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大致知道一些青珉石的特性了,这玩意儿亲水,李君阁将它们泡到水里,也是本着有枣没枣打一竿的心理。

    回到家中,娃子们都吃过饭了,在那里组织下司犬排队,正准备着去打谷场玩耍呢。

    王美娴过来就提意见了:“二皮叔你多久没有没有陪我们玩了?一天到晚的不见人!”

    众娃子都提出了严厉的批评。

    问题很严重,李君阁做出了深刻的检讨:“我错了,明天就陪你们玩一天,新米下来了,我们弄点好吃的怎么样?”

    娃子们立刻原谅了不靠谱的二皮叔:“好啊好啊!二皮叔明天我们做凉糕吧!”

    李君阁说道:“好!那我们就做凉糕!”

    当天晚上李君阁就去铲了五斤大米三斤糯米泡上,好家伙,这祠堂里十几个娃子,还有猪儿虫二准这些吃货,还有日本客人,都不知道家里的碗够用不。

    第二天一早,李君阁翻出上次还没用完的石灰,全部敲碎后泡起了石灰水。

    生石灰得密封放置,否则会受潮氧化成碳酸钙,失去碱性。

    将泡米桶搬到打浆机旁边,打了两大桶米浆。

    是的,老爸已经在鱼塘边上搭了一个棚子,里面的小农机都归置好了,现在乡亲们打米脱玉米也不用再跑盘鳌乡了。

    挑着米浆回到厨房,李君阁将家里所有的碗和盆子都翻了出来找地方摆好。

    然后开始烧了大半锅开水。

    农村炒菜锅超级大,半锅水烧开之后,将两桶米浆倒进去,就这样锅子都还没有装满呢。

    然后开始不停地搅拌,让米浆均匀受热变熟。

    不一会锅子里的米浆就变成了浆糊状,扑哧扑哧地冒着大泡。

    将半盆澄清后的石灰水倒入其中,继续搅拌到米浆再次冒大泡,李君阁撤去柴火,余温继续热着锅防止米浆凝结,然后开始用大勺子将米浆盛入碗盆里面。

    一个锅子的米浆,足足装了七八十碗盆。

    来到屋后,将几根木材用抓钉钉了一个大木框摆在水泥台子上,然后拿一大块干净塑料布铺上去压实,放入山泉水,水泥台子就变成了一个大水槽。

    从厨房里将碗盆端出来,全都摆放到水槽里,让已经半凝固的凉糕都淹没在水下。

    山泉源源不断地流进又溢出,带走凉糕中多余的碱分。

    娃子们起来看到都很高兴:“哦!哦!中午有凉糕吃了!”

    老爸却很恼火:“我就说一大早敲得乒乒乓乓地在干啥!幺娃你又在瞎搞!碗盆都给你支使完了!这下早饭怎么吃!”

    李君阁抠着脑门芯子:“哎呀!忘记这茬了!”

    没办法,一家人只好用盘子吃早饭。

    吃过早饭送走娃子们,李君阁又开始用红糖和麻糖熬制糖水。

    没敢弄得太甜,于是李君阁用了点豆粉勾芡,将比较稀的糖水勾成比较浓稠的糖汁。

    快到中午时,李君阁取出一把竹刀,四个桶,每个桶装上大半桶山泉,开始将镇好的凉糕漾进四个桶里。

    大碗的用竹刀横竖两刀剖成四块,小碗直接漾,动作要轻,不然凉糕会破掉。

    凉糕从碗里漾了出来,飘飘荡荡地沉到桶里,沉到桶底后还颤巍巍地抖动几下。

    盛好四桶凉糕,李君阁给家里留了一桶,盛了两罐糖汁,拿了十几个碗和勺子,将凉糕和糖汁装到大车上。

    先往村尾推,将一桶凉糕和糖汁交给刘三娃,让他招待日本客人,然后将推着剩下的去祠堂。

    刚好娃子们下课了,一群娃子乌泱泱地围了过来,都在喊:“二皮叔赖皮!说好陪我们玩,这都多久没见人了!”

    李君阁打开桶子,让娃子们看见里面的东西,然后将盖子一盖,说道:“亏我还给大家做凉糕,这忙活了一上午就是来挨批的,得,我这就推走!”

    说完作势就要走。

    娃子们都不干了,闹哄哄地嚷嚷那我们原谅你好了!赶快赶快我们要吃凉糕!

    李君阁这才得瑟地敲敲桶沿:“那赶紧从小到大排好队,我们这就开吃!”

    取出一个大碗,捞出一块凉糕倒扣着装到里面,用竹刀横竖走几刀拉成小方块,一勺糖汁浇上去,下一位!

    不多会所有人都端着碗吃上了。

    李君阁给四爷爷司星准朱朝安也各盛了一碗,几个人也没管娃子们了,一人一勺地边吃边聊。

    朱朝安吃得一碗接一碗,很开心:“新米红糖凉糕,还是原汁原味的合胃口啊。”

    李君阁忍不住打击他:“这玩意可甜,你还是少吃一些为妙。”

    朱朝安翻着白眼:“你就不知道关心我,这一个多月我都瘦了十七八斤了好不?上周去医院检查,这三高什么的都没了!”

    这应该又是灵泉水的功效了,李君阁见前段时间装修农家乐实在辛苦,偷偷给朱朝安用过一些。

    司星准哈哈大笑说道:“哟,猪儿虫那恭喜你了啊!这拍婚纱有戏啊!到时候我给你做指导!”

    朱朝安说道:“哈哈啊哈,那必须的,我准备叫上小美,从现在拍到春暖花开,哥哥现在这形象来得可不容易啊,鬼知道会不会反弹回去,得赶紧留照,以后好给娃子们看。”

    李君阁哈哈大笑说道:“娃子,还们!看来你这是被李家沟的娃子们折腾上瘾了啊!”

    朱朝安抠着脑门芯子说道:“娃子们闹腾归闹腾,这几天不见却还怪想得慌的,二皮,你说我这是不是贱啊?”

    几个人都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