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虑缜密,语重心长。

    然而,手心里的人,喘息忽然变得急促了。

    “哥哥,我好晕。”

    “哥哥,抱抱我,好不好?”

    敏锐如萧行之,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小哭包进入初次情热期了。

    只有剧烈的兴奋,才会促使0进入情热期,而这往往与a的举动有关。

    是因为他,苏南锦才表现异常的,跟被酒灌晕了似的。

    娇气。

    萧行之松手,叹气:“过来。”

    苏南锦扒拉着镜子扶稳,已经浑身是汗。

    他拥抱萧行之,脸贴着那个人的胸膛。

    镜面冰凉,与胸膛火热,二者形成天差地别的对比。

    “哥,我错了,不要怪我。”

    他鼻酸心苦,他想嚎啕大哭,他用脸冲锋陷阵,去钻萧行之的胸襟,语气糯糯的,像是受尽了委屈。萧行之无奈,回以拥抱,莫名说了一句:“谁敢怪你?”

    真是怕了你了。

    “小泥佛,再哭要化了。”

    苏南锦:“哥哥,我困。”

    “要睡,回床上睡。”

    萧行之抄起小哭包的腿弯,把人抱到床上。

    “我要哥哥陪我睡。”

    “你自己睡。”

    苏南锦意识模糊,愣神愣脑地看着男人把他放下,又轻轻合上门缝。

    他的脑海里,只有萧行之的话回荡着。

    萧行之骂人真狠,也痛快。

    多年不经心的一知半解,让他恍惚间,为发现哥哥新的一面而欣喜若狂。安心,熨帖。

    薄唇,漫不经心地贴上了腺体。

    被alha咬过的人,陷落在情热的深坑里,梦境中,一叶浮萍,风波闪灼。当我们面对的事已经足够多时,就放任一下梦境管理吧。

    深夜,大雪掩盖了万物的气息。

    万籁俱寂。

    唯独,某位alha,难以启齿地闷哼了一声。

    屋内,灌满了一房间的温暖。

    直到天明。

    “不不不!”

    “嗷嗷嗷!”

    “我在做什么?”

    小哭包醒来,日常滚被子。

    他满脑子是昏迷前的羞耻和火辣,脚趾缩紧,尴尬得想找窝团一团。

    他皎了哥哥的那里!

    左胸的红缨。

    又不是小孩子他一点也不想吃奶奶!

    但当时头脑发热,就是皎了一口。

    牙皎的,还很用力。

    哥哥不会生气吧?

    会不会不要他了?

    鸣鸣鸣媳妇怕不是要把夫主逐出家门?

    “晔啦!”

    身上一轻,被子掀开了。

    小哭包死命钻枕头。

    “吃早饭了。”萧行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