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啊？”姚瑾绪望着四周一片绿，深吸一口气赞叹道：“唔...空气果然好。”
“这是海坨山啊。”顾弘巍笑着回答，从包里拿出帽子给他带上，“怎么样？还难受么？”
姚瑾绪摸着胃部，点点头：“嗯，还是不舒服。”
“那我们走慢一点。”
顾弘巍牵着他的手，跟在同学后面慢悠悠地走，两人并肩前行，一路看着风景有说有笑。
罗斌原本走在前面，转头四下看几眼没发现姚瑾绪的身影，便推开人群往后走。
“姚瑾绪，副班长，你们走的好慢啊！”罗斌心大，完全忘了刚刚在车上不愉快的小插曲，凑到姚瑾绪的身边一脸关心地问：“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晕车了？”
“嗯，还好。”姚瑾绪说话慢吞吞，整个人看上去比往日憔悴许多。
“晕车的滋味可难受了。”罗斌感同身受，抬手轻抚他的背部，动作非常体贴。
姚瑾绪侧过身子躲避，对于其他人的碰触，他特别不习惯，“罗斌，你干嘛！别碰我了，你这样我更不舒服。”
“好吧...”罗斌收回手摸摸鼻子，其实他自己也搞不懂，为什么偏偏喜欢对姚瑾绪动手动脚，尤其是看到顾弘巍与对方做出亲密举动，他就有心思挥开顾弘巍换成自己。
思绪飘渺，罗斌瞄了一眼他们紧握在一起的手，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再好的朋友也没必要手牵手吧？情侣也没这么粘糊的。
情侣...
罗斌突然想到前几天看过的电影霸王别姬，好似想通了什么，整个人停下脚步站在原地，像是被雷劈中一样嘴巴大张一动不动。
顾弘巍搂着姚瑾绪的肩让人在里侧走，转头发现罗斌像是见鬼的表情愣在原地，不免问道：“罗斌，你在那里干嘛？”
“啊？”罗斌呆叫一声，随后快步跟上，“没...没什么，刚刚突然灵魂出窍几秒。”
“......”顾弘巍摇摇头，不明白他又发什么疯。
姚瑾绪扯了扯顾弘巍的衣角，小声说：“别理他，神神叨叨的...”
“嘿！姚瑾绪，你是不是说我坏话呢？”罗斌咧嘴笑，一步两个台阶的往上走。
瞧他那嘚瑟样，姚瑾绪懒得理他，伸个懒腰对旁边的人说：“胖子，你包里背的东西多吗？看着很沉的样子。”
“不沉，不过该带的东西都带了，放心吧！你想要什么我都能拿出来。”
“吹吧！”姚瑾绪发现他额头已经冒起虚汗，就知道他在撒谎，有些闷闷地说：“是不是累了，我帮你背一会儿吧。”
“不不不！”顾弘巍连忙摇头，“绪绪，一点也不累，我没问题的。”
“好吧，累了你就吱一声。”
姚瑾绪是了然一身，每次出来玩都是顾弘巍准备出行用品，他早就习惯了这种被照顾的感觉。
“海坨山”主峰海拔高度2241米，高峰分为大海坨、小海坨以及三海坨。班主任考虑到学生体力问题，野餐地点定在三海坨，高度约1800米。
这里人烟稀少，游玩的人流不多，有500米宽的大草甸，适合搭帐篷露宿。山上还有许多野花野草，可谓是风景迷人。
顾弘巍毕竟体型不占优势，到了三海坨已然是汗流浃背体力不支，何况还背着简易帐篷，整个人坐在草地上气喘吁吁，姚瑾绪同样累倒，四肢大开地躺在他旁边也不嫌脏。
小歇一会儿，顾弘巍便站起身开始搭帐篷，一边动作一边说：“绪绪，你别急，马上就好。”
姚瑾绪有些气闷，坐起身去扯帐篷，说：“我没急，你先坐着休息一下好不好。”
顾弘巍笑着摇摇头：“绪绪，我先给你铺好，等一下要去帮助老师还有其他同学。”
“没人管你！累死拉倒。”姚瑾绪脸一扭，决定独自一人生气。
同学们都三三两两的开始忙活起来，罗斌故意抱着零食凑过来，“啪啦”一声，全部扔在姚瑾绪面前，笑嘻嘻地说：“瑾绪，知道你爱吃菠萝蜜，我昨天晚上特意让我妈妈买的。”
姚瑾绪诧异：“你怎么知道？”
他在学校很少吃菠萝蜜，因为味道的原因怕同学抱怨。
“嘿嘿！”罗斌笑的一脸得意，偷偷看一眼正在忙碌的顾弘巍，说：“那有什么的，没有我不知道的事。”
姚瑾绪撇嘴，换个姿势躺了下来，闭着眼睛开始思索，这样下去他生活都不能自理，如果有一天顾弘巍离开他怎么办？
第27章 绪绪吃醋
顾弘巍搭完帐篷，又将昨晚买的零食放在草垫上面，转头一看，姚瑾绪闭着眼睛躺在那里似乎是睡着了。
“绪绪，这里凉，去帐篷里睡呗。”顾弘巍用手轻轻碰他的胳膊，试图劝说。
姚瑾绪睁开眼睛，盯着他半晌，回道：“不，我要在这里晒太阳。”
顾弘巍笑了，指着上方：“这是树荫下，哪里来的太阳，我怕你着凉肚子疼。”
姚瑾绪一脸不耐烦，伸手推了他一下，抱怨道：“我又不是小姑娘，肚子有什么好疼的，离我远一点！你忙你的去，我要一个人静一静。”
“那好吧。”顾弘巍无奈，只好点头，“我去问问班主任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很快回来。”
“嗯...”姚瑾绪轻轻答应一声便不再说话。
班主任正在帮几个女同学一起支帐篷，见顾弘巍走过来，笑着说：“弘巍，今天带了什么好吃的？”
顾弘巍并不尴尬，而是非常坦诚：“我自己没什么想吃的，正在减肥，都是给绪绪带的。”
班主任手里动作一顿，随后笑说：“真看不出来，你和姚瑾绪的关系会这么好。”
顾弘巍没接这茬，而是上前帮忙，“老师，我来帮您。”
“好，谢谢。”班主任点头道谢。
顾弘巍作为副班长，先是帮助几位女同学搭帐篷，然后将买好的两罐糖果分给同学。
何晓敏也是有样学样，毕竟是班长，捧着自己买的一盒车厘子分给老师和同学，分到姚瑾绪和罗斌的时候也没说什么，默默放下就走人。
顾弘巍正在帮忙支烧烤架，回身不小心撞到过来帮忙的何晓敏，吓了一跳，忙道歉：“班长，你没事吧？”
何晓敏揉着胳膊摇摇头：“没事，我来帮你。”
“别了。”顾弘巍抬手拒绝说，“这些活都是我们男孩子干的，班长，别弄脏了你的衣服，你去那边休息吧。”
何晓敏盯着他的手看：“弘巍，你父母应该不允许你做这些粗活吧，万一伤到手怎么办，我去叫姚瑾绪还有罗斌，他们两个怎么好意思躺在那望天。”
“班长。”顾弘巍急忙拦住她，“绪绪爬山累了，我让他睡一会儿，你别去打扰他。”
“难道你不累吗？”何晓敏心里的火气蹭蹭上涨，“弘巍，我真是搞不明白，你又不是他的管家佣人，干嘛那么伺候他，我看你对别人，也没这么好过...”
顾弘巍笑的非常亲切，可说出来的话却格外冷漠：“班长，因为我不是中央空调。”
何晓敏心里大受打击，闷闷不乐地回道：“好吧，我明白了，不过你的手...还是要多注意。”
“谢谢班长关心，我不会有事的。”
顾弘巍的手与他的体型不相匹配，没有多余的肥肉，而是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手掌比常人要大一些，非常有驾驭钢琴的力量，看上去充满了文艺气质。
何晓敏对钢琴情有独钟，但是因为家庭原因成为遗憾，想到上次顾弘巍说过可以为她单独演奏，不免有些心动。
“弘巍，明天有事吗？”何晓敏试探性地问出口。
顾弘巍回道：“明天回去以后，要练琴。”
何晓敏面上欣喜：“真的吗？那...那我可以去你家吗？当然了，我没有其他意思，我就是非常想听你弹琴，弘巍，你所有演奏的视频我都看过。”
而且是看了无数遍。
何晓敏在心里默默补充一句。
“我的演奏视频？”顾弘巍略微感到诧异，“班长，我现在还处于学习阶段，谈不上是演奏。”
“弘巍，你太谦虚了，你可是圈内有名的天才少年，不仅是咸丰看好你，就连许多乐队指挥家对你也是赞赏有加。”何晓敏越说越兴奋，像个小粉丝一样，语气带有恳求：“可以吗副班长，就让我实现愿望好不好？我保证，我一句话都不会多说，只是安安静静的看你弹琴，结束之后我就会走，好不好嘛。”
“这...”顾弘巍一脸为难，其实为同学单独演奏不是什么难事，他没有艺术家的傲气，也没有一票难求的演奏会，他现在还只是个默默无闻的无名小卒。
当然，顾弘巍心底是一个非常谦虚的人。
“不好！！”
姚瑾绪突然冒出来，一脸怒气的看着何晓敏，就好像有夺妻之仇一样，“你想的美！那是不可能的。”
“姚瑾绪，跟你有什么关系？”何晓敏对这个突如其来的程咬金，恨的压根痒痒，眼看顾弘巍就要点头答应，偏偏他在这个时候冒出来。
“当然跟我有关系。”姚瑾绪瞪她一眼，随后一脸愤恨地质问顾弘巍，“死胖子！你说，跟我有没有关系。”
顾弘巍嘴唇微张，刚要回答却发现姚瑾绪额头发红，立马放下手里的东西，上前观察，“绪绪，额头怎么了？”
姚瑾绪脸一扭，怒道：“不知道被什么虫子给咬的，痒死了！叫你几次就跟聋子一样，哼！你居然跟她在这里说些没用的...”
“绪绪，我带你去上药吧，可别是带有毒性的。”顾弘巍面上焦急，一脸担心不是假的。
“能有什么毒，大惊小怪的。”姚瑾绪拍开他的手，并不领情。
一旁的何晓敏看不下去他的无理取闹，厉声道：“姚瑾绪，副班长好心好意关心你，你不道谢也就算了，居然还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样，是不是以为所有人都是你的奴才。”
“你说什么？”姚瑾绪怒气值爆表，把手里的胖胖糖摔在地上，气的毫无理智可言，“没错！别人我不管，但是顾弘巍他就是我奴才！我让他往东他就不敢往西，怎样？你不服是不是！”
“你...你太过分了。”
让何晓敏万万没想到，这种话他真的能说出口，转头看向顾弘巍，果然是一脸受伤的神情。
姚瑾绪说完也后悔，那不是他的真心话，只是被气糊涂了而已，但是覆水难收，他又不愿意在何晓敏面前服软，咬了咬嘴唇，最终一脚踢在火炉上，发出“哐”的一声，顾不得脚趾头有多疼，姚瑾绪转头就跑。
顾弘巍还在低头思索绪绪刚才的话，还有额头的红痕，一抬头发现对方朝着树林里跑去，心里暗道不好，想都没想直接抬脚追过去。
“哎？副班长...”
何晓敏望着他们的背影，最后不甘心地咬着嘴唇。
在顾弘巍心里，姚瑾绪永远是最重要的。
姚瑾绪像个无头苍蝇一样，穿过一片树林一直往前走，直到脚趾疼的要裂开才一屁股坐下。
“死胖子！我讨厌你...”
姚瑾绪脱了鞋，捂着脚趾抱怨，他刚刚踢火炉那一脚跟自残没两样，从小到大，他受伤的次数屈指可数，往常只要拉个肚子顾弘巍就紧张的不得了，现在到好，为了其他的女孩跟他大呼小叫。
“好像又不对...”
姚瑾绪小声嘀咕，刚刚死胖子好像没有顶嘴。
“绪绪！”
顾弘巍抖着一身肥肉追过来，累的上气不接下气，走到他身边说：“慢点走，我这体格追不上你。”
“谁要你管？”姚瑾绪捂着脚趾，疼的眼眶泛红，心里莫名的委屈：“走开！回去陪你的好班长，去给她弹琴，她说的没错，我就会欺负人，说话不好听，不可理喻，蛮不讲理！”
“绪绪...”顾弘巍哭笑不得，坐下来搂过他的腿，看着红肿的脚趾，瞬间心疼的要命，“怎么搞成这样？疼不疼？”
“这是海坨山啊。”顾弘巍笑着回答，从包里拿出帽子给他带上，“怎么样？还难受么？”
姚瑾绪摸着胃部，点点头：“嗯，还是不舒服。”
“那我们走慢一点。”
顾弘巍牵着他的手，跟在同学后面慢悠悠地走，两人并肩前行，一路看着风景有说有笑。
罗斌原本走在前面，转头四下看几眼没发现姚瑾绪的身影，便推开人群往后走。
“姚瑾绪，副班长，你们走的好慢啊！”罗斌心大，完全忘了刚刚在车上不愉快的小插曲，凑到姚瑾绪的身边一脸关心地问：“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晕车了？”
“嗯，还好。”姚瑾绪说话慢吞吞，整个人看上去比往日憔悴许多。
“晕车的滋味可难受了。”罗斌感同身受，抬手轻抚他的背部，动作非常体贴。
姚瑾绪侧过身子躲避，对于其他人的碰触，他特别不习惯，“罗斌，你干嘛！别碰我了，你这样我更不舒服。”
“好吧...”罗斌收回手摸摸鼻子，其实他自己也搞不懂，为什么偏偏喜欢对姚瑾绪动手动脚，尤其是看到顾弘巍与对方做出亲密举动，他就有心思挥开顾弘巍换成自己。
思绪飘渺，罗斌瞄了一眼他们紧握在一起的手，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再好的朋友也没必要手牵手吧？情侣也没这么粘糊的。
情侣...
罗斌突然想到前几天看过的电影霸王别姬，好似想通了什么，整个人停下脚步站在原地，像是被雷劈中一样嘴巴大张一动不动。
顾弘巍搂着姚瑾绪的肩让人在里侧走，转头发现罗斌像是见鬼的表情愣在原地，不免问道：“罗斌，你在那里干嘛？”
“啊？”罗斌呆叫一声，随后快步跟上，“没...没什么，刚刚突然灵魂出窍几秒。”
“......”顾弘巍摇摇头，不明白他又发什么疯。
姚瑾绪扯了扯顾弘巍的衣角，小声说：“别理他，神神叨叨的...”
“嘿！姚瑾绪，你是不是说我坏话呢？”罗斌咧嘴笑，一步两个台阶的往上走。
瞧他那嘚瑟样，姚瑾绪懒得理他，伸个懒腰对旁边的人说：“胖子，你包里背的东西多吗？看着很沉的样子。”
“不沉，不过该带的东西都带了，放心吧！你想要什么我都能拿出来。”
“吹吧！”姚瑾绪发现他额头已经冒起虚汗，就知道他在撒谎，有些闷闷地说：“是不是累了，我帮你背一会儿吧。”
“不不不！”顾弘巍连忙摇头，“绪绪，一点也不累，我没问题的。”
“好吧，累了你就吱一声。”
姚瑾绪是了然一身，每次出来玩都是顾弘巍准备出行用品，他早就习惯了这种被照顾的感觉。
“海坨山”主峰海拔高度2241米，高峰分为大海坨、小海坨以及三海坨。班主任考虑到学生体力问题，野餐地点定在三海坨，高度约1800米。
这里人烟稀少，游玩的人流不多，有500米宽的大草甸，适合搭帐篷露宿。山上还有许多野花野草，可谓是风景迷人。
顾弘巍毕竟体型不占优势，到了三海坨已然是汗流浃背体力不支，何况还背着简易帐篷，整个人坐在草地上气喘吁吁，姚瑾绪同样累倒，四肢大开地躺在他旁边也不嫌脏。
小歇一会儿，顾弘巍便站起身开始搭帐篷，一边动作一边说：“绪绪，你别急，马上就好。”
姚瑾绪有些气闷，坐起身去扯帐篷，说：“我没急，你先坐着休息一下好不好。”
顾弘巍笑着摇摇头：“绪绪，我先给你铺好，等一下要去帮助老师还有其他同学。”
“没人管你！累死拉倒。”姚瑾绪脸一扭，决定独自一人生气。
同学们都三三两两的开始忙活起来，罗斌故意抱着零食凑过来，“啪啦”一声，全部扔在姚瑾绪面前，笑嘻嘻地说：“瑾绪，知道你爱吃菠萝蜜，我昨天晚上特意让我妈妈买的。”
姚瑾绪诧异：“你怎么知道？”
他在学校很少吃菠萝蜜，因为味道的原因怕同学抱怨。
“嘿嘿！”罗斌笑的一脸得意，偷偷看一眼正在忙碌的顾弘巍，说：“那有什么的，没有我不知道的事。”
姚瑾绪撇嘴，换个姿势躺了下来，闭着眼睛开始思索，这样下去他生活都不能自理，如果有一天顾弘巍离开他怎么办？
第27章 绪绪吃醋
顾弘巍搭完帐篷，又将昨晚买的零食放在草垫上面，转头一看，姚瑾绪闭着眼睛躺在那里似乎是睡着了。
“绪绪，这里凉，去帐篷里睡呗。”顾弘巍用手轻轻碰他的胳膊，试图劝说。
姚瑾绪睁开眼睛，盯着他半晌，回道：“不，我要在这里晒太阳。”
顾弘巍笑了，指着上方：“这是树荫下，哪里来的太阳，我怕你着凉肚子疼。”
姚瑾绪一脸不耐烦，伸手推了他一下，抱怨道：“我又不是小姑娘，肚子有什么好疼的，离我远一点！你忙你的去，我要一个人静一静。”
“那好吧。”顾弘巍无奈，只好点头，“我去问问班主任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很快回来。”
“嗯...”姚瑾绪轻轻答应一声便不再说话。
班主任正在帮几个女同学一起支帐篷，见顾弘巍走过来，笑着说：“弘巍，今天带了什么好吃的？”
顾弘巍并不尴尬，而是非常坦诚：“我自己没什么想吃的，正在减肥，都是给绪绪带的。”
班主任手里动作一顿，随后笑说：“真看不出来，你和姚瑾绪的关系会这么好。”
顾弘巍没接这茬，而是上前帮忙，“老师，我来帮您。”
“好，谢谢。”班主任点头道谢。
顾弘巍作为副班长，先是帮助几位女同学搭帐篷，然后将买好的两罐糖果分给同学。
何晓敏也是有样学样，毕竟是班长，捧着自己买的一盒车厘子分给老师和同学，分到姚瑾绪和罗斌的时候也没说什么，默默放下就走人。
顾弘巍正在帮忙支烧烤架，回身不小心撞到过来帮忙的何晓敏，吓了一跳，忙道歉：“班长，你没事吧？”
何晓敏揉着胳膊摇摇头：“没事，我来帮你。”
“别了。”顾弘巍抬手拒绝说，“这些活都是我们男孩子干的，班长，别弄脏了你的衣服，你去那边休息吧。”
何晓敏盯着他的手看：“弘巍，你父母应该不允许你做这些粗活吧，万一伤到手怎么办，我去叫姚瑾绪还有罗斌，他们两个怎么好意思躺在那望天。”
“班长。”顾弘巍急忙拦住她，“绪绪爬山累了，我让他睡一会儿，你别去打扰他。”
“难道你不累吗？”何晓敏心里的火气蹭蹭上涨，“弘巍，我真是搞不明白，你又不是他的管家佣人，干嘛那么伺候他，我看你对别人，也没这么好过...”
顾弘巍笑的非常亲切，可说出来的话却格外冷漠：“班长，因为我不是中央空调。”
何晓敏心里大受打击，闷闷不乐地回道：“好吧，我明白了，不过你的手...还是要多注意。”
“谢谢班长关心，我不会有事的。”
顾弘巍的手与他的体型不相匹配，没有多余的肥肉，而是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手掌比常人要大一些，非常有驾驭钢琴的力量，看上去充满了文艺气质。
何晓敏对钢琴情有独钟，但是因为家庭原因成为遗憾，想到上次顾弘巍说过可以为她单独演奏，不免有些心动。
“弘巍，明天有事吗？”何晓敏试探性地问出口。
顾弘巍回道：“明天回去以后，要练琴。”
何晓敏面上欣喜：“真的吗？那...那我可以去你家吗？当然了，我没有其他意思，我就是非常想听你弹琴，弘巍，你所有演奏的视频我都看过。”
而且是看了无数遍。
何晓敏在心里默默补充一句。
“我的演奏视频？”顾弘巍略微感到诧异，“班长，我现在还处于学习阶段，谈不上是演奏。”
“弘巍，你太谦虚了，你可是圈内有名的天才少年，不仅是咸丰看好你，就连许多乐队指挥家对你也是赞赏有加。”何晓敏越说越兴奋，像个小粉丝一样，语气带有恳求：“可以吗副班长，就让我实现愿望好不好？我保证，我一句话都不会多说，只是安安静静的看你弹琴，结束之后我就会走，好不好嘛。”
“这...”顾弘巍一脸为难，其实为同学单独演奏不是什么难事，他没有艺术家的傲气，也没有一票难求的演奏会，他现在还只是个默默无闻的无名小卒。
当然，顾弘巍心底是一个非常谦虚的人。
“不好！！”
姚瑾绪突然冒出来，一脸怒气的看着何晓敏，就好像有夺妻之仇一样，“你想的美！那是不可能的。”
“姚瑾绪，跟你有什么关系？”何晓敏对这个突如其来的程咬金，恨的压根痒痒，眼看顾弘巍就要点头答应，偏偏他在这个时候冒出来。
“当然跟我有关系。”姚瑾绪瞪她一眼，随后一脸愤恨地质问顾弘巍，“死胖子！你说，跟我有没有关系。”
顾弘巍嘴唇微张，刚要回答却发现姚瑾绪额头发红，立马放下手里的东西，上前观察，“绪绪，额头怎么了？”
姚瑾绪脸一扭，怒道：“不知道被什么虫子给咬的，痒死了！叫你几次就跟聋子一样，哼！你居然跟她在这里说些没用的...”
“绪绪，我带你去上药吧，可别是带有毒性的。”顾弘巍面上焦急，一脸担心不是假的。
“能有什么毒，大惊小怪的。”姚瑾绪拍开他的手，并不领情。
一旁的何晓敏看不下去他的无理取闹，厉声道：“姚瑾绪，副班长好心好意关心你，你不道谢也就算了，居然还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样，是不是以为所有人都是你的奴才。”
“你说什么？”姚瑾绪怒气值爆表，把手里的胖胖糖摔在地上，气的毫无理智可言，“没错！别人我不管，但是顾弘巍他就是我奴才！我让他往东他就不敢往西，怎样？你不服是不是！”
“你...你太过分了。”
让何晓敏万万没想到，这种话他真的能说出口，转头看向顾弘巍，果然是一脸受伤的神情。
姚瑾绪说完也后悔，那不是他的真心话，只是被气糊涂了而已，但是覆水难收，他又不愿意在何晓敏面前服软，咬了咬嘴唇，最终一脚踢在火炉上，发出“哐”的一声，顾不得脚趾头有多疼，姚瑾绪转头就跑。
顾弘巍还在低头思索绪绪刚才的话，还有额头的红痕，一抬头发现对方朝着树林里跑去，心里暗道不好，想都没想直接抬脚追过去。
“哎？副班长...”
何晓敏望着他们的背影，最后不甘心地咬着嘴唇。
在顾弘巍心里，姚瑾绪永远是最重要的。
姚瑾绪像个无头苍蝇一样，穿过一片树林一直往前走，直到脚趾疼的要裂开才一屁股坐下。
“死胖子！我讨厌你...”
姚瑾绪脱了鞋，捂着脚趾抱怨，他刚刚踢火炉那一脚跟自残没两样，从小到大，他受伤的次数屈指可数，往常只要拉个肚子顾弘巍就紧张的不得了，现在到好，为了其他的女孩跟他大呼小叫。
“好像又不对...”
姚瑾绪小声嘀咕，刚刚死胖子好像没有顶嘴。
“绪绪！”
顾弘巍抖着一身肥肉追过来，累的上气不接下气，走到他身边说：“慢点走，我这体格追不上你。”
“谁要你管？”姚瑾绪捂着脚趾，疼的眼眶泛红，心里莫名的委屈：“走开！回去陪你的好班长，去给她弹琴，她说的没错，我就会欺负人，说话不好听，不可理喻，蛮不讲理！”
“绪绪...”顾弘巍哭笑不得，坐下来搂过他的腿，看着红肿的脚趾，瞬间心疼的要命，“怎么搞成这样？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