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办公时,有几分学生时代的影子。

    好看的连头发丝都像在闪闪发光。

    “你在看什么?”沈茂忽然开口。

    顾清潼反应慢半拍:“……啊?”

    沈茂抬头,盯着她看了片刻,金丝镜片微微反着光。

    看不清他眼中神色。

    好半晌,他慢条斯理的开口:“你一直在看我。”

    “……”

    顾清潼莫名又有点心虚:“你少自恋!谁看你了?”

    “行,你没看。”沈茂无声的弯了弯唇角,“你只是眼睛没地方放。”

    “……”

    “我那是——”

    顾清潼顿了顿,忽然发现他的衬衫好像和昨天穿的那件不大一样,忙道:“看你换衣服了!想问你衣服哪来的。”

    沈茂不说话。

    顾清潼忽然想到什么,狐疑:“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

    沈茂收回目光,轻描淡写回答她上个问题:“助理送来的。”

    见她还要说什么,沈茂看了眼时间。

    问她:“几点?”

    “什么?”

    “不是说要去公司见客户?”

    “……”

    顾清潼随口胡诌:“十点半。”

    沈茂:“那你抓紧时间。”

    “干嘛?”

    “我去公司,顺路送你一程。”

    “……”顾清潼干巴巴道,“这就不用了吧,太麻烦你了……”

    “你居然会觉得麻烦别人?”

    沈茂轻挑了下眉,笑了:“顾清潼,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真的很奇怪。”

    “……”

    “睡到我就高兴成这样?”

    “……”

    作者有话说:

    女鹅是真的很快乐(点烟

    歌词摘自五月天《我又初恋了》

    -

    第十七章

    顾清潼把最后一口三明治塞进嘴里, 面无表情的端着餐盘起身。

    进了厨房,把碗盘丢进洗碗机。

    她轻轻吐了口气, 拿冰凉的手拍拍滚烫的脸颊。

    我心情好关你什么事?

    狗男人就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顾清潼正琢磨着要找个什么理由拒绝和他一起去公司才显得合理。

    就听沈茂在外面喊她:“过来, 帮我系下领带。”

    顾清潼:“?”

    我是你的佣人吗?使唤起来这么随意。

    见她磨磨蹭蹭,沈茂走到厨房门口,叫她:“清潼。”

    “……”

    “不要。”

    顾清潼也不知道在别扭什么:“路天明不是在楼下吗?你让他上来给你系。”

    “……”

    “你让男人给我系领带?”沈茂冷眼看着她。

    顾清潼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噫。

    恶心。

    她忍不住搓了搓手臂。

    沈茂在一边催促:“快点,该迟到了。”

    顾清潼还是不大情愿:“你自己不能系吗?”

    “我系的不好。”

    沈茂顿了顿,又叫她一声:“清潼。”

    他就那么拿着领带站在门口看着她。

    顾清潼不知怎么, 竟从他的语气里听出那么点撒娇的意思来。

    撒娇?

    沈茂?

    顾清潼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才会把沈茂和那两个字联系在一起。

    她今天果然是有够奇怪的。

    顾清潼磨磨蹭蹭上前,接过他手中的领带,绕过脖子。

    手指灵巧的打了个温莎结。

    为方便她动作, 沈茂抬起下巴,突出的喉结越发明显。

    随着吞咽的动作在脖子上来回滚动。

    顾清潼忽然想到昨晚被他抱在怀里时。

    有汗顺着他脖子流下来, 正好落在喉结上。她嗓子莫名发干, 几乎是不受控制的探过身去吮咬他的喉结。

    随后听着他喉咙里溢出的沙哑闷哼,在他手中彻底绽放。

    这会儿喉结上还有她留下的浅浅牙印。

    顾清潼对自己的定义一直很明确,她就是一个庸俗的、无情无义的、没心没肺的坏女人。

    羞耻心这种东西不应该出现在她身上。

    可这会儿,她不知怎么,脸就有些发热。

    将打好的领结推上去, 然后抚平衬衫领口, 顾清潼匆匆退开一步。

    “好了。”

    “嗯, 走吧。”

    沈茂看了眼时间,转身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 见她站那不知发什么呆, 便问:“你还有什么没准备?”

    “没……”

    “那还不走?”

    -

    十点半之前, 劳斯莱斯准时抵达公司楼下。

    顾清潼从车上下来。

    她站在人来车往的写字楼下,整个人都有点茫然,到了这会儿都没想明白自己究竟为什么要跟着他来公司。

    见她站那不动,司机也不开车。两两相望,莫名竟有点依依惜别的感觉。

    后车窗缓缓降下。

    沈茂一手搭在车窗上,偏头望过来:“舍不得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