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秉然的呼吸窒了窒,然后慢慢把自己的欲望放进了夏听南身体里。

    扩张做得有效导致夏听南并没有感觉十分疼痛,倒是阴蒂的快感因为摩擦而隐约袭来。

    夏听南把头埋在徐秉然脖间,闻到了熟悉的牛奶沐浴露的气味,温和,就像徐秉然这个人一样。

    徐秉然的阴茎青筋遍布却不显得恶心狰狞,只看起来气势汹汹,和徐秉然这个人不同极了,她不可避免得想着,只有她能看到徐秉然这个样子,这样失控痛苦的样子,这样欲望加身的样子。

    徐秉然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下身抽插不停,一记一记都是深顶,黏腻泛白的汁水横流,肉与肉的撞击发出啪啪的声响,交合处的冲撞力度一次比一次大,囊袋撞上耻骨,夏听南被顶得不断后退,头抵上了床头。

    徐秉然用手扶住她的头,看上去温柔极了,但将夏听南拆骨入腹的渴望却并不温柔,而是充满侵略性,想让夏听南眼里只有他,身体里也只有他,让夏听南永远记住这样的快感是谁带给她的。

    夏听南的声音破碎,一声又一声根本抑制不住,知觉被快感掠夺,头皮只觉得发麻,脚指头不断蜷缩又张开。

    你怎么……越来越熟练……

    徐秉然没说话,垂着眼弄着她。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夏听南大脑发昏,腿间是剧烈摩擦产生的白沫,看上去色情十足,徐秉然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豆大的汗珠落在她的脸上身上。

    终于在某一个瞬间,连接处被电似的抽动了两下,紧接着什么东西灌进了夏听南的体内。

    他把性器拔出来,眼前的阴道因为长时间的穿捅而一时难以恢复原来的形状,细长的椭圆形穴口微弱地收缩着,无数乳白色的液体相继流出来,整个床单全部脏了。

    徐秉然愣了一下,脸色沉了下来,看起来难得有一些慌张。

    夏听南一秒就明白过来他为什么这副表情,她眨了一下眼睛,无所谓地说:“没事,我最近有吃药。”其实她中途就注意到了,刻意没提醒徐秉然,  反正她月经不调,医生给她开了短效避孕药,安全得很。

    虽然夏听南说没关系,但徐秉然还是充满歉意,眉心皱得能夹死苍蝇。

    夏听南用脚踩了踩他赤裸的胸口,“你别这种表情,真没事,你再来几次都没事。”

    徐秉然握着她的脚腕,好气又好笑。

    他抱着夏听南去浴室,细密的温水浇在他们身上,徐秉然细密的吻也落在她的身上。

    架高夏听南的一条腿,徐秉然向下伸手扣弄夏听南的阴道。

    酸奶般的液体从腿心滑落,滴滴点点落在浴室地板上,夏听南被翻了一个身,撅着屁股被继续扣弄。

    徐秉然一开始的确是想把射进去的东西全部弄出来,但大概是这里的氛围太多,温度适宜,而夏听南的轻吟也太诱人,他扣着扣着就变了味。

    夏听南心想还真要再来几次啊……嗯……那也行……

    她再一次感受到坚硬的东西抵上了自己的腿根,然后在自己的臀缝之间来回滑动,巨物再一次进入了温湿的甬道。

    非常顺畅,后入的姿势让夏听南有些崩溃,整个腿都软了下来,被徐秉然拦着腰支撑着,胸口也被胡乱地揉着。

    “啊……太、太深了……”她收缩着下身,想把徐秉然挤出去,但徐秉然干得更加用力。

    粗重的呼吸落在她的耳后,一句话没说,但又好像喘息间都是话语。

    夏听南的耳朵全红了,咬着下唇憋着叫,又被徐秉然的手指撑开。

    修长的指节在她嘴角搅动,口中生津,啧啧响着,后颈被用力地吻着,耳垂被舔吮,下身一次次被贯穿,整根没入,整根抽出,夏听南感觉自己下一秒就会猝死。

    玻璃上落下一个个氤氲的掌印,浴室里热气腾腾,娇喘不断。

    她转过头和徐秉然交换着湿热的吻,呼吸间的热气扑面而来,她看见徐秉然好看又深沉眼睛,眼里总是只有她……

    夏听南再一次躺到床上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床单被徐秉然全部换过,没有微妙的潮湿感,她躺在上面,只觉得累极了。

    “徐秉然,我好累。”

    徐秉然亲了亲她的眼睛,“睡吧。”

    她慢慢合上眼睛,这回没有失眠的烦恼,安安静静地在徐秉然床上睡着了。

    徐秉然穿着内裤站在床边摸了摸她的脸,帮她把被子拉好,重新进了浴室,最后满身凉气地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