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霖苦笑:“别介呀,人少都不热闹了!”

    “晤”苏南锦犹疑。

    “说句实话,”贺霖不由分说坦白,“上次怀孕那事儿过了以后,我跟某人沟通出了点儿问题,还指望着你协调协调呢,小胖子。”

    苏南锦炸毛:“你那么欺负阿北,活该阿北讨厌你,略略略!”

    贺霖听言,连忙叫苦连天,扯了扯领子,指着脖子说:“小胖子,你这可就委屈我了,我哪儿敢欺负他呀,你看看,这里这里,都被那个野夫主啃成什么样儿了。”

    贺霖脖颈上,青青紫紫的吻痕,密密麻麻,盖住了锁骨,跟被狗皎了似的。

    贺霖说话哭天抢地,神情里却隐约还带了一丝骄矜似的炫耀意味。

    苏南锦眼前一黑,什么都没见着。

    原来是萧行之眼疾手快,贺霖刚扯了衣领,萧行之下一秒就捂住了苏南锦的眼睛。萧崽崽站在夫主身后,还轻声对着夫主的耳根说:“夫主别看,辣眼睛。”

    苏南锦不知从何笑起,只是心头愉悦,没好气地拉下萧行之的手臂,笑着回答:“晤,好,不看。

    贺霖瞪大了眼,惊讶道:“行之,行之这儿什么情况?”

    怎么成了个冷面缠人的大泰迪熊了?

    “哼,偏不告诉你!”苏南锦吐舌头,“我和哥哥要进屋子啦,你下次再不打招呼就跑过来,我就不让门卫叔叔们放你进来了”贺霖急,扭了扭眉毛,委屈地说:“唉,我这不是,事急从权嘛。”

    贺霖踩了踩脚,正叹气,要灰头土脸地转身离幵。

    高头大马的alha,垂头丧气的,衬着这寒风寂寥、树木凋零的景,贺霖的背影,看上去,竟然有几分“rfj tf-”苏南锦看他神情不似作假,倒有几分真情实感,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叫住他。

    苏南锦问他:“真的需要我?”

    贺霖大狗似的兴奋起来:“当然!真的真的!我和陈某人的生生大事全都寄托在小胖子您身上了。”苏南锦想了想,捏了捏萧行之厚实的手掌,抿了抿嘴,还是说:“那过两天吧。”

    “得嘞!”贺某人得了准话,欢欢喜喜地走了。

    身后,苏南锦要拉着萧行之走,拽了一下,却没拉动。

    萧行之立在原地不动,冷然问道:“夫主为什么要答应他?”

    苏南锦无奈地笑了笑:“贺霖可是哥哥的好朋友,哥哥不在的时候,他也护过我。”

    苏南锦咳嗽一声,接着说:“更何况,阿北还伤着,贺霖都求到头上来了,总要搭把手嘛?

    “喔。”道理,萧崽崽都懂,可是萧崽崽就是见不惯自家夫主对着别的alha妥协。

    苏南锦试探着摆了摆萧行之的手臂,狡黠地笑了,问:“哥哥你,难不成吃醋了?”

    这个问题,在二人刚到京州,遇到宋巧云那次,苏南锦问过萧行之。

    只不过,那会儿的萧行之处于正常状态,死鸭子嘴硬,跟锯了嘴的葫芦似的,哪怕答不上来,也不甘示弱。

    如今易感期的哥哥,脆弱又心软,说不定会有别的答案。

    苏南锦攀着萧行之的胳膊,去咬他的耳朵:“告诉我嘛,哥哥,是不是吃醋啦?”

    萧行之沉默了。

    第117章 老婆我给你堆雪屋

    果然,萧行之还是那个倔脾气萧行之。

    僵持了片刻,苏南锦叹了口气,放下手,只是虚虚牵着萧行之的手掌,说:“外面要下雪了,咱们进屋吧。”

    “曰”突然,苏南锦的手掌心被握实了,alha的大掌紧紧包裹住他的。

    “什么?”苏南锦没听清。

    “我,吃醋了,”萧崽崽压低了声音,吐息也很轻巧,软软糯糯的,犹豫着说,“夫主老是和别的alha 说话,在京州还有这么多野男人”红烧肉味赵赵、擅香木味阿鹤。

    对了,隔壁家还住着玫瑰花酒味的宋巧云!

    按夫主的意思,他们还没来得及去拜访宋氏孙爷俩儿呢。

    天知道世界上哪儿会冒出那么多alha来?

    赵赵坚毅勇武、阿鹤风流倜傥、宋宋温柔体贴夫主怕不是要挑花了眼儿。

    “晔!”

    萧崽崽越想越气,听这一席话,夫主却高兴得不得了。

    苏南锦心中的快慰,像泡发的纸花球球似的,豁然膨胀起来。

    苏南锦抑制不住,朝萧行之怀里扑过去,又抬起手臂掐萧行之的脸颊。

    “你吃醋啦?”

    “哥哥居然承认啦?”

    “鸣鸣鸣,好可爱,哥哥好可爱。”

    最能吃醋的alha,易感期也边萌边醋,他都快被这番温柔迷晕倒了。

    苏南锦妥协:“那我保证以后都尽量不和别的alha离太近,哥哥别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