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脸色凝重,不会是对秋国师怀恨在心吧?

    七皇子摆了摆手:“秋国师不同旁人,他……很好!”

    不像旁人,个个居心叵测、利欲熏心。

    见他并未有怪罪秋国师的意思,曾旭亮虞飞虎皆是大松一口气。

    没有怪罪最好,他们也不用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了。

    既然祖师爷平安了,秋实顿时没了进取的心了,是打坐也不愿了,练剑也不想了,只想躺着休息。

    每日胃泛酸得厉害,人也乏,他什么都不想管。

    可他这么一点小小的愿望都无法实现,河神每日里催着他练剑,罗里吧嗦,吵得他根本睡不着。

    无法,只得每日里抽出两个时辰陪河神练剑。

    可才两个时辰,河神自然不满。

    天下熙熙皆为名来,天下天下攮攮皆为利往。

    他这般待秋实,在秋实最困难的时候没有反水,没有趁火打劫,反而处处提醒一二,并不是胖三认为的对秋实存了觊觎的心。

    当然,秋实这样的小美人他自然是喜欢的,可再喜欢,他还想活着,留着命飞升呢!

    他之所以这样待秋实,更多的是因为和秋实练剑能助他修炼。

    比起情情爱爱,修炼飞升更重要。

    可如今困难过去,秋实就这般敷衍?他怎能不怨?

    不过,就算再不满,他也知道秋实如今情况特殊,不能太过劳累,只得压下心头怒气,忍着。

    可很快,他忍着的那些怨气又散了。

    化神期修为的秋实,即使每日只陪他练两个时辰的剑,效果也远比之前练剑十个时辰好。

    秋实手中有黑麟给的戒指,那里面不止一套剑法,以前他练的七七四十九招下品剑法早已全部过关,如今九九八十一招中品剑法也会了大半,再配上他化神期修为,那剑术早已出神入化。

    河神根本招架不住。

    没有可忧心之事,又无人打扰,日子自然过得飞快,二十日之约很快便到了。

    河神化为真身,带秋实遨游云霄,乘风朝亳州而去。

    亳州离瀚州不远,不到半个时辰便到了,秋实抓着河神长长的胡子,附身往下看去,远远地便见底下乌压压的两大片人马。

    这便是大皇子七皇子的军队?

    他们藏在云层中,张耳听去。只听一方有人大喊道:“大皇子才是真龙天子,尔等冒牌货,竟敢挑衅真龙天子,不怕惹怒天神,降罪下来吗?”言寓

    然后另一边也有人针锋相对道:“七皇子才是真龙天子。尔等才是冒牌货……”

    随后,便见一身着甲胄之人驱马上前,高举手中剑,大喊道:“谁是真龙天子,不是靠喊出来。本皇子不愿生灵涂炭百姓受苦,愿用太祖先法检验到底谁才是真龙天子。”

    秋实看了眼河神,这人是七皇子?

    倒是有勇有谋。

    可河神冷笑一声,压着嗓子道:“虚伪!”

    可秋实不这么看。不管七皇子这样做是因为什么,至少遵守了承诺,以百姓福祉为重。

    七皇子话音一落,大皇子那边先是一阵交头接耳,片刻后又道:“可!”

    两军各退半里,中间搭上高台,请来皇室宗亲文武百官见证。

    秋实问道:“大皇子为何答应得这般痛快?”

    河神冷笑一声:“他们兵力旗鼓相当,但大皇子身边没有你这样的强者,自然畏惧。若是不战而能成帝,谁不愿意?”

    秋实不知七皇子所说的太祖先法是何法,等台上传来说话声,他这才明白过来。

    “真金不怕火炼,真龙不怕被当蛇,两位皇子,若是有谁能承受箭射七寸之处,便是真龙。”

    “两位皇子皆不能用法术相助……”

    一位老内侍摆出一面大铜镜:“这是太祖传下来的上古神镜,若是用了法术相助,必定会显出端倪。”

    片刻后,只见一位身穿黄金甲胄的三十多岁的男子手持弓箭跳了出来:“我是大皇子,我先来。”

    秋实河神对视一眼,又各自摇头。

    为了试炼,七皇子脱了甲胄,而这大皇子反而穿上甲胄……

    这大皇子不行啊!

    面对大皇子的弓箭,七皇子面不改色,拍着胸口道:“射吧!”

    大皇子冷哼一声,弯弓便射。

    秋实照着河神教的法子,嘴里念念有词。

    顿时,七皇子头顶突然紫光一闪,一条金色的巨龙悬浮在半空中,仰天咆哮一声,又盘旋一周。那箭,还未碰上七皇子的身体便落了地。

    真龙现身,顿时两军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