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祝公公,因为修为大损,不得不闭关疗伤,这才未出现。

    一听这些事,秋实顿时拳头紧握。

    果然是祝公公在使坏。

    河神盯着劫云看了许久,长长叹息一声:“原来那消息是真的,龙珠真能助人飞升。可惜啊……”

    可惜他修为弱,抢不过黑麟。

    秋实:“……”

    哪有的事?龙珠才不会助人飞升呢!只是提高修为而已。

    又见河神眼生艳羡,他突然忐忑起来。若是河神知道龙珠被他吃了,会不会杀他取珠?

    好在,河神羡慕归羡慕,并未做什么,反而日日督促他练剑,还曰:“与其羡慕仙长,我还不如扎扎实实练剑提高修为。修为不稳固,天劫只怕都渡不过。”

    就仙长这劫云的架势,那天雷还不知道多厉害呢!没有真才实学,如何抵挡得住?

    河神能这样想,秋实自然松了一大口气。

    他就怕河神趁祖师爷不在,对他和胖三师兄不轨。毕竟,河神和他们的相遇并不那么美好。

    若真打起来,他是打不过河神的。

    这日,练完剑,秋实坐在石头上喘着粗气休息。

    如同往常一样,小黄立马送来果子。

    秋实最近呕吐得越发厉害,人也疲乏得很,练不了多久的剑便要休息片刻,吃个果子解解胃酸。

    秋实吃得爽口,可胖三河神在一旁看着只觉牙酸得厉害。

    那果子他们是不敢吃的,酸得很。

    河神摇头“啧啧”道:“还不肯承认有喜?你看他那模样,和妇人害喜有何区别?”

    胖三虽然也觉得他说得对,但没有附和。

    若小师弟真有喜,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事。可小师弟到底是男子,接受不了这样的事也是正常,他自然不会说三道四让小师弟烦心。

    秋实正要吃第二个,突然感觉有人靠近劫云。

    胖三连忙过去拦截,片刻后竟带回个凡人,曾旭亮。

    几个月不见,之前清俊的人如今憔悴不堪、满脸风霜。见了秋实,连忙拱手道:“见过秋国师。”

    秋实拄着成蛟站了起来,回了个礼:“曾大公子。”

    见他脸色苍白,曾旭亮一愣:“秋国师,您身子不好?”

    秋实脸一红,摆手道:“没有的事。”

    又问道:“曾大公子找来,可有事?”

    一听他说没事,曾旭亮松了口气,笑了笑:“那就好!”

    片刻后,又满脸忧愁长长叹息一声:“秋国师可知大康如今形势?”

    秋实哪可能知道?他如今满心只有祖师爷。

    曾旭亮又道:“皇上驾崩,三皇子薨了,大皇子在京城无诏登基,七皇子在江南自立称帝,一北一南割据打了起来。如今百姓是苦不堪言啊!”

    秋实低头看着手中的成蛟。

    为了那皇帝之位,便要百姓受罪?

    他还未回应,河神突然冷笑道:“他们兄弟相争,你找秋实作甚?难不成想请秋实帮七皇子打大皇子?”

    曾旭亮面带羞愧:“在下本不愿如此,可如今百姓遭罪,苦不堪言,若是早日解决争端,百姓便要少受多少苦啊!”

    话虽这么说,可秋实不想管这事。

    他也觉得百姓可怜,可他得守在这里陪着祖师爷。

    见他不肯,曾旭亮长叹一口气,失魂落魄地走了。

    那模样看得秋实颇为不忍。下回御剑绕着劫云飞行时,他稍稍往更远的方向偏了一点点。

    见昔日里繁华的街道上此时行人稀少,城市呈一片破败之气。飞得高了,还能看到城郊驻扎着大量兵马,衣衫褴褛的百姓被鞭子驱赶着修缮城墙……

    此情此景,便知曾旭亮未曾撒谎。

    遇上战事,百姓遭罪啊!可皇家兄弟相争这种事,他不想管。

    秋实轻叹一口气,回了黑龙潭,他才落地,便见胖三和一蓝袍修士对着劫云正说着话。

    那修士脸色复杂,又喜又忧,摸着花白胡子道:“原来传言没说错,果然是祖师爷在渡劫。这本该是天大的好事,可如今……”

    胖三连忙道:“师父,您又听到什么传言了?”

    那修士轻叹一口气:“都说一位黑袍修士吃了龙珠,在淞城黑龙潭渡劫。为师就想,那必然是祖师爷,这才找了过来,没想到果然是……”

    胖三正要反驳说不干龙珠的事,祖师爷渡劫是瓜熟蒂落自然而然。

    一侧头见秋实回来了,连忙走过来道:“小师弟,你回来了?”

    秋实点了点头,转头看向胖三身后的蓝袍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