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极光]:别惹事儿,散会了给我说一声,我开车去接人。

    陆甜甜瘪了瘪嘴,低头打字:

    [一只可爱的小甜甜]:知道了,搞得烟烟姐是你老板似的。

    闻漠北回复的很快:

    [无限极光]:她是我祖宗。

    陆甜甜吐血,一脸怪异的偏过脸小心看了看钟寒烟。

    “怎么了甜甜?”钟寒烟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你是不是还没吃早餐?”

    “没没没,”陆甜甜话出口太快,说错了,“不不不,吃过了吃过了。”接着噘嘴犟了犟鼻子。

    祖宗、是几个意思?比老板还大?

    烟烟姐不会是表哥三顾茅庐请来的什么顶级技术高手吧?毕竟他从来都是求贤若渴,深霭作为一个老板该有的职业素养。

    家长会一个多小时,期间老师讲了不少开学需要注意的事项。不准花枝招展,穿着要得体。升国旗、还有集体活动的日子必须穿校服,其他时间不强求,但是尽量穿。走读学生晚上八点半准时离校,不准恋课,及时回家。还交代家长配合关注学生在途中的安全情况。住校生就可以多留半个小时,但是九点后班级里面也同样不准留人。一经发现就扣除班级荣誉分,影响集体荣誉。

    还又将学生和家长单独分开,特意叮嘱家长密切关注孩子动态,不准早恋。

    都是一些老生常谈的问题。

    之后就是一些本学期的课程安排。

    “烟烟姐,老师都给你们说了些什么啊?”陆甜甜往校门口处送人,“还把我们都分开,神神秘秘的。”

    钟寒烟看了眼陆甜甜,咳着清了清嗓子,“没什么,就是让密切关注你们这些孩子学习,不能掉以轻心。”

    “是么?”陆甜甜嘟了嘟嘴,明明她就看出了心虚。

    钟寒烟笑笑,没吭声。

    其实学校这样做也算的上对,不能说是错,毕竟有些敏感的事情你越是在这些青春期叛逆期的孩子们面前去强调,去制止,他们愈是会好奇。效果说不定会适得其反。

    这样给家长单独的说,让留意,大方向也是对的。

    两人边聊边走,很快到了校门口,看到一辆有点熟眼的跑车停在路边。

    陆甜甜这才想起,连忙扯了扯钟寒烟的衣袖:“烟烟姐,我表哥过来接你,诺、”她冲门口的路边抬了抬下巴,“车在那儿停着呢,我就不过去了。”

    钟寒烟心里多少有点触动,“他刚刚——问过你几点散会是吗?”

    陆甜甜乖巧的,嗯着应了一声,“都说了他紧张你,我回去了啊。”

    其实不经陆甜甜这么说,她的感受不算是特别直观。

    因为在她看来,闻漠北虽然不计前嫌,但多多少少心里,都横着一道,说不上来的东西。

    虽然两人现在在一起,也并没有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如胶似漆。

    可能是因为他真的太忙,也可能是因为别的。

    或者,他本就是这么一个人。

    毕竟一直以来,他身边趋之若鹜的女人多之又多,他稍稍给个眼神,都能蜂拥而至。

    他那么一个洒脱,不喜欢受牵制的人。当年的程阳被大家传的神乎其神,他后来不也都没再多看一眼。

    这也是起初她根本没那个勇气和信心,让他能够跟自己再续交集的原因。

    但是今天的闻漠北,让钟寒烟嗅到了一丝,热恋的味道了。

    陆甜甜刚刚说了两遍,说他紧张她。

    钟寒烟不清楚哪里出了问题,是昨天的生日约会吗?是她的礼物吗?

    可他不该是这种小恩小惠就能收买的人。

    闻漠北手腕习惯性的搭在车窗上,修长干净的指尖敲打着玻璃面,一下一下,早晨雾气重,车窗玻璃被他敲出了几道湿痕。车下不远处还丢了几根烟头,他看到不远处的人,喊了声,“愣着干什么,上车。我那边也刚好散会,带你去吃饭。”深秋的天气,他只穿了件衬衣,车窗开着,寒气像是顺着他的嗓音,一路爬进了钟寒烟的耳朵根里。

    “吃什么?”钟寒烟挪着走近,“这么早,外边豆浆油条包子多,不如我们回去酒店吃点吧,餐厅有免费的早餐。不想吃包子油条了。”钟寒烟坐上车关门。

    闻漠北挑眉轻笑,“带你去个好地方。”

    于是一大早,开车穿越了半座城,带她来到了一座郊区的庄园。

    很高大上的感觉。

    庄园周边空旷缠满了葡萄藤,虽然已经过了葡萄盛产的季节,没了果,但是葱绿的一片,还是很壮观。

    “这是个葡萄酒庄?”钟寒烟四周看了一圈,地方很大,青瓦白墙,古色古香。进门后长长的一条青石路通往还在很远处的一栋吊脚楼,反正一时走不到,所以她走的有点慢。

    “对于我来说,它大多是个饭馆。”闻漠北笑笑,去牵她的手。“我们走快点,都饿了。”

    指覆温热,经常摸方向盘的掌心粗粝。但钟寒烟感受到了其中的漫骨轻柔。

    “你今天很不一样。”她忍不住开了口。

    闻漠北轻笑,“哪里不一样?”

    “不知道。”她实话实说。

    还没走近吊脚楼,就远远的看见从里面出来一个人,是个穿中山装的长者,头发都有几缕花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