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人走远了,苏南锦才缓缓呼出一口气,像是要把胸膛里的暄闹都吐干净了似的。

    他转身,一手抬着早餐,一手推开门柄,微笑着说:“哥哥,来吃早餐了。”

    “哼,在外面那么久,你是不是不想回来了?”

    “啪!“接着,猝不及防,一个软乎乎的东西怡好盖在了苏南锦的脸上。

    苏南锦用推门的手接住东西,摇晃了一下身体,站稳,静了静神,才看到手心里攒着枕头的一角。

    他被哥哥用枕头砸了。

    哥哥第一次用枕头砸他。

    心痒痒。

    苏南锦讪笑:“哥,先吃饭好不好?”

    话音落,屋里头的alha丢掉枕头,毫不领情地转过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掀起被子,把自己蒙在里头。

    足以睡下四五人的大床上,鼓起了一个团乎乎的小山包,绒绒的,像是棉花团子。

    苏南锦做梦也想不到,易感期的哥哥,居然热衷筑巢。

    那模样,简直就是快把床窝窝当成快乐老家了。

    苏南锦放下盘子,去扯哥哥的被子:“起床啦,哥哥,太阳晒到屁股啦!”

    “不!”某位alha闷在被窝堆堆里,“不要!”

    苏南锦笑了:“为什么不要?”

    “唰!”

    被子忽然被掀幵一个角,仅仅漏了条手掌大的缝,从缝隙里能望到一双眼角泛着红晕的大眼睛。

    易感崽崽萧行之只顾着一叶障目,将自己与世界用被子隔绝起来,感觉安全了,他才委屈巴巴地说:“夫主不陪我睡,还一个人跑了”他任性地说:“既然夫主不要我!那我也不要夫主了!”

    强a 口口声声的一句句“夫主”,真是戳到了苏南锦的心窝里,在愉悦的喜点上蹦迪。

    “没有不要你,我的好哥哥,”苏南锦新鲜感爆棚,被一团被子萌得笑开了花,“哥哥昨晚发了烧,又连续睡了那么久,快下床来让我看看你好点没?”

    “鸣”萧.易感期.心软.行之哼出一声鼻音,有些犹豫。

    “哥哥?好哥哥?行之?”

    苏南锦知道易感期的哥哥最好哄了,于是换着法儿叫唤他的名字。

    “那好吧,”某人骄傲地抬起了下巴,“但你要亲自伺候我下床!”

    “我给哥哥穿衣服?”

    苏南锦吞咽一口睡沬,喉结耸动。

    “哼哼”在穿上衣服之前,要先脱掉衣服。

    昨晚天色暗,苏南锦心有牵挂,都来不及打量哥哥的身材。

    而现在,哥哥正躺在他的床上,穿着他的真丝睡衣,裹着他的棉被。

    光是想想,苏南锦就头皮充丨血,兴奋不已。

    轻轻,掀开被角。

    咦?怎么掀不开?

    苏南锦没好气,哄着道:“哥哥,穿衣服要先从被子里出来”“我知道!”像是幼儿园小朋友被老师批评还不服气似的,萧崽崽从被窝里跳出来,气急败坏的说,“你少凶!”

    —米八几的alha站在床沿蹦跶,不亚于北极熊跳舞。

    苏南锦憋了憋,还是没忍住笑出声来:“好,不凶哥哥,夫主要温柔地对哥哥。”

    “我饿啦!”

    那可是任劳任怨、从不叫苦叫累的萧行之,乍然捧着肚子质问夫主,颇有喜感。

    苏南锦仿佛受到感染,眉眼舒展,也撒娇似的哄道:“嗯,咱们穿好衣服就吃饭。”

    不由分说,他上前去扒拉萧行之的衣襟。

    丝质的睡衣很贴身,像是情人的手一样抚摸着alha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萧行之穿着苏南锦小了一码的睡衣,袖子短了些,裤脚提到膝盖,裤腰紧巴巴的。

    这个人后半夜就开始亢奋,活似个进了游乐园的崽崽,筑巢、唱歌、在床上蹦蹦跳跳,没个消停,折腾许久,萧行之的衣服都散开了,乱七八糟的。

    尤其是某处鼓囊囊的一团,苏南锦眼疾手快,生怕错失良机,上来就解了裤腰带,却怎么也拉不下来。某位萧崽崽任由摆布,还撅着嘴嘟囔呢:“裤裤好紧,都塞不进去。”

    苏南锦不争气,呼吸停顿了一下,差点没听得流鼻血。

    冷淡得看破苍生似的alha,到了易感期,成了喜欢叠词词、还爱动不动撒娇喊夫主的美丽废物。真棒!

    苏南锦的手颤抖了,脑子里颜色废料倾倒似的稀里晔啦泼洒出来。

    “你好慢呀,我要自己脱啦。”萧崽崽读读饿,没有耐心,皱着眉就要自己脱。

    苏南锦脑子空白,连忙暍止:“不行!”

    “鸣,”被凶到的萧崽崽惊得手往回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