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九才不管萧君夙在想什么,她都快困死了,抵了门,穆九就往床上一倒,小青鱼也有样学样,主仆俩呼呼大睡,一副天塌下来都不想管的架势。

    中午时候,穆九是被马车晃醒的。

    明明睡在客栈的床上,醒来却躺在马车上,怎么过来的?目光瞥向对面坐着的男人,被人抱着上马车都没醒,她这睡功,真是被卖了都不知道:“侯爷,可否为我解一惑?”

    萧君夙一身矜贵清隽气息,眸光幽幽透着丝丝慵懒:“说。”

    “您老人家是翻窗进去的,还是破门而入?”穆九问得一本正经。

    萧君夙:“”

    穆九目光执着,势必要得到答案,萧君夙看着她,气场维持,丝毫不输:“拆门。”

    如果他不说那两个字的话,气场还是足的。

    “呵。”一声笑,说不出是嘲讽还是无奈,但却成功点燃了萧君夙憋了一晚上的火气,他瞬间倾身而去,直接将穆九禁锢,低头,英气逼人的眉眼中染了几丝火气:“穆九,昨天你回来了,也承认了,你就是我的人,这阴阳怪气什么意思?”

    哟,这是被逼急了?

    穆九仰头看着他,别说,侯爷生气的时候,这张脸倒是有了二十岁出头青年男子的魅力了。

    不是什么原则性问题的时候,穆九喜欢顺从自己的心意,抬手一勾,直接把满腔火气的侯爷拉了下来,以吻封缄。

    萧君夙被亲了个正着,鼓在胸口的火气瞬间就破了个洞,一会儿就没影儿了

    臭丫头,居然作弊。

    气得牙痒痒,心里更是郁闷,唯一能做的,大概就是还回去,他都已经溃败了,总得拿点儿利息才行。

    一吻结束,萧君夙死死把穆九抱在怀中。

    “放开。”

    “不放。”

    “萧君夙,你想把我勒死是吧?”

    “那正好,省得你总是气本侯。”

    果然,昨天她就该趁机摁死他的。

    最终,因为穆九肚子唱歌,萧君夙才放开让她吃东西,封在食盒里,保着温,还是暖的。

    走在路上,穆九对吃的也没什么讲究,只是她吃东西的时候,这位侯爷大人能不能不要黏着她?

    坐在她旁边挤她就算了,还时不时伸手在她腰上捏一下,她吃一口他擦一下,吃一口擦一下,愣是给她吃出一肚子火起来。

    “你有完没完?幼不幼稚?”

    萧君夙哪儿会觉得幼稚?他只恨不得能把穆九揉进怀里,再也不要放出去。

    小混蛋、小骗子、小没良心、欺软怕硬、虚张声势、贼凶恶,翻脸不认账,可偏偏他就是看上了他,不知不觉,弥足深陷,无可救药。

    “穆九,以后本侯不准你再离开。”故作恶狠狠的语气,却是满满的缱绻深情,偏偏有个不懂深情的穆九,白瞎了一腔情意。

    不准离开?那是不可能的,他说了不算:“那我执意要走呢?”

    萧君夙骤然收紧手臂,凶恶威胁:“打断你的腿,看你去哪儿。”

    “很好。”穆九突然出拳:“现在呢?”

    萧君夙捂着腰侧,这一拳真是痛,他开始无比的后悔解开了穆九的武力,这简直就是灾难:“你这个”

    “我什么我?”穆九得意的看着他,眉眼凌厉:“居然想打断我的腿,信不信我先打断你的,然后把你绑走回去压寨?”

    “想都别想,你注定要当本侯的夫人。”

    夫人?还早着呢。

    第112章 自己做的孽(一更)

    萧君夙用自己遇到危机的时刻,赌了一把,放走穆九,赌她会回来,然后承认她的真心。

    事实是,他赌赢了,穆九回来了,也承认心悦他,可其他改变几乎没有。

    还是跟以往一样,猜不透,看不清,抓不着,反而因为内力回来了,脾气更大了,以前还会狗腿怂一怂,现在完全不存在,反正萧君夙也不会对她真动手,而且就算真动手,她也不见得打不过呀。

    于是这个坑到底是萧君夙挖给穆九的,还是挖给自己的?

    穆九对于萧君夙骗她这件事情非常生气,主要表现在,爱答不理,就算搭理了,多半就是开怼,若是把萧君夙怼得来了脾气了吧,就逮住亲一口,亲得那叫一个光明正大,丝毫没有矫情做作,完全不知道矜持为何物。

    萧君夙再多的火气也两三下没了,可另外一种邪火却不受控住,情之所至,然后,穆九把他推开了。

    义正言辞:“侯爷,您一诺千金,言而有信,可别坏了你的信誉。”

    说好的,若非最好,绝不将就,那什么叫做最好?当然是三媒六聘,明媒正娶,洞房花烛,这八字还没一撇呢,要克制。

    萧君夙:“”

    一把怒火烧得心肝肺都疼了,可偏偏拿这个狡猾的小混蛋没有办法。

    抬手覆在她头顶,多想捏开看看她这脑袋里到底装了多少坏水,可最终看着她那懒洋洋慵懒得跟猫儿似的模样,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算了,自己做的孽。

    他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