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得近了,苏南锦闻到了一股清香,干净纯洁,仿佛带着午后晒过的太阳的酥意,那只可能是萧行之的气息。

    “”苏南锦一时间被哥哥放大的面孔迷住,磕磕巴巴说不出话来,心底子发虚,眼神飘忽地看向角落。

    “咦?”萧行之忽然停下,注视着他,用手比划了两下。

    “高了点儿?”

    胖子变瘦,从视觉上会看起来高一些,但在萧行之眼里都差不多。

    只不过,这回,苏南锦的额头都与萧行之的眉心齐平了,仿佛是直接蹿起来了一截个子似的。

    萧行之坦然笑了:“你跟我过来。”

    二楼有测身高的仪器,稍微站上去待一会儿就有数据。

    【嘀! 181!】

    “果然,”萧行之揉了揉苏南锦的脑袋,温和地说,“整天腻在一块儿,都没注意到夫主长个子了。”

    最亲近的人,日日夜夜望见彼此的模样,久而久之,反倒忽视了最初。

    “哼哼,”苏南锦龇牙,得意地耸耸肩,“马上我就能比哥哥更高啦!”

    “得意忘形!”萧行之往他脑儿门上弹了个板栗,“光长个儿,不长脑子,也没用。”

    “哼,”苏南锦被他说得闷闷不乐的,哼了两声,扭头就要走,“我要回去洗碗了!”

    “慢着,”萧行之拽住他的手,“成绩的事儿,还没跟你算账呢。”

    “都怪班班告状,”苏南锦耸了耸肩,垂丧气地说,“哥哥不是已经罚过我了嘛?”

    “那是你管不住嘴,才帮你节制节制,”萧行之正色道,“一码归一码,你快高考了,不能大意。”

    “好好好,”苏南锦嘟嘟嘴,“都听你的就是了嘛。”

    萧行之一看他这副样子就是没听进耳朵里,不由地叹了一声气。

    “是不是太久没挨打了,皮子痒痒了?”

    “没没没!”苏南锦一听就感觉不对劲,连忙手舞足蹈地拒绝。

    “去京州之前,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苏南锦捏了捏爪爪,低下头说:“要听哥哥的话,要好好学习,不能松懈。”

    “那你是怎么做的?”

    “鸣,”苏南锦急得抬起头来说,“哥哥易感期,我总得先照顾哥哥吧?”

    “哥哥你整天缠着我,要我抱抱你,现在好了,翻脸就不认了”夫主照顾媳妇,比如,帮媳妇换衣服,给媳妇叠被子,再观赏媳妇筑巢的丰硕成果萧行之抬起手臂,微微扶额:“闭嘴!”

    三句话就能往不正经的路子上走,也不知道吃了哪门子的迷i魂丨药。

    “我问你,还听不听我话了?”

    “听!”苏南锦跳起来,“当然听!”

    萧行之揉揉他的脑袋,将语气放得平缓些:“我要你好好考试,忌嘴忌油腻,你能不能做到?”

    “能!不过”苏南锦话锋一转,狡黠地笑了笑,“要哥哥奖励,才能坚持下去!”

    “哦?想要奖励呀?”萧行之一反常态的好脾气,语气温柔,像是下一秒就能把人融化了,揉碎拥进怀里。

    苏南锦无知无觉,只认为易感期过后的哥哥脾气好了不少,得寸进尺地哼哼说:“晤,也不要太多啦,哥哥可以亲亲额头,多抱抱我”“像这样吗?”

    萧行之轻轻将他揽进怀里,一只手掌贴在他的后脑勺上,另一只手拂开苏南锦额前的碎发,珍重地吻了一下。

    苏南锦眉心微微发痒,被柔软的薄唇贴住,心跳加速。

    萧行之宠溺地笑:“还想要什么?”

    苏南锦深深吸气,羞红了脸,颤颤巍巍伸出食指,戳了戳自己的嘴唇。

    “还有这里,”苏南锦面带红晕,接着又扯开自己的衣领,“哥哥咬一下好不好?”

    “阿,”萧行之轻笑,神情恣肆张扬,“乖,闭眼就给你。”

    “嗷!”苏南锦强忍下心头野性的狼嚎,雀跃着紧紧闭上双眼,浓密的睫毛微微颤了颤,蝴蝶翅膀似的。

    然而,萧行之依旧是那个萧行之。

    “啪!”

    “嗷!”苏南锦感到屁股火辣辣的疼,惊觉不对,连忙睁眼,就见到哥哥的手掌正高高扬起,“不不不!哥!不是这样的!”“啪!”又一掌不留情面地落下。

    苏南锦手舞足蹈地扭动身子,鬼哭狼嚎:“鸣哇哇!哥哥你骗人,说好是亲亲的!”

    萧行之嗤笑一声:“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怎么不问问我答应了没?”

    萧行之和颜悦色地酝酿了半天,把夫主吹得飘飘然了,才重拳出击,下手就是屁股肉。

    这还是易感期之后萧行之第一次打人呢!

    苏南锦欲哭无泪:“我还以为哥哥变温柔了呢。”

    “是温柔了,”萧行之挑眉,“纵容了你一个春节,把你惯成这副德性。”

    苏南锦心里不服气,待要回嘴,忽然感觉后腰一凉,吓得叫嚷起来:“别别别,别脱裤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