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锦脊背改换方向,落到皮质后座上,两人姿势上下颠倒,变成了萧行之压制住他的姿势。那人居高临下,就这么俯视着他。

    神情不屑,又恣肆,像是主人在看自家的狗,高兴时,给你闻一闻脚,生气时,一脚踹幵。

    但偶尔的那么一刹那,却温柔得要死,好像下一秒就能把人溺亡。

    苏南锦的呼吸,烫了。

    萧行之埋头,沉声说:“上次咬的疤,还没罚你呢,讨操?嗯?”

    从上次皎人,萧行之就发现了,小哭包表面上看着好欺负,其实胆子大过天。

    被绑架劫持了,没见人抖两下,回了家还能好吃好暍、肚子圆圆,做个貔貅精。

    暍醉了,大吵大闹。

    情热期就更野了,直接给他皎了个一辈子都抹不掉的印子。

    反乳期幼崽,差点没把乳丨头皎掉。

    乖起来是个小鸡仔,等疯批了,就六亲不认,只图美色和贪欲,比谁都野。

    夫夫吵架像弹簧,你弱他就强,你强他就弱。

    这会儿,萧行之阴沉着脸,像是隐约雷鸣的阴霾天空,苏南锦又怂了。

    苏南锦缩着脖子说:“要不,我给你把口水擦干净了?哥就好坏相抵消,不要罚我了?”

    萧行之笑:“那我喉结上的牙印子呢?”

    苏哭包真是属狗的,随便嘬哪儿都有印子。

    苏南锦抖了抖,小心翼翼地抬眼:“或许,舔舔就消了呢?”

    “哼。”萧行之坦然闷哼,起身坐直。

    两人之间,暖昧的空气,骤然间安静了些。

    像是宏大交响曲的舒缓间奏,更像大珠小珠落玉盘前,那一刻的凝绝。

    萧行之嗓音低沉,别有意味,几分挪揄。

    小哭包想舔他?

    他像是想到了些什么了,松垮了身子,后靠,坦然笑了,说:“好啊。”

    答应了,真是出人意表。

    “什,什么?”

    萧行之不怀好意地笑道:“不是说,舔舔解馋嘛?”

    萧行之:“阿锦想,就来舔呀?”

    这语调轻佻,恁的勾人。

    像是诱惑书生进了老林子的妖精。

    “哥哥,真,真的让我舔呀?”苏南锦刚觉脸上汗津津的,舔了舔嘴唇,唇瓣晶莹,带着水光,亮亮秋冬干燥,出门时,萧行之还给他擦了草莓味儿的可食用润唇膏,这下好,全舔没了。萧行之摊开了身子,松松搭在一边,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架势。

    好欲。

    怎么可以这么诱?

    苏南锦看不下去了,大叫一声,扑了上去。

    “是你先勾引我的,哥!”

    苏南锦的兴奋,从那略微发射些恐怖光芒的眼睛中投射出来。

    舔,小狗舔骨头。

    猪八戒舔人参果。

    大尾巴狼舔小兔子。

    毛茸茸貔貅舔肉味果冻。

    软软的脑袋,塞进了萧行之的颈窝里。

    “哎?”萧行之长拉一声,抬手撑住苏小狗的额头,“嘴不能舔。”

    不舔就不舔。

    “脸也不行。”

    脸不行,那就往下。

    “不准扯纽扣。”

    哥哥皮肤真好。

    “手拿开,别乱摸。”

    想看哥哥胸膛的牙印。

    “还听不听话的?”

    萧行之后悔了,轻骂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