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匹狼a的高个长腿挺鼻梁,还有充满攻势意味的信息素,苏南锦如同雨后的小黄花,整个人都蔫巴了。

    好吧,他确实配不上他。

    “总之呢,你先回去想想,手术是需要家属alha签字的,也不是一个人的事儿。”

    苏南锦愣愣点头。

    人生如戏。

    王子奋不顾身与青蛙接吻。

    灰姑娘午夜穿水晶鞋崴脚。

    苏南锦,在高三上学期的开学第一天,夺走了一个alha的宝贵贞洁。

    他被萧行之标记了。

    那家伙,是全校公认最强最聪明的a。

    从来没有哪次打架打输过。

    从来没有哪次考试考差过。

    而他,没人管、没人爱的大胖子。

    经常受欺负的对象。

    那天日暮,一个僻静的角落里。

    萧行之对他做了一件很舒服的事。

    他被那个人摁在墙角,啃了一下午的脖子。

    很刺激。

    如同海绵浸满了水。

    苏南锦就是那块海绵,被浸得要溢出来。

    信息素,注射得透透的。

    醉人的红酒味,浸染了全身。

    苏南锦腿都软了,站也站不稳,只感觉后脖颈要被啃掉。

    迷迷糊糊,他听到萧行之凶狠低沉的嗓音。

    声音从肩膀传进耳蜗。

    直烧他的头皮,令他浑身发痒。

    一股灼热,带动麻痹般的快感,径直蔓延到了耳根。

    “死胖子,限你一周之内去把标记洗了。”

    “啪!”

    那个人居然打了他的屁股!

    后臀部火辣辣的,被那人宽厚带笔茧的手掌包了个严实,实打实的焦灼带来异样的恐惧。

    他浑身上下都是软肉,高脂高蛋白。

    娘希匹,天公闭眼,损他遭这罪。

    他敢打赌,这一巴掌不论打在哪里,都不会比打屁股蛋子更羞辱人。

    岂可休耶?士可杀,不可辱!

    “愣着干嘛?听到没,要是以后让我闻见味儿了,你知道下场!”

    那家伙凶如夜鬼,俯视他时,阴影笼罩下来,黑得可怕。

    苏南锦很不争气地,被吓怂了。

    “是是是!”

    他边说边猛点头。

    点头过于频繁,居然出了节奏,像上世纪吭哧吭哧的绿皮火车,哐当哐当掉部件儿,上下磕下牙,叮铃咣啷碎声响。

    现实唯唯诺诺,心里重拳出击。

    想到那天下午萧行之的威胁,苏南锦耳朵滚烫,骂干净了毕生的污言秽语。

    如果叫他报复,他又舍不得。

    是他理亏,玷污了人家。

    这世上,哪里会有如此良心发现的采花贼,欺辱了良家少女,还连夜主动敲登闻鼓报官的?

    要是真腆着腺体去质问那家伙吧,他心里又颤了颤,顿时感觉屁股隐隐作痛。

    也不知道那家伙的易感期,到底过了没有。

    他头一次偷吃alha,少年不识滋味,猪八戒嚼巴人参果。

    知慕少艾,思念使人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