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莘莘学子为找到学习正途郁郁不得志,再是咂嘴、跺脚、摇头、叹息,都寻不到解决方法。

    到了苏南锦这里,却只需要听媳妇话就好。

    耙耳朵,果然有好果子吃。

    好在萧行之不负所托,还有独门的张良计、过墙梯。

    排除难题,只做基础题。

    萧行之一鼓作气,找了套新理综,把里头每一套题里同类型的一个大题划拉下来。

    “全部,背下来。”

    小哭包一个机灵说:“好,好的!”

    哪怕是基础题目也有很多,到睡觉时间了,苏南锦还没有背完,就只能跟抱抱枕似的,把册子揣在怀里带上床。

    第二天早起,去了教室,苏南锦早自习也不读了,拿课本遮住脑袋,看抽屉里的题目。

    课间陈北找他闲聊,看到他在摇头晃脑地背题,惊了惊。

    “头悬梁,锥刺骨呀。”

    陈北一看小哭包在背题,那架势,物我两忘,晨昏恍惚,不由得摇了摇脑袋:“完了完了,瞧瞧这孩子被学霸逼得,都学傻了。”

    陈北:“题是拿来做的,不是拿来背的,举一反三懂不懂?”

    苏南锦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陈北:“就你学习好!你又比不过萧行之!”

    陈北苦笑:“人家都保送联邦首府了,咱们拿什么跟人比?”

    萧大佛是南中的神话,非寻常等闲。

    “哼。”

    话糙理不糙。

    苏南锦嘴笨,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能揉巴揉巴试卷,贴在脸前边儿,捣鼓着像是要塞进眼睛珠子里似的,不理陈北了。

    陈北挠挠后脑勺,尬笑:“行,行,不打扰您了,您接着背。”

    时人不识余之乐,将谓偷闲学少年。

    对苏南锦而言,背书比做题轻松。

    更重要的是,这是萧行之亲手勾过的题,是哥哥让他背的。

    他要是背得好了,哥哥会不会夸他?

    书读百遍,其意自现。

    晚上,萧行之出了一道新题给他做。

    题型和范围就是他背了一整个白天的那类。

    苏南锦凭着记忆,瞎蒙半才,竟然做了个八成像。

    15分的答题,拿到了 10分。

    “计算能力太差。”

    几个加减乘除,小哭包要打半张草稿纸才做得出来,浪费时间。

    苏南锦不服:“你再让我多背点,我一定可以的。”

    其实离睡前还有不少时间,足够萧行之勾出新的题目来。

    然而萧行之却不同意,乍然问他:“看过哆啦a梦没?”

    苏南锦愣了愣,抓抓下巴:“那谁没看过。我当时就觉得哆啦a的铜锣烧看起超级香,谗坏我了。”他接着委屈说:“可是,等自己买回家来了,尝起来,却又不是那么好吃了。”

    萧行之:“里头有一集叫记忆面包,切片面包啪唧往书上一盖,吃进肚子里就能背住。”

    苏南锦眼睛亮了:“还有这么好的道具?”

    “你猜后来怎么着?”

    “要换是我,那肯定考前多来点儿,要是腻味了,还能涂上千岛酱、蓝莓酱、草莓沙拉番茄酱”“别想了,”萧行之大掌盖上到苏南锦的脑袋上来,“大熊最后吃吐了。”

    萧行之:“不仅吐,还拉肚子。”

    萧行之抿抿嘴:“拉完肚子继续吐,背了什么忘什么。”

    苏南锦被唬住,不说话了。心想,萧老师真坏,又拿小学寓言故事晃悠孩子。

    不背书,倒是可以读点别的。

    “去,把我书架上第一层的第二本书拿来。”

    苏南锦不明所以,跑上楼拿书。

    拿到手才发现,是一本名著,插图很可爱,小孩子的绘本类型,纸张厚实滑腻,翻阅时,会给人带来愉悦感。

    苏南锦抱着砖头绘本下楼,发现萧行之已经坐在了大沙发上。

    “过来。”

    他以为萧行之要问话,等走进了,才发现对方面带暖意,虽然不曾微笑,却融着些宽和恬淡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