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阁贼笑道:“良子丫头这是借物咏人了,把某位大叔比喻成兰花了,不过你不要担心,你在那大叔心里可也不是浮云,那是‘来也相知去也留’,哈哈哈哈!”

    池田良子一下子闹了个大红脸。

    一众人不禁莞尔,孙老接着又评价秋丫头那一盆:“秋丫头这盆取义是谷底涧脚,所谓‘一片空山石,数茎幽谷草,写寄风尘人,莫忘林泉好。’秋丫头这是还没有离开家乡,就有了乡愁啊。”

    司星准大咧咧地说道:“秋丫头不怕,蜀都市那是我的地头,到那里就跟到家一样,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就行!”

    李君阁说道:“孙老,再过不久秋丫头就要去蜀都美术学院求学了,您在美术学院有什么关系没?到时候也好有个照应。”

    孙老说道:“我倒是认识嘉州画派几个老头,不过秋丫头进去也就是个本科,他们都不带本科生的。对了秋丫头是什么专业啊?”

    李涵秋说道:“我学的是艺术设计。”

    孙老说道:“那也是好专业了,不过蜀都美术学院最好的是雕塑,还有油画国画也不错,对了,看秋丫头弄的这盆景,应该有国画底子吧?”

    司星准说道:“那老厉害!今天上午在兰场,几笔就画出了一盆兰草,配上行书的诗词,漂亮得很。”

    说完从手机上翻照片给孙老看。

    李君阁也将卫竞翔的电脑打开,登录了李家沟的网站,对孙老说道:“孙老你看,这个网站的美工也是秋丫头操持的。”

    孙老把这些都看了看,说道:“不错,真是不错,秋丫头,我记得小猴子那船也是你画的吧?”

    李涵秋害羞地点点头。

    孙老说道:“好苗子啊,这样,你再画几幅国画,到时候我将这些东西都拿去给几个老头看看,不过一旦入了他们的眼,你的求学生涯可能就要长一些了,一个本科那是肯定打不住的。”

    说完又感慨道:“到时候你可不能像小猴子一样,半路当逃兵啊!”

    李君阁抠着脑门芯子,说道:“我那不是受当时家庭条件所限嘛,秋丫头不存在这个问题了,她这个假期可给李家沟出了大力气,画船,整理女红图样,网站美工建设,处处离不开。”

    “秋丫头,要不这样,干脆你加入我的农开公司吧,做我公司的艺术总监。”

    “以后事情很多,什么花艺,石雕,女红,藤编,网站,包装设计,商标品牌设计,林林总总的小工艺品,都是你的工作范畴,工资跟几个老员工一样,先每月两千五拿着,怎么样?”

    李涵秋说道:“那怎么行,二皮哥你解决了我的学费问题,我都很感激你了,这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以后你交代一声就行了,这钱可不能拿。”

    司星准说道:“你别客气了,我那边以后可能也会找你,服装,场景,人物形象,你光干活不收钱可不行。”

    李君阁又劝道:“你家爹不是担心你学这个找不到工作吗,有一份稳定的工作,也可以让他们安心,然后你也可以安心求学,我们这边你有知根知底的人帮忙,这可是两全其美啊。”

    经不住大家劝,李涵秋这才半推半就地答应了。

    晚上李君阁回家,开始在屋后收拾那堆作假的兰花。

    从里面挑出一株老兰,李君阁叹息道:“这林旺财也不是等闲啊,只是这些年运气也太差了。”

    早上在花鸟市场,李君阁也不是善心大发,而是太极石给出了提示,这堆假兰草中,藏着一株好货色。

    这是一株老下山兰,一共五六苗,看样子已经移下山十多年了,不过周围没有新苗发出来,连根上的水晶头也没几个。

    水晶头是兰草根部的尖端膨大部分,具有呼吸和固碳作用,也是寄生营养菌最多的部位,水晶头是否发达,决定着一株兰草是否服盆,长势是否良好。

    只看根部,这株兰草其实已经处于濒死的边缘,那就是不服盆的典范了。

    虽然叶子现在被打上了蜡,看着鲜嫩嫩的,但是李君阁知道,如果不管不顾的话,几天之后,这兰草就算毁了。

    看来林旺财当年也曾经看中了这株草,只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这草一直没有发出新芽,估计也不会开花,守了十几年不见效果,眼看要死掉,便当作杂兰作假处理了。

    李君阁用温水轻轻擦拭掉叶片上的蜡质,将它送入空间,种到灵泉旁边,说道:“先吸吸灵气,争取活下来,之后我再将你移到岛上去,希望你能出苗,最后给我惊喜。”

    将其它的兰草胡乱种到后山的山坡上,是死是活也不管了。

    巡视了一圈空间,没什么特殊情况,李君阁退了出来。

    来到屋檐下跟家人聊天,奶奶对李君阁说道:“皮娃,这马上你四爷爷的生日就到了,该操持的就的操持起来了啊。”

    李君阁对这事情没经验,便问老妈老爸这事该怎么整。

    老爸说道:“你四爷爷是乡里最老辈的人,这可是盘鳌乡李家的大事,估计到时四里八乡的都会来。”

    “如果四爷爷不是场面上的人,这事情其实好办,把家里两口猪放倒,请个油厨班子,祠堂地方宽敞,在那里流水席,九斗碗,也就完事了。”

    老妈接着说道:“不过四爷爷是蜀都工作过的老干部,那就跟乡里不太一样,这书记县长的该不该请啊?还有蜀州蛮州的那些,这个我跟你老爸可不知道怎么弄啊。”

    李君阁说道:“没事,明天我先找阿音跟梁丫头,让他们打电话去县城里打听打听,问问衙门里头办这事儿的章程。场面上的人,她们说该请谁就请谁,你们负责把乡亲们招呼好就行了。”

    一家人商议完毕,李君阁又去大师兄那边打听,祠堂这里考察的事情啥时候能完。

    大师兄说这两天就收工。

    第120章 筹备

    第二天,李君阁拉着阿音梁慧丽跑祠堂去,一起商量四爷爷九十五大生的事情,村里长寿老人办大寿,也是乡里一件大事情了。

    场面上的人该请哪些不该请哪些,都得打听,还有四爷爷的门生故交,这些也要打听好,人家来不来是一回事,李家沟礼数不到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交代好了这个,李君阁又摸出手机给胡永刚打电话,问他能不能晚一个星期再来,到时候李家沟有场大宴会,也算一个稀罕事儿,可以让娃子长长见识。

    然后又跟重庆一帮子同事打电话,问他们啥时候能来,正宗九斗碗坝坝席,千万别错过了。

    所谓“客走旺家门”,坝坝宴人越多越好,李君阁约好时间,又给自家的客商打电话,首先是于晓蓉,这丫头在荔枝销售那段时间里帮助了自己不少。

    电话接通,那边咯咯声就传来了:“菜鸽子哥哥,好久没见面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