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证据,但她觉得程烈那手臂跟某人应该脱不了关系。

    既然他都动手了,那她就不理了,虽然她不是那种娇弱的女人,但是偶尔让自己男人出出头,满足一下他的保护欲和虚荣心也是有必要的。

    “让人盯着程烈身边那个男人,我还要用他钓大鱼呢。”

    “明白。”

    泡了澡穆九觉得自己身子轻盈了不少,换了身浅蓝色绣墨蝶的长裙,湿濡的头发随意披撒,眼下已经是初春,阳光明媚却不热辣,伴着和煦春风,最是舒服不过。

    院子里放好了凉椅,穆九洗完澡刚好躺过去一边看书一边凉头发。

    这院子以前的主人也挺有雅兴的,院子里铺了不少黑白的石子儿,像是棋子一样,在地上摆好一个一个的棋盘。

    穆九脱了鞋子踩在上面,石子被晒得温热,不烫脚,反而很是舒服。

    索性也不穿鞋子了,一双脚踩在石子上网凉亭走去,刚刚走到亭子,却见一人从另外一边走来,那身影她哪儿能不熟悉?

    等人走得近了,穆九才扒着柱子促狭的眨眨眼:“白公子,你怎么过来了?是想我了?”

    萧君夙抿唇不答,这种事情还用问?他自然是想她的,但是却不能承认。

    负手走过去:“我要去一趟城西,你去吗?”

    说完这才看到她的脚,裙摆遮住了大半只脚,只有脚趾头和一点脚背露在外表,地面石子衬得她的脚白皙娇小,阳光照在上面,更是红润剔透。

    这脚好看他自然是知道,可怎么能赤脚踩在地上?

    眼角余光瞥到一旁的鞋子,走过去弯腰拿起来,走到穆九身边,竟是一把将她抱起直接放在石桌上,这才弯腰为她把鞋袜穿上。

    以前穆九也经常这般随性,他也不是第一次给她穿鞋子,做起来习惯又自然。

    等做完了抬头,却见穆九直勾勾的盯着他,目光更是亮得惊人,反而让萧君夙不好意思了,轻咳两声:“你这么盯着我做什么?”

    穆九嘻嘻一笑:“没什么,就是觉得白公子对我真好,是不是被我的真心打动了?”

    “胡言乱语!”萧君夙没好气的冷哼一声,他才不是什么白公子?真心打动?她根本就是折腾他。

    说完转身就要走:“我只是跟你说一声,去不去随你。”

    第460章 跟想的不一样(二更)

    “去城西做什么?城西那地儿我去过了,一片荒山,你不会想把我拐过去,在荒郊野岭对我做点儿什么吧?”穆九一本正经的怀疑,怀疑完了还没等萧君夙生气解释,她又来一句:“其实不用去那种地方,这里也可以哟!!”

    萧君夙脚下一滑,整个人一趔趄,穆九可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转身看着她,见她一脸恶作剧得逞的得意,心中又是无奈,绷着脸:“你个姑娘家,这般胡言乱语,不怕坏了名声?”

    “谁坏了我名声?你吗?”穆九从桌子上轻轻一跃,飞身落在萧君夙面前,双手一撑,又把萧君夙给壁咚了,虽然双手撑在萧君夙的手臂两边,看起来更像是抱着他,但是咱气势足啊。

    穆九勾唇,眉眼带着勾人的魅色,简直就是个活脱脱的妖精,要命的那种。

    “白公子这么在意我的名声做什么?反正这里的人也不认识我,管他们说什么呢,倒是白公子居然主动来我这院子,这是铁树要开花了?我这是守得云开见月明,终于打动你的芳心了?”

    芳心?这词是这么用的吗?把他当什么了?

    萧君夙黑着脸,垂着的双手忍不住一把掐住穆九的腰,克制不住的大力将她狠狠抱住:“你这个欠收拾的女人。”

    说完一个转身,一把将她摁在柱子上,对着那思慕已久的红唇狠狠的吻了下去。

    小青鱼是来给穆九送酒和下酒菜的,远远就看到这画面

    所以,这画面是白公子对主子动心了?还是主子终于把人祸害了?

    她没敢上去打扰,转身了,一边走还一边摇头,可怜的王爷,这是绿惨咯!

    墙头那边,华晏搬着梯子趴墙头,虽然隔得远,但这一幕他是看得真切啊。

    禽兽、臭不要脸的,木得人性,只顾着自己亲媳妇,他却只能在这里偷看,还要害怕被人发现,这区别太大了,他不服!!

    南风站在梯子下面,他没上去趴墙头,不过看华晏那样子,这气得都快要变癫狂了,不用想对面一定是谈情说爱的画面,不然华大夫也不会这么眼红啊。

    啧,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

    萧君夙用非常直接的方式制止了穆九的调侃,也顺利的把她拐出了门。

    他准备了马车,自己先上了车,这才朝穆九伸手:“来。”

    穆九看着面前这双手,再看看萧君夙那张易容后的脸,之前看还没那么多感觉,怎么突然间觉得好像有些怪怪的。

    伸手握住他的手,被他轻轻拉上了马车,两人坐在车里,穆九刚刚坐下,萧君夙却一把将她揽了过去,强制性的揽着她:“坐那么远做什么?”

    穆九挑眉,这不到两尺就较远?也是,相对眼下帖在一起,确实还算有距离,穆九眼珠子一转,直接坐到了他的腿上,挑衅:“这样够近了?”

    萧君夙环着她的腰,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这个姿势。

    然而萧君夙不知道,接下来这一路,那才是煎熬。

    穆九就坐在他腿上,免费的人肉垫子不用白不用,但是马车晃动,有些煎熬,不可描述。

    已经将近两个多月没有碰穆九,这几天穆九撩他,他都刻意压抑着,而今,这是要命了。

    “阿九”这一声咬牙切齿,但那暗哑的声音却有带着某种更加让人把持不住的意味。

    穆九瞬间屁股着火似的开溜,坐到离萧君夙最远的位置,无视那落在她身上火辣辣的目光,挑开帘子往外看了看:“你要去城西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