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麟则紧握着拳头,恨不得一掌将胖三劈死。

    个坏事的东西!

    胖三推门而入,将饭菜点心一碟碟摆到桌子上,笑眯眯地道:“小师弟,醉香楼新做的点心,还有他们的镇店之宝佛跳墙,快来,趁热吃……”

    等摆好菜,他一抬头,见小师弟红着眼睛。

    顿时一愣。

    小师弟这是怎么啦?

    他正要问,又见祖师爷阴沉着脸,目光冷冽,像一支支冰箭射向他,吓得他心一慌,连忙道:“我走了。”

    边说边手忙脚乱地带上门走了。

    老天爷啊!他不会是坏了祖师爷和小师弟的好事吧?

    怎么办?怎么办?祖师爷不会一掌劈死他吧?

    “师兄……”秋实想留下胖三师兄一块吃饭,可门已关,师兄的脚步声“咚咚”地下楼了。

    黑麟下了榻,拉着他朝圆桌走去:“不用管他,你先吃,吃完修炼。”

    可祖师爷虽然这么说,秋实还是给胖三师兄留了一半的佛跳墙。

    黑麟是恨不得好东西全给他吃了,可秋实捂着碗不愿意:“祖师爷,师兄……很好。”

    严格说来,胖三师兄根本不算他师兄,却处处照顾他,像真正的兄长一样。

    他怎能吃独食呢?

    可他只把胖三当兄长,黑麟拳头却拽得紧紧的。

    秋实连道菜都想着那个胖子,过分!

    用过饭,黑麟一道传音将胖三叫上了楼:“这菜是秋实给你留的。拿着赶紧滚!”

    胖三端着菜赶紧滚了。

    嘤嘤嘤,祖师爷好可怕!

    可等他回了客房,见到那些给他留了一半的菜,又不忐忑了。

    小师弟真好,给他留了这么多菜……

    这回,黑麟吸取经验教训,在房间里布下结界。

    秋实打坐修炼,他便守在一旁。

    许是因为修为高了的缘故,秋实这回很快便入了定。

    这一入定,也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他感觉自己似乎泡在温泉中,他睁不开眼睛,只知道全身烫得吓人。他扭动着身体想逃离那滚烫的水。

    扭着扭着,他突然碰到了一样东西。

    那东西冰冰凉凉的,才碰一下,他便感觉身体没那么燥热了,人好受了许多,他连忙抱了上去,四肢交缠着。

    没抱多久,他的身体被强硬地打开,有什么东西钻进他的后面,冲撞着。

    他想逃离,可他被什么东西紧紧缠着。

    他逃不走。

    他越发燥热,心口“砰砰砰”快得就要跳出腔子,身体仿佛要爆炸了一般。

    他软了身子,喘不过气来。

    他就要死了吗?

    突然,一道酥麻感从尾椎骨顺着脊椎往上蔓延,直达后脑勺。

    秋实本来就模糊的意识顿时一抽,晕了过去。

    可他很快又有了意识,他仍睁不开眼,他的身体被顶撞着,在水中沉沉浮浮。

    他张着嘴,用力喊道:“祖师爷……救我……”

    可很快,又一道酥麻感窜上他后脑勺,他又晕了过去。

    如此反反复复,意识不知回笼过几回,又不知晕过多少回。

    终于,一切安静下来。

    他的身体不再燥热,他的心跳恢复平常,他累得睡了过去,进入黑甜梦乡。

    梦中有他的母亲,有祖师爷,有胖三师兄,还有他的剑,成蛟……

    等他再次醒过来,竟是多日之后了。

    秋实身下垫着虎皮褥子,身上盖着裘袍,全身暖烘烘的。

    他伸了个懒腰,转动着眼珠四处看去。

    里间的屏风推开,一位身材高大修长、面目貌美如花、脸色冷如冰、身着黑袍的年轻男子拿着一个红色瓷瓶走了出来。

    “祖师爷。”秋实连忙坐了起来,红着脸问道:“弟……弟子睡了多久?”

    黑麟在他身边坐下,脸上的冷意散去,轻笑道:“你打坐修炼了五日,睡了两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