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从火塘里翻出昨天烧好的窑盖,将陶窑盖上,开始引火烧窑。

    同样的,热能不能浪费,李君阁又在旁边靠上木材竹材,烤制它们。

    阿音同样去打柴,采集。

    这次带上一根长竹竿,准备尽量将皂角都收集起来,洗头洗衣服都用得上。

    李君阁一边管火,一边打造竹尺。

    竹尺造好,做椅子桌子就简单了。一个上午,李君阁就做了两把带靠背的竹椅,一张方几,都是用竹节拼套出来的。

    中间通过盖子上方的孔眼观察了一下膛内,看到所有器皿都被烧得通红。

    家具做好花了四个小时,窑也烧得差不多了,李君阁撤了火,将窑眼封上让其慢慢冷却,坐在椅子上优哉游哉的编着框子的时候,阿音回来了。

    见到李君阁这幅模样,不由得笑道:“哟!好厉害啊!这么一小会儿,桌椅都齐全了!”

    李君阁哈哈大笑:“不但桌椅都齐全了,窑也烧完了,还在回冷。”

    阿音说道:“那我把东西放好就开始做饭。”

    李君阁说道:“你随便弄点,别累着,等我编完这个筐子。”

    一个浅筐编完,阿音叫李君阁吃饭,李君阁摇头道:“嘴里淡出鸟来,要不我们今天下午就出发?”

    阿音笑道:“我无所谓啊,主要看你。”

    李君阁琢磨了一下,说道:“哎哟不行,下午还得打草,过两天屋顶该压草了。”

    阿音说道:“要不我们下午打草,晚点出发,到沙滩过夜,听海浪,看星星。”

    李君阁被说得兴起:“好!我给你摘椰子!”

    吃过饭,李君阁还是让阿音去午睡,自己拿手锯锯了一段带头的木桩,从顶上锯下去,做成一个握柄。

    想了想,又找了一根硬木棍,一头抵在地上,一头抵在胸口,那手锯背刮出一段又直又圆的棍子来。

    将棍子拿手锯取了一尺半的长度,拿眼瞄了瞄,直得不要不要的。

    找来几张薄树皮,涂上熬化的树胶洒上沙子,树皮就变成了砂纸。

    砂纸放手上,再洒上一撮沙子,拿棍子握在手心里旋转着打磨。

    没一阵子,一根浑圆的棍子就出现在手中。

    在一头找准圆心,画了一个十字,那锯子将这个十字锯出来。

    然后又继续用砂纸将有十字的一头砂出一个锥度。

    拿竹丝编了一个小圈,套到棍子十字的一头试了试,刚好能套进去,如果敲击竹圈,十字留出的缝就会夹紧。

    在竹棍的另一端,李君阁又锯出一个一字,这个到时候可以用来卡绳子。

    接下来找来一片厚楠竹片,那手锯尖在中间钻出一个眼,那一小块木炭在上面边烧边用锯尖扩孔,一直扩大道刚好能通过圆木棍的程度。

    拿出几条没有沤制的麻皮,用手搓掉干壳,然后加工成绳子。

    将绳子卡在木棍的一字槽里,两头系在竹条两端,这就做出了一个没有钻头的压力钻。

    想了一想,又在压力钻上标示出绳子完全打开时,竹条离钻头位置最近的距离,然后在这个位置到钻头十字口上方的位置,选出一个合适的点,缠上几圈麻绳并用树脂加固。

    又拿手锯锯了一块长方形的木头,摆在麻绳圈上方,在木棍上刻出木头的厚度,将麻绳和刻度间的一段圆竿杆两侧刮平。

    那尺子量出长方形木头的中心位置,将木头纵向锯开,在中间拿手锯锯出一个牙口,两片木头拼合起来,中间就是一个小方孔。

    然后将两片木头拼到钻杆上,方孔正好卡紧在方杆位置。

    调整合适后,用树皮沙纸将木头打磨光滑,涂上树胶将它们和钻杆粘合到一起,又用绳子将长方形木头两端扎紧,这就得到了一个带重力飞轮的压力钻。

    在十字槽中安放上一根竹钉,拿竹圈锁紧,李君阁在木板上试了一下,钻头钻得呼呼的。

    “嗯,不错,好使!”李君阁非常满意。

    这时阿音起床了,过来看到李君阁手上的东西,说道:“咦?这不是阿冲叔用的木工钻吗?可是没钻头怎么用啊?”

    李君阁笑道:“没有钻头,到时候我们做一个出来就行了。走,先去看陶器烧得怎么样!”

    将陶窑盖子打开,陶器颜色变成了红色。

    李君阁小心翼翼地将锅子端出来,放到竹几上,阿音提来一桶水,两人开始检查陶器。

    李君阁拿起碗,碗在盘子上明显摩擦出陶器的声音。

    拿起一把干草,李君阁将器皿洗刷干净。

    红陶质地细腻,阿音那手指头敲着杯子,发出叮叮的声音。欣喜道:“好漂亮的杯子。”

    李君阁笑道:“只是能用而已。我们试试锅。”

    将所有器皿都装满水放到竹几上,李君阁说道:“现在看来没问题,我们去打草,回来再看渗不渗。”

    拿着两根尖头扁担去湖边草地那里打草,那边有不少的禾本科植物,稗子,野麦子,都有,还有棕榈树。

    打了六大捆,李君阁挑了四捆,阿音挑了两捆,回到营地摊晒到竹架上。

    李君阁又去了一趟麻地,将那天伐倒的麻杆也挑了回来,捆成垛子晾晒。

    诸事完毕,两人才开始准备行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