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撒谎都不脸红了?永寿宫离未央宫能有多远,也没见你来过!”

    “母后,您这太也冤枉我了,我昨日才去过永寿宫啊!”

    “你昨日是为了什么来的,自己心里不清楚啊?”

    “……”

    “好了,我啊,也不继续待在这里讨你们的厌了。”

    说着,太后就走出了房门。

    拓拔毅急忙将她送到门口,然后又疾步走了回来。

    “子潇,母后她刚刚没为难你吧?”

    “没有啊,太后娘娘她对我很好。”

    韶子潇抬起头看了看拓拔毅,然后道:

    “你再走过来些。”

    拓拔毅有些不明所以,却还是按照他的话做了。

    韶子潇拿起一条帕子,仔细地擦着拓拔毅的额头。

    “今天也不算热,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因为太担心你了,所以跑得急了些……”

    “身上也出汗了吧?快去换件衣裳,不然穿着怪难受的。”

    “好。”

    于是拓拔毅当着韶子潇的面,将衣服脱了下来。

    韶子潇下意识地偏过头去不再看他。

    拓拔毅见此,非常想调戏一下韶子潇。

    事实上,他也这样做了。

    “子潇又不是没见过我光着身子的样子。这会儿怎么还害羞起来了?”

    “我……谁说我害羞了?”

    拓拔毅走到床边,轻轻捏起韶子潇的脸颊,做足了流氓姿态。

    “这脸都红了,怎么不是害羞了?”

    韶子潇轻易地推开了他并未用力的手,笑道:

    “陛下刚刚到举止,实在是……非常不雅啊。不知道的,还以为陛下是市井无赖呢。”

    “是吗?那我今日便要无赖一回。”

    “嗯?陛下想要怎么个无赖法?”

    正当韶子潇和拓拔毅含情脉脉的对视都适合,一阵敲门声传来。

    “陛下,丞相大人派人过来询问,陛下今日还要商讨对南越国用兵一事吗?”

    拓拔毅闻言,非常不耐烦地说道:

    “知道了,朕马上就过去!”

    说罢,拓拔毅如小鸟啄食般快速地低下头,亲吻了一下韶子潇的脸颊,然后说了一句:

    “我还有政事要处理,你好好养伤。”

    说完,拓拔毅便像逃跑似的离开了。

    其实,刚刚拓拔毅特别想直接亲吻韶子潇的嘴唇。

    可他就是……怂啊!

    子潇毕竟是个男子。上一世自己在他死后,对他心心念念了二十年,所以现在才可以心无芥蒂。

    但是子潇他作为一个想要有一番成就的男子,真的能甘愿雌伏在自己的身下吗?

    拓拔毅不是很确定,所以他急忙逃走了。

    因为他害怕看到韶子潇的表情。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他没有看到,在他走后,韶子潇愣愣地抚上刚刚被拓拔毅亲吻过的地方,然后幸福地笑了出来。

    韶子潇现在有伤在身,拓拔毅美名其曰要亲自照顾他,每日都和他同床而卧。如果让史官来记录这一段,可绝不仅仅是“过从甚密”四个字可以概括的。

    太后送来的药果然神奇,韶子潇涂抹后,伤口好得极快。

    可即便韶子潇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拓拔毅也没有半点让韶子潇回家的意思。

    拓拔毅不表明态度,韶子潇也就装傻,继续在未央宫待着。

    直到有一日,上朝之时。

    小太监照例念着:

    “有本启奏,无本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