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例把空间里每天的事物打理了一遍,李君阁取了三块那种墨绿色石头出来,明天拿去问问城里兰协那白老头,好像他店里也摆着不少的石头,说不定就知道是啥。

    还有猎户叔,药师叔这些东西见得多的乡里乡亲,他们可能也知道。

    反正明天要进城给篾匠叔定做工具,一起就办了。

    次日一早,李君阁来到县城,先去仓库转了一圈,见事情都准备齐整了,已经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硌豆跟二狗在仓库里搭起了行军床,准备以后就这样子睡觉。

    李君阁一看说道:“这可不行啊,这样,待会硌豆你们再去附近租套房子,以后换洗啥的也方便。”

    硌豆说道:“成,待会找二猛哥问问。”

    李君阁又给了两人每人一千块钱,说道:“还得去置办点衣服,你们俩现在可是公司的门面。一定要捯饬得伸展。”

    交代完这些,李君阁又往撷意轩走去。

    白老头正在跟一个中年人一起交谈,面前摆着一盆兰草。

    李君阁走进去一看,说道:“哟!哪里又弄来一棵线艺蕙?这花还是重唇的?”

    白老头白眼一翻,喊道:“看清楚了再说。”

    李君阁跟那中年男子点头打招呼,那汉子一身商务人员的穿着,看着挺阔气,就像是事业有成的商界老板。

    白老头给两人介绍道:“这位是夹川县北京商会的会长余在男。”

    然后又对余在男说道:“这位也是我们兰协的小友,李君阁。他看兰也有一手。”

    李君阁脑袋摇的呼噜呼噜的:“哎哟白老你就别抬举我了,我哪里会看兰。”

    白老头哼哼冷笑道:“不会看兰,那你那株素边玉爪为啥几年前人家开两万你都不卖?愣是等到了进艺了才出手?”

    李君阁脑袋还是摇的呼噜呼噜的,说道:“那不是瞎猫碰到死耗子了嘛!”

    白老头哈哈大笑,说道:“皮娃,你这是坟头上洒花椒——麻鬼呢!算了先看看这盆再说。”

    李君阁坐下来,开始观察那盆蕙草,乍一看真是挺好的,两道叶子跟自己的素边玉爪进艺前差不多,都有金边裹着,颜色也油润。花朵也奇特,外瓣倒还正常,里头的唇瓣却是仨瓣,倒像是一株艺草艺花的双艺蕙。

    李君阁总觉得花叶有点古怪,于是伸手在叶子边上一模,心里骂道:“哎哟被白老头坑了!这话说出去搞不好就要得罪人的啊。”

    然后就不停的给白老头挤眼睛使眼色,想让他把这底子兜回去。

    白老头在他脑袋上呼了一巴掌,骂道:“挤眉弄眼的干啥!余会长在北京做大事的人,这点心胸还能没有!”

    余在男也笑道:“小兄弟不要害怕嘛,有啥就说啥,这术业有专攻,论兰花我在你们面前那就是小学生,就是来长见识的。”

    李君阁不好意思地说道:“余会长你太客气了,那我可就说了啊。”

    见两人点头,李君阁说道:“首先这叶子就不对,手摸上去没有锯齿,说明叶子是加工过的。我再看看啊,嗯,我说为啥这么古怪,原来叶脉少了两根。是了,卖家这是沿着最外侧的那两根叶脉把叶子外圈剪了,然后顺着叶脉刮掉一点叶子表层,这金边是这样来的。”

    “既然艺草是作伪,那这艺花就值得怀疑了。这唇瓣重得不对称啊,嗯,什么味道?哈,居然是502粘上去的。”

    然后都不敢看余会长,只抠着脑门芯子对白老头说道:“白老,您看我说得对不对?”

    白老头说道:“差不多就是这样子,最后还给叶子打了蜡。让它看起来更油润。”

    然后对着余会长说道:“所以啊,在男老弟,这是一株假花,这花你没有大出血吧?”

    余会长无可无不可地说道:“这是我那不争气的儿子在兰市花两万多买的,我一听这价格就觉得不对,所以说啊,专业的事情还是要交给专业人士来。”

    白老头说道:“那还好,这药吃得不深,对了皮娃,你今天来找我是有事情吗?”

    李君阁说道:“没啥事,就是在山上捡了些石头,不知道是啥,拿来给您老看看。”

    说完从包里将三块石头翻了出来。

    第55章 篾匠刀法

    白老头跟余会长各自选了一块端详。

    一个拿的是一块带石眼的,一个拿的是一块带金丝的,拿在手上摩挲半晌,白老头说道:“这石头很润啊,卖相也不错的,不过没见过,不会是玉石吧?”

    余会长说道:“这带眼睛的,倒是有点像端砚中的石眼。”

    白老头将手虚捂在石面上说道:“呵呵,人家顶级的端砚那是可以呵气磨墨的,用手捂一会儿这水珠子就会出来,所以……”

    说着将手打开:“哟!这还真的是呢。”

    只见石头上出现了一些细小的小水珠。

    于是白老头又翻出了一个强光玉石手电,将灯打开抵上去,石头上出现了一个翠绿的光斑。

    “嗯,还能吃一圈光进去,这非玉非石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余会长说道:“这石头挺好看的,小兄弟你这是要出吗?”

    李君阁说道:“不是的,我就是想知道这石头到底是啥。”

    余会长摩挲着石头上的石眼说道:“如果小兄弟你信得过我的话,我将石头带到北京去给你鉴定一下?北大跟地大都是可以做这样的鉴定的。”

    李君阁抠着脑门芯子说道:“那当然好啊,就是不知道鉴定费贵不?要多长时间啊?”

    余会长一边用手指关节敲击着石头发出叮叮的悦耳的声音,一边侧耳聆听,嘴里说道:“人家有专业的鉴定设备的,很快就能出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