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是爱使唤爱欺压的铁憨憨,另一个是面上憨厚老实,背地里阳奉阴违的聪明beta。

    两个人,在云州就成天斗智斗勇,大多数时候,还是贺霖占上风,成天到晚去使唤人家。

    到了京州,不知怎么的,陈北冒了火,把贺霖给办了,留下一颗红痣。

    萧行之抿嘴,问:“你什么时候的易感期?”

    如果对方是算计着alha的易感期,趁虚而入,骗标记、骗初拥,那行径可以算得上是卑鄙了。

    贺霖也明白,忙解释:“我易感期早过了,下次还得等明年。”

    贺霖套上衣服,拉了拉袖子:“况且,初拥老早就给他了的,今天只是没忍住,下口皎了一下。”

    萧行之缓缓骂道:“胡闹!”

    谁能想到,苏南锦和萧行之,都在一起那么久了,夫主还捂着脸羞羞看哥哥洗澡。

    而贺霖和陈北两个老驾驶员,进展神速,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做也做了,标记也标了,还上路出了车祸。

    生活真是精彩纷呈,跌宕起伏。

    贺霖被骂得皮了,也不害臊,就说:“没办法啊,人都脱了个精光了,就在面前,身为alha,还不上,那就真成狗了。”

    萧行之问:“这可不是小事,你真考虑好了?”

    陈北毕竟是beta,贺霖如果想要反悔,仗着家世好,压着人家洗了标记,滚就是了。

    只不过红痣已经在了,从头再来,估计不太可能了。

    “啧啧,”贺霖挠了挠脑袋,“我看他长得也不差,虽然平时嘴硬,但到了床上,叫得又好听,还身娇体软,怎么折腾都不喊累”萧行之皱眉:“说正事。”

    “哈哈,萧大佛还没开荤呐?=”贺霖假模假样地双手合十,“怪我怪我,罪过罪过。”

    “嗯?”

    萧行之冷脸的模样,实在是森冷摄人,贺霖见玩笑开不下去,悻悻收起手,才咳嗽一声,摆正脸色。

    贺霖难得正色,思索了一番,才缓缓说:“这生米都煮成熟饭了,他要是不肯娶我,我一个人,出去单过一辈子,也成。”

    这话说得倒有些卑微了,破罐子破摔似的,像极了主动送上门倒贴的可怜媳妇。

    alha的言下之意,就是还得看夫主方面儿的意思。

    想不到,那个狂妄自大,自以为是的贺瘟神,也有软弱的一面。

    萧行之问:“你家里同意吗?”

    alha毕竟还是少数,金枝玉叶般的存在,在大多数联邦传统家族,人们总归希望alha嫁给一个门当户对的夫主,相夫教子。

    贺霖听笑了,摆摆手:“得了吧,行之,你还不知道我嘛?”

    贺霖:“我又不是oga,更不是独生子,顶多也就是爹地受宠点儿,我跟着沾了光,小日子过得洒脱,嫁不嫁的,全看自己。”

    “况且,”贺霖说,“你没发现,陈北那小子消息特灵通吗?”

    “嗯。”萧行之回忆了一下,微微点头。

    贺霖:“当初小胖子万人嫌,只有陈北天天找他搭话,足可见,这小子看得出人的本质,小胖子心地善良,自然讨他喜欢。”

    “后来,你不是去竞赛嘛,那消息,老师都还没通知呢,陈北却早早的就知道你被邀去数学老师家吃饯别宴了。”

    “这次更厉害,你别看小胖子性格软好欺负,其实嘴严实得很,又听你的话,想撬开他的牙关,难得很。”

    “偏偏,”贺霖说相声似的,拍了一巴掌,“嘿,巧不巧?还就让陈北知道了消息,又传到我耳朵里,咱们这才一块儿来京州。”

    陈北表面上看着嘻嘻哈哈的,其实胆大心细,又察言观色,为人处世温和,平时,只要自己不吃大亏,能帮别人的,也愿意帮人一把。

    这样的人,很容易交到朋友,人缘更是好得不得了。

    贺霖最后一拍手背,像是讲完了评书,甩下惊堂木,总结了一句:“他明明是个beta,还敢来招惹我,总该有点儿本事吧?”

    萧行之却颇为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直言:“屁话,我看你是睡服了。”

    睡服了,睡得被说服了。

    什么消息灵通,胆大心细,还不是看上人陈北身娇体软,还主动勾人,没把持住。

    贺霖就这副德行。

    “哈哈,不愧是行之,你要这么说,也不是不行。”

    被一语道破,果然,贺霖爽朗地笑开了。

    贺霖像阅尽千帆的老船夫似的,来拍拍萧行之的背,悄声说:“快点开荤吧,行之,等小胖子给了你颗红痣,咱俩交流交流心得。”

    “免了,”萧行之摆摆手,瞥嘴,“你进去,把小哭包叫出来。”

    贺霖奇怪:“这才多久啊,让他俩多聊会儿呗?”

    萧行之:“我都闻见味儿了。”

    什么味儿?

    威士忌!

    “哔!哔!哔!”

    果然,智能信息素探口,叫得跟蜂鸣器似的,滚滚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