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不要怕,这点时间罢了,我老头子还是等得的。”老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说罢,老头子转身,拍拍苏成秀的肩,“阿秀呀,好久不见了,你这崽崽真是后生可畏呀,也不算辜负了你给咱们部队新资助的那笔费用了。”

    苏成秀似乎与老头子相熟,微笑回应:“林老师过奖了,无论如何,机甲是阿然的心血,总不能让项目中途而废了。”

    过往十多年,苏氏集团不计成本地向机甲部门资助科研经费,数以亿计,不求回报,可见其中关系匪浅。

    林老头坦然,转向苏南锦,咋舌:“这小脸蛋,跟年轻时候的姜然简直一模一样,真好看呐。”

    苏南锦不自在地笑了笑,忽然,发现自己的耳根被套上了口罩的带子。

    老头还没品评完呢,媳妇萧行之就用口罩把夫主的脸遮起来了。

    老头子笑了,指着萧行之道:“你这后生,占有欲太强可不行!”

    “不劳烦您操心。”萧行之回眸凝视林老头,微微笑了笑。

    天才总有些脾气,老头子脸皮厚,听了小alha醋意满满的气话,笑得胸膛鼓动。

    苏成秀即时说:“天色不早了,基地还有项目在进行,林老师您先忙,今日就不打扰了。”

    林老头子欣然同意,命人护送他们一行人出地面。

    这趟行程,来时,几人只有亲信领路,离开时,却有小队的重兵相送,不可谓不震撼。

    苏南锦牵了牵哥哥的手:“都是哥哥的功劳。”

    爹地在香山地下给他留了机甲,而哥哥能驾驶机甲把他举高高,对苏南锦而言,这是再幸福不过的事儿萧行之却不顾外人,忽然皎了他的耳朵。

    萧行之将身体的重心倾斜,半个身子搭在苏南锦背脊上,在他耳畔沉声说:“回去吧,夫主,我忍不住了……”

    苏南锦一个激灵,慌忙伸手摸了摸萧行之的额头。

    果然,额头开始发烫了。

    萧行之沉吟道:“最后的易感期要来临了,夫主。”

    走在角落,背对着众人,萧行之隔着牛仔裤,抚摸了一下苏南锦的某处。

    “嘶!”猝不及防,苏南锦被激得差点没跳起来。

    前方,听闻异常,苏成秀停下脚步,疑惑问:“宝宝,怎么了?”

    苏南锦尴尬地摆摆手:“没事儿,爸爸您先去忙吧,我和哥哥想回老宅了。”

    苏成秀是个人精,又善解人意,瞥了眼萧行之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暖昧地说:“阿阿,快回去吧。别忘了带套哦,宝宝。”

    “噌!”

    苏南锦的脸涨然红透。

    苏南锦支支吾吾说:“那什么,我,我们才没有”苏成秀无奈地笑开了:“宝宝不要害羞嘛,我派人送你们回老宅。”

    作为一个父亲,在金钱和使唤佣人方面,苏成秀对苏南锦从来都是关怀备至的。

    有爹地派人护送,从香山回到老宅,只需片刻。

    然而,即便快马加鞭地赶赴回家,萧行之的信息素也已经蔓延开来,车厢里,苏南锦几乎被熏得腿软。

    司机王叔是个alha,到老宅停了车就跳下去,喘匀了气,才扭头歉意道:“不好意思啊小少爷,这位客人的信息素实在太强了,再待下去,我自己的易感期都得先爆发了。”

    苏南锦无奈笑:“没事儿,都到地儿了,您先收车吧,辛苦。”

    王叔说:“我已经安排宅子里的佣人把隔离室准备好了,少爷您快带他进去吧。”

    ‘‘嗯”此时的萧行之已经有些意识迷糊,苏南锦扶着他,触手皮肤的感觉都是滚烫的,时不待我,他忙搀扶着化身牛皮糖的alha进屋。

    “少爷好!”

    “少爷您回来了?”

    “快!少爷这边请,禁闭室已经备好。”

    出了年关,老宅里的下人都回来侍奉了,众人各自忙碌,一派热闹景象。

    老宅的信息素隔离室安置在地下,屏退下人,只留亲近的人守候在外,越过隧道,苏南锦单独扛着萧行之的手臂往下走。

    “眶当!”

    不等入室,萧行之忽然用力,将他摁在了墙上。

    “夫主” alha难耐地呼唤着。

    两人的鼻尖只相隔几厘米,交换着滚烫的呼吸。

    去年的易感期第一天,萧行之标记了苏南锦,易感期最后一天,萧行之打了苏南锦的屁股,第一次把苏南锦带到了床上。

    成熟alha的易感期只会愈演愈烈,今年又会如何呢?

    苏南锦难耐地吞咽了一口睡沫,视线勾勒着萧行之下颚的性感轮廓,从未觉得时间如此清晰而漫长过。“哥,乖,咱们进屋好不好?”

    “进了屋,你想怎样都行。”苏南锦吐息般叹出一句。

    话音落,萧行之瞳孔放大。

    刹那间,脱缰的马,开始狂奔了。

    地下比地上更加私密,深度高于层高尺度,掘于底,琉璃材质的水晶吊顶高悬地板,人站在下头,像是踏入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