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霖瞧瞧在后头问:“行之,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萧行之嗤笑:“好戏还在后头呢。”

    这句话说得慢条斯理,意味深沉。

    萧行之身后的自家兄弟听了,不觉凌厉。

    他们没有受到萧行之信息素的波及,见了敌人的惨状,却也心中打颤。

    有的手下不着痕迹地拍了拍胸膛,安慰自己,幸好老大不是敌人。

    “哄!”

    面包车噗噗,扬长而去,拖曳一屁股黄土,红尘滚滚。

    留下小哭包的哭声,在路边久久不散。

    贺霖咂嘴:“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小子也算是很强大了。”

    这位小哭包,心大胆子壮,无论周遭是山崩海啸还是天崩地裂,他自顾自地叫哥哥。

    只见,苏南锦扭头朝萧行之奔过来,如同候鸟投林:“鸣鸣鸣,我脏了,哥,我被别的a咬过了。”从前是胖子哭,像泥塘泛滥,没人爱没人怜。

    如今是美人潸然泪下,周围人对苏南锦的忍耐程度,都直线上升。

    萧行之不管多余的事,三步两步上前,把小哭包扯到近前,拉开衣领,检查腺体。

    还好,只是被咬了一下,陈风那家伙,估计是被红酒信息素给呛着了,下口都没什么深度。

    看来,只是意思意思做做样子罢了。

    萧行之沉下心,深刻反思自己刚才的不冷静。

    alha的标记有几种。

    初次标记都是相同的,一旦皎得深了,在腺体里注入信息素,那一切便已成定局,开弓没有回头箭,如脱缰的野马,拉扯不回来了。

    可要是皎得不深,像陈风这种,几乎等于没标记,不值一提。

    初次标记后,alha的所有标记都只能认定第一次的oga或者beta,易感期的脆弱也全都留给特殊的那个人。

    这在某种程度上是好事,已婚的alha参与工作,如果能在易感期得到伴侣的妥善照顾,就不会出现旷工、辞职等状况。

    更何况,无论陈风标记也好,不标记也罢,小胖子都不会吃亏。

    陈风做事风风火火,敢闯敢拼,懂得进退,虽然信息素是肉味,却也十足是个抢手a。

    再来,他对自己的信息素还有几分自信,不见得陈风能盖得过他。

    他冲动了。

    看着怀里的小哭包,萧行之不由叹气。

    古代君王收后宫,哪个不是想着越多越好,雨露均沾。

    然而,此时,小哭包却一副黄花大闺女被摸了大白腿似的模样。

    怎么才在一起几个月,就越养越娇气了?

    “哥哥,我,我脏了,你不要嫌弃我。”

    “不脏。”他冷淡回应。

    莫说是这根本没怎么下口,哪怕被皎了,也是萧行之保护不利,他只会检讨自我,不会怨恨别人。

    当然,要是苏小哭包不听话,主动上赶着找别的alha,那就另当别论了。

    苏南锦娇生惯养长大,很少遇事,哭得太久了,对眼睛不好。

    萧行之上手,掐小哭包的鼻头。

    “我数三声,三声后,不许再哭。”

    小哭包愣愣点头。

    真的不哭了。

    只见小哭包盯着萧行之的脸,眼珠子像是深海的黑珍珠,眼尾泛红,偶尔还打个哭嗝。哭声却即刻叫停。

    说不哭就不哭了。

    萧行之抿嘴微笑,揉揉怀里人的脑袋:“做得不错,乖。”

    一群人,连贺霖,都看呆了,跟见了鬼似的。

    这哄人技术,效果拔群。

    果然,恶人自有天收。

    贺霖忿忿:“哼,真应该让跑掉的三中那几个回来看看,人家到底是怎么哄oga的。萧行之不置可否,抿抿嘴,压下微不可见的一丝笑容,拉开车门,把小哭包塞进去。

    第58章 伏地贴耳的alha爹地

    “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