近在归墟之外覆灭的宇宙是越来越多了。上回玉鼎仙尊在天尊处下棋,只是一盏茶的功夫,天尊一个没注意,就有三个宇宙烧得火红,已然是废了……”

    “是啊,怎么还从长计议……”

    西王母眉心一蹙,随后开口道:“师尊!如今已是危急存亡的关头,不如让众仙一块儿下界去找,好歹也能快一些。”

    鸿钧与不经意的瞥了身边的伏羲一眼,这人也是坐得住。

    接着他开口道:“不必如此,已经找到了。只是……还需要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