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殊摸摸它的头:“好了好了,我不是回来了吗?这段时间不会离开,还给你带了鱼,快吃吧。”

    “嘶嘶嘶嘶。”

    青丝儿激动的去够卫殊手里的鱼,刚刚只顾着缠着卫殊,居然把鱼忽视了。

    卫殊看着它几下把鱼解决了,摸了摸它明显鼓起来的肚子:“真是吃货。”

    行走在外多年,卫殊很确定,自己是真的不喜欢蛇,看着就觉得难受,更别说靠近了,嗯若是烤了或者煮汤她还是可以接受。

    唯独青丝儿,她这辈子,也就为它破这个例。

    “嘶嘶嘶”青丝儿若有所觉,脑袋在卫殊的手上蹭一蹭,很是依恋,明明开了心智,可这么多年却依旧跟个孩子似的。

    有脚步声由远及近,听起来有些急切。

    两道修长的少年身影从回廊处走过来,一眼看到了蹲在那里的卫殊,两个少年,十三四岁的年纪,翩翩少年郎,青涩、干净、鲜活,他们值得这世间一切美好的词语来形容。

    两人来得急切,倒是想扑过来,最后却齐齐刹住脚,克制住喜悦,规规矩矩的行礼:“孩儿见过娘亲。”

    三个月的分别,两个孩子可想卫殊了,而卫殊,没回来之前还真不觉得怎么想,反正就两个小魔王,就算没她在身边他们也活得有滋有味儿的,但这回来看到了,心里那些压抑的思念和酸涩感瞬间就冒出来了。

    卫殊笑着走过去,伸手一把将两人一起抱住:“臭小子,是不是又长高了?听说你们最近闯了不少货,你爹可是给你们屯了不少顿打呢。”

    萧律心虚的摸摸鼻子,在别人面前他挺混的,但是在娘亲面前他可是乖孩子,干了坏事,本能的心虚。

    小金鱼可就皮多了,一把抱住卫殊的手臂,嬉皮笑脸:“娘亲,求保护。”

    爹可是他们打不过的人,为了不挨打,怂得毫无痕迹且理所当然。

    很好,这一点卫殊很确定,真的是遗传了自己。

    “你啊?”卫殊弹了弹小金鱼的额头,宠溺又无奈:“就是个小滑头,迟早被你爹揍一顿就舒坦了。”

    看着萧镜羽这张越来越像萧君夙的脸,卫殊是一点儿脾气都没有的,这小混蛋,狡猾极了,惯会讨她欢心,可她明知道他的小算盘,却还是把他没办法,最后收拾他们的事情还是得交给萧君夙。

    她负责爱孩子,王爷负责打孩子,一张一弛,倒是恰到好处。

    小金鱼虽然在卫殊这里上了保险,但最后还是没免被自己亲爹揍一顿,喊娘都不管用。

    他可不知道自己爹心里正在别扭郁闷,听到他把卫殊搬出来,还多揍了他一顿。

    小金鱼:失策啊!失策啊!

    刚刚回来,一路风尘,卫殊去沐浴更衣,坐下来,又铺开纸张开始抄佛经。

    这一路上遇到了不少事儿,心绪有些杂乱,她需要抄抄佛经定一下心神。

    卫殊这儿抄到一半,萧君夙来了,一把从她身后抱住她;“娘子怎么回来也不休息一下?不累?”

    卫殊拍拍他的手:“还好,沐浴解乏,现在也不是那么累,乖,你去旁边,别打扰我。”

    萧君夙:“”他居然被赶走了?

    好吧,不打扰她,那他守在旁边就行了吧?

    卫殊抄佛经朝了足足半个时辰,等把佛经抄完了,搁下笔,萧君夙还没来得及说话,卫殊突然想起:“对了,我给青团儿他们带了礼物还没给他们呢,小青鱼,去把礼物给他们分一分。”

    嗯?没人答应。

    这小青鱼也跟她一起回来,估计着急去见女儿了,卫殊叹口气:“算了,我自己去。”

    然后,卫殊就走了。

    萧君夙感觉自己的心碎得那是一片一片儿的,他这么大个人,她到底有没有把他放到眼里?

    回来第一天,大家自然要一起吃个团圆饭,因为孩子多,本来是大人一桌孩子一桌,但是别忘了,卫殊可是孩子王。

    这群孩子谁都不服,就服她,不是害怕敬畏那种,而是真正的心悦诚服。

    小金鱼看到卫殊就直接把她往他们的桌子上拉,旁边两个小姑娘也欢喜的围着卫殊,想听她讲路上的故事,然后,萧君夙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媳妇儿被人从自己身边拉走了。

    袖中的手握紧又松开,他现在去把娘子拉回来会不会显得自己太幼稚?居然跟一群孩子争风吃醋,可为什么卫殊对孩子们都那么好,独独对他不冷不热?

    一顿饭,孩子那一桌吃得热闹极了,他们大人这一桌,总感觉哪儿冷飕飕的。

    西归、南风和华晏都爱着自己媳妇儿,好歹能相互取暖一下,唯独剩下东越独自承受来自王爷的冷气。

    东越:“”这什么世道?还给不给单身的人活路了?

    果然他当初就该学北霜,有多远走多远,天涯海角,美人无数,何必在这里受这样的伤害?

    用膳之后,众人转着去花园,一边乘凉喝茶,一边聊天。

    大家聊得热火朝天,谁也没发现萧君夙不见了,嗯,西归和南风是发现了,可他们却当做没发现,主子心情不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也不知道,更不敢问呐,所以还是当做没发现好了。

    一直聊到时间差不多,卫殊赶了一群孩子回去洗漱睡觉,这才慢慢走回主院。

    从屋子里转了一圈,突然好想意识到了什么,咦?王爷呢?

    没找到人,卫殊也没多想,那么大个人用她多想什么?

    吃了饭,身上出了不少汗,索性再去沐浴一次。

    等洗完出来,却见屋内的灯光很暗,灯罩变成了红色,屋内一片朦胧色彩。

    卫殊有那么点儿方,什么情况?

    一边擦着头一边往内间走去,一眼看到了床上躺着的萧君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