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晤,还有,”苏南锦踌躇了一下,忽然灵光乍现,兴奋道,“对了!我要和哥哥也要生一个!”

    陈北和贺霖都有孩子了,胳膊肘拧不过大腿,哥哥说不定会同意,让他养个崽崽。

    “哈哈,你可真是心大,”陈北笑开了,“这话,你敢当着你哥的面儿讲吗?”

    “鸣,不敢,”苏南锦萎靡了心思,“他都不愿意跟我扯证儿,更别提养小崽崽了。”

    唉,夫主叹气。

    陈北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惊诧道:“喂,小傻子,你和你哥同吃同住这么久,不会还没有把人家萧大佛吃到嘴吧?”

    苏南锦沮丧地晃了晃脑袋:“哥哥不让我吃。”

    才舔了舔,就被罚了。

    屁屁肿,屁屁懵,屁屁说他不想痛。

    萧行之是个冷面阎罗,只有易感期的时候才好劝好说话,放到平时,又凶又狼性。

    “哈哈哈,”陈北伸手揉他,“瞧你这委屈的小样儿。”

    “别揉,别揉,鸣,”苏南锦缩了缩脖子,还是没有躲过魔爪,可怜巴巴地说,“我好歹还是个夫主呢。”

    要揉,那也只能哥哥揉,要是大家见了都想揉两把,夫主的颜面何在。

    陈北破天荒地嘲笑道:“一个连alha都哄不好的夫主,可真不够格。”

    “你你你,阿北明明刚刚还跟贺霖吵了一架呢!”苏南锦不服气地鼓了鼓金鱼鳃。

    “吵架又怎么,贺霖都有我的红痣了,你家哥哥呢?”陈北得瑟道。

    陈北这是吃定了贺霖,才一改往日吞吞吐吐的模样,语调也轻快不少,像是闹过天庭的花果山大王。

    “我哥他”苏小狐狸吞吞吐吐,一口气没提上来。

    甭提,萧行之宁愿睡客房,也不肯让苏南锦上床。

    路漫漫其修远兮。

    苏南锦想起哥哥的托辞,忙不迭说:“那,那是,我们还没高考呢,晤,等考完了,哥哥一定会答应我的!”

    “哎,太远的事儿咱可不提,”陈北咂嘴,“我看萧行之超凡脱俗,就没见过他红鼻子急眼的样子,你就不想试探试探他,看他到底有多喜欢你?”

    红鼻子急眼?萧行之?

    哪怕是吃醋,那家伙也不过就阴阳怪气两句,冷着脸打个屁屁,生气常有,嫉妒却半点也无。

    一个冷心冷情的人,如果被夫主弄得脸红心跳,最好还哼哼唧唧哭出来,场面一定很有意思。

    苏南锦有些好奇:“怎么个试探法?”

    “那还不简单?”陈北坏笑,满肚子坏水滴溜溜的转,“贺霖每次见我跟别的alha走近点儿,就气得大声嚷嚷,你去接触接触新鲜人,激一激你哥,可不就大功告成?”

    听言,苏南锦有些后背发凉:“那样的话,哥哥会生气的吧?”

    哥哥生气,屁屁会痛。

    “瞎,是你诱敌还不够深入,”陈北唱戏打台本似的说,“小打小闹,他当然不以为然。”

    陈北再接再厉说:“可你要是稍微做得逼真点儿,到时候,哪怕是冷血alha,知道夫主要跑了,一定也会患得患失起来,恨不得马上奉献自己留住你。”

    “船到桥头自然直,区区一颗红痣,那会儿,还不是手到擒来?”

    苏南锦惊喜道:“真的吗?”

    陈北循循善诱,他听得动摇了。

    恶魔和小天使,插着翅膀,在脑海里打架。

    苏南锦感觉自己成了一个在汪洋大海里漂浮的不倒翁,左摇右晃,脑子里塞满了哥哥压倒他的棉絮填充物,白白软软。

    湿漉漉的欲求,海一样深,很快又把棉花浸透润湿,变得黏答答的了。

    哥哥醋劲儿可大了,要是美梦成真,岂不甜蜜蜜?

    浑浑噩噩的幻想,激晕了苏南锦的脑子。

    直到傍晚,哥哥来接。

    “真你个头。”

    宽敞的车厢里,萧行之手里抬着单词本儿,坐在副驾,头也不抬,骂了一句。

    车平稳行驶,碾在路上,从宋氏医院驶向苏家。

    “也不能这样说嘛。”

    苏南锦讪讪笑了笑,扒拉着方向盘,尴尬地直视前方。

    铺天的金色黄昏,雾蒙蒙笼罩了整座城市。

    萧行之皮笑肉不笑,反说:“陈北是在教你,告诉你怎么才能让我吃醋呢。”

    萧行之说着说着,眼角眉梢舒坦开了,嗤笑出声:“你倒好,转头就来朝我通风报信,小傻子,蠢不蠢?”

    苏南锦抠了抠方向盘的爪垫,笑说:“嘿嘿,总不能瞒着哥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