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拱手:“拜见秦帝。”

    赢泽抬手虚扶,看着两人,叹道:“阿湛,弟妹,你们终于来了。”

    一句话,一声叹,心口那一直堵着的闷气都似乎在一瞬间消散。

    两人正是萧君夙和卫殊,三人相视,十几年过去,他们的容貌都没什么太大的变化,至少没有皱纹,只是变得更加的成熟稳重,却也依旧俊美出色。

    已经长皱纹的相云开:膝盖疼,心脏也挺疼。

    萧君夙上前与赢泽兄弟般的拥抱一下,不用太多言语,一切尽在不言中。

    卫殊站在旁边看着二人,目光落在赢泽身上,感叹:“十年未见,陛下到还是这般俊美,看来这一趟来得值了。”

    合着她千里迢迢赶来秦国就是为了看赢泽的美色的?

    萧君夙轻咳了一声表示自己的不满,卫殊视而不见,这一路她都没怎么看美男子,还不能让她看看赢泽?

    赢泽望向卫殊,笑意更深几分,故作谦逊道:“那朕该深感荣幸才是。”

    赢泽抬手:“走,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三人说走就走,相云开站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去还是不去,然后他看到了卫殊对他扬了扬手。

    相云开:“”这位主子可真是记仇,这都十多年了还嫌弃他?

    赢泽心情显然很好,带着他们去观景台,让人备下酒菜,一边看风景一边聊天。

    卫殊看着那地儿,她可还记得当初赢泽就是从这里倒下,差点儿就死了呢,赢泽一点儿心理阴影没有?

    显然,赢泽是没有的,他虽然倒下了,但活过来了,不是吗?

    赢泽与萧君夙虽然是兄弟,但是一个秦帝,一个楚国摄政王,聊国事显然用不着,他们也不是奔这个来的,其他的事儿也不好说,那就聊聊家常和孩子。

    赢泽可是知道他们孩子的,还送了不少东西,他倒是很想见一见那个孩子,不过卫殊和萧君夙这次没带孩子。

    有那么点儿失望,但是能见到两人也挺不容易了。

    秦国的事情没什么好说的,那就说楚国的,反正王府里最不缺的就是八卦,绝对不会少话说。

    赢泽显然从未跟人这般聊过家常,听萧君夙讲府上的事情听得津津有味,尤其是卫殊那些‘丰功伟绩’,听完之后才知道原来人生还可以这样过。

    有那么些艳羡,但也知道那不是自己能拥有的,而他能多活十几年都是从阎王爷手里抢来的。

    第636章 赢泽:故人之约

    卫殊和萧君夙陪着赢泽聊了一个下午,晚上一起用膳之后又聊了一阵,赢泽这才意犹未尽的让两人去休息。

    萧君夙之前的宫殿一直给他留下,虽然秦国已经没有了赢湛殿下,但他们还是兄弟,十多年一直都留着这个宫殿,只等着他们来。

    赢泽洗漱之后并未睡下,皇后胡颜箐不放心过来看看,之前知道有楚国使者来访,但皇上没传她就没有过来打扰,为后这么多年,她学得最好的便是安分守己,不该自己问的碰的,她绝不出手,他们这位陛下只是看着温和,可他是秦帝啊,他手里握着的是绝对的杀伐大权,她都没见过他发怒,就算杀人的时候他也是一如既往的温和尊贵,帝王的心思,深不可测,在赢泽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越是相处她就越是恭敬,不甘有丝毫的逾距。

    “参见陛下。”

    胡颜箐屈膝行礼。

    赢泽目光落到她身上,抬手:“过来。”

    胡颜箐微微一愣,走上前将手放在赢泽的手心,被赢泽握住,抬头看着赢泽的表情:“陛下今日心情似乎不错。”

    虽然赢泽的脸上看不出太大的情绪波动,但夫妻这么多年,她还是能察觉一二。

    赢泽让她坐下,没有顺着她的话回答,反问:“这么晚怎么过来了?”

    “来看看陛下。”胡颜菁垂头看着两人交叠的手,赢泽从来对她都是温柔,但一直都不会太亲近,能这般握着她的手的次数算起来都不是太多,还真是让她受宠若惊。

    “朕很好,你不用太担心。”

    赢泽安慰着胡颜箐,声音温和,面带浅笑,温柔得仿佛春日暖阳,暖暖的,恰到好处,可他却也跟天上的太阳一样,只能仰望却永远不会为她改变。

    赢泽询问了些胡颜箐一些后宫的事情,便道:“时辰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赢泽这帝寝殿里从来没有女人过夜,便是皇后也没有,胡颜箐也没奢望留下来,起身规规矩矩的行礼:“陛下早些安歇,妾身告退。”

    胡颜箐离开了帝寝殿走得远了还忍不住回头看一眼,那里住的是她的夫,是她最该亲近爱慕的人,却也是她永远都触碰不到的人。

    她这皇后坐得稳稳当当,一身尊贵荣宠,可她是人啊,她也有心,也会奢望一颗真心,但终究是奢望罢了。

    “皇后娘娘,奴才听说那两位使臣被安置在了东宫偏殿。”

    东宫偏殿?胡颜菁脚步一顿,明白了,怪不得陛下心情很好,楚国使臣原来是故人啊。

    东宫那个地方,赢泽当太子住了二十多年,是有感情的,便是登基之后,那东宫也没有赐给现在过继的太子,而是一直保留着,连同偏殿那些院落一起。

    迄今为止,还没人住进过那里,而能进去,还住在那里的,胡颜菁自然而然想到了十几年前那两人。

    不过,与她又有什么关系呢?陛下对她只字未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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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赢泽早早的下朝在东宫设了宴席,让人请萧君夙和卫殊过来。

    萧君夙和卫殊来了,卫殊还是穿着男装,聊了几句,卫殊就把一个盒子递过去了。

    寒玉的盒子,还没碰到就觉得冰凉:“这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