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敷衍我,靠不合理的激烈运动和节食减肥,体脂没降下来,反而落得一身病,划得来吗?”

    被萧行之质问,苏南锦羞愧地低下了头。

    “不要这样,夫主,”萧行之张开怀抱,拥住了苏南锦,“我宁愿你胖着来见我。”

    “鸣鸣鸣,”过了许久,苏南锦哇一声哭出来,“我错了嘛。“对不起,我不应该乱吃零食。”

    “不该瞎减肥绝食。”

    “我,我还熬夜……”

    苏南锦是个能藏得住肉的体质,有身高加成,只要胳膊和腿瘦一些,整个人就能看起来格外纤细。

    然而,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做俯卧撑的时候,萧行之就观察到苏南锦死皎着嘴唇,像是肚子痛似的。

    站军姿时,萧行之细细瞧了瞧,果然窥探到了蛛丝马迹的端倪。

    小傻子裤腰带累得慌,还硬撑着不说。

    白天有校外的媒体来拍摄采访,游荡于操场边缘。

    萧行之忍了又忍,才没有当场把苏南锦揪出来扯他的裤腰带。

    到了夜里,小家伙终于忍不住了,又担心去卫生间太远,临时集合跑不过来,自己一个人灰溜溜地钻进小树林里。

    真是让人又气又无可奈何。

    苏南锦是个泪包子,金豆子一洒就停不下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萧行之无法,伸出食指,微微搭在苏南锦嘴唇前,沉着声说:“嘘。”

    “嗝!”苏南锦被遏制得有些猝不及防,瞪大了眼睛,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哭嗝。

    萧行之柔声说:“宝宝答应过我,不道歉的,还记得吗?”

    “嗯!”嘴唇上有萧行之的手指,苏南锦不敢开口,只能用水汪汪地大眼睛凝视他,拼命点头。

    可他还是想鸣鸣鸣,倾泻的瀑布一开闸放水就收不回来了。

    “别哭了,”萧行之擦掉他的眼泪,“我数三声。”

    “鸣……”

    “嗝!”

    苏南锦忽然安静下来,忍了片刻,打了个哭嗝,收住了声。

    果然,还是这招管用。

    营地里的军歌唱得震天响,欢声笑语透过林子的缝隙传来。

    听声辨别歌要唱得差不多了,萧行之替苏南锦揉了揉眼眶,又撕了身上的几片冰贴挪到夫主身上,才准备放他走。

    苏南锦刚转身,萧行之皱了皱眉,又说:“等一下。”

    借着盈盈月光,萧行之细瞧了一眼苏南锦的后脖子,砸了砸嘴:“啧,晒伤了。”

    他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苏南锦的肌肤,那块皮子本来就嫩,如今晒得通红,微微发烫,眼看快要掉皮了。

    苏南锦拉开衣领,任由alha打量,嘴里嘟囔:“我忘了涂防晒。”

    二人都是白皮,苏南锦却属于娇嫩款式,稍微晒一下都能蜕皮变黑,疼痛在所难免。

    “怎么不跟我说。”萧行之微微皱眉。

    苏南锦嘟嘴:“也不是很疼”比起皮肤火辣辣的痛,他更害怕的是脚跟的麻和浑身酸痛,太阳底下的热气也很让他难受。

    “娇气鬼,”萧行之帮他合拢衣领,“回去冷敷一下,等我过来,听见了吗?”

    “我知道了,哥哥真啰嗦。”苏南锦深吸一口气,把裤腰带扣上。

    明明白天当着众人的面儿冷淡得要死,到了夜里又成了个磨人的妖精。

    苏南锦本来想大发一通脾气,结果三下两下就被萧行之骗得找不着北,自个儿哭起来。

    “嘀!”

    夜训总教官吹哨了。

    “扣子别扣了,勒得慌。”萧行之轻巧地扭了一下,就把苏南锦的裤腰带解开。

    苏南锦的小肚子充满弹性,随着“咔哒”一声,刚被绷紧的肉肉就弹了出来。

    系紧腰带又难受,不紧腰带,裤裤又会往下掉,可把夫主愁坏了。

    苏南锦慌里慌张地抓裤子:“会被人看到的!”

    “大晚上,谁看?”

    见小傻子实在是害羞的模样,萧行之取了他的上衣,攒了攒苏南锦裤腰上的布料,用上衣袖子灵巧地打了个结,稳当当地帮他把裤子系紧。

    “这下行了吧?”萧行之问道。

    “眭,”苏南锦跳起来蹦跶了两下,“裤子不掉了!哥你真是巧手!”

    “别贫了,”萧行之拍拍他的屁股,想了想,释放出核心,任由小家伙钻进苏南锦的掌心,缓缓说,“进队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