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寒烟还没有反应过来,程思就伸手关了直播,眉毛紧皱:“你他妈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明寒烟看着程思手指上的血连忙去找了药箱过来,她挤了药膏出来,轻轻的抹在程思的手上:“我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呢。”

    她的手指轻点在他的手指上,然后顺着他的手指悄悄的往上,像是一条诡丽的蛇,经过的地方泛起酥麻。

    少女的指尖也沾上血迹,红色的血、少女玉色的肌肤、男人古铜色的手臂,交缠在一起。

    夏日热气蒸腾,狭小的休息室里两个人贴的极近,程思的神色阴沉:“你真的知道吗?”

    明寒烟的指尖点在他的喉结上,眼神迷人:“我……”

    叮铃铃的手机铃声响起,明寒烟微微撇了眼上面的手机号码,立马推开程思接起电话。

    程思看着少女迅速恢复的脸色,气息沉了沉。

    紧接着他就听到明寒烟的手机里传来男人的声音。

    他喊:“烟烟。”

    第15章 吻

    明寒深的这场民事案件历经了一个月终于告段落。

    他败诉了。

    却找到这场民事案件关联的那宗刑事案件中的遗漏部分,原本的刑事案件重启了,被告人坐牢坐定了。

    “谢谢明律师,真的谢谢你了。”两位老人干枯的手拉着明寒烟的手,老泪纵横。

    他们的女儿在天之灵终于有所慰藉了。

    “不用谢。”

    “明律师……我们老两口有个不情之请,你能不能继续做我们的律师。”老人有些激动,“多少钱都可以。”

    实际上这个案件算是明寒深的,毕竟是他推动案件重启的,但是……他已经一个月都联系不上明寒烟了。

    金丝眼镜下的眸子里闪过担忧,明寒深依旧客客气气的道:“你们不用担心,这次他不会逃过法律的惩罚的,这次你们的律师是我的朋友,业务能力很强,我也会关注案件发展的。”

    将两个老人送回去,明寒深又拨打了个电话给明寒烟,却依旧是无法接通。

    他和明寒烟的通话记录还停留在当初明寒烟刚刚试镜完,她说让他不要打扰她,她要去进修的时候。

    真是胡闹。

    明寒深扯了扯自己的领带,眉眼带着疲惫和纵容。

    明寒深买了当晚的机票回到了云城,一下飞机就看到陈奕在等他。

    “哥,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你好久了。”陈奕笑嘻嘻的冲过去搂住明寒深。

    明寒深面露嫌色:“把你狗爪子拿下去。”

    “嘿嘿,来,来,哥,东西给我,我新买了辆超跑,你肯定喜欢。”

    明寒深有些心不在焉,但是陈奕算是他朋友,他凝神问道:“说吧,是有什么事情求我?”

    “哥,你真是我亲哥。”陈奕有些不好意思,却将事情跟明寒深说了,“那孟家的小子,给我做了个局,撞到他车了,谁知道他那车那么贵,我赔不起。”

    “他就说,让我带哥你一起去吃个饭,就当那件事不存在。”

    “你没跟他说,我不掺和家里那些事情吗?”

    “我说了啊,我怎么没说,可是人家就偏偏想找你吃饭。”陈奕一头小卷发,在超跑的风下吹得凌乱又可怜。

    明寒深没说话。

    拿这些事情打扰他找明寒烟,简直是浪费时间。

    陈奕也知道自己没理,立马就道:“哥,你就帮我一次,我以后给你做牛做马。”

    明寒深倒是掀起眼帘看了看他,眸子里闪过精明的光:“那行吧。”

    陈奕顿感自己说错了话,给一个律师做牛做马,他岂不是自讨苦吃。

    但是这次明寒深不帮他,他就要被他爸给活剥了。

    孟义泽用手敲着桌子,等着陈奕将明寒深带过来。

    云城四大家,明、裴、盛、陈是云城豪门勋贵中的庞然大物,像孟家过来云城落脚才两代人,在云城根本说不上话来,更别提他还是个旁支了。

    而这四大家中同辈年轻人当中,裴家的裴修念是个病秧子,说不定哪天人就没了;盛家的私生子他看不上眼;陈家的陈奕天天就知道吃喝玩乐,只有明家的明寒深隐隐成为四家同辈年轻人之首。

    就算他曾经公开放出话来不插手家里的事,但是他毕竟是明家的长孙。

    他再不愿意,明寒深身上流的也是明家的血。

    要是能跟明寒深打上交道,这孟家看在明家的面子上,他在孟家的地位也就稳了。

    只不过孟义泽找了明寒深好几次,都被拒之门外,这次设局陈奕只是下下之策。

    等到明寒深和陈奕过来,他可要好好赔礼道歉。

    外面已经有人通知陈奕的车到了,孟义泽连忙起身出去迎接。

    陈奕年纪轻,一头的卷发显得稚嫩无害,身后跟着一个高大男人,男人长相俊朗,虽然面容有些倦怠,但是眸子锐利,只不过被金丝眼镜一遮,显得文质彬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