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毅见此,身下那处一下子就硬了。

    “子潇,咱们走了这么久,该回去了做正事了吧?”

    “好。”

    于是拓拔毅抱着韶子潇阔步走回了青鸾殿。

    朱吟雪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

    这……一个是皇帝的贵妃,一个是皇宫的侍卫,到底谁给了他们这么大的胆子,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如此不害臊!

    不过,还得谢谢你们这样不要脸,才让我抓住了把柄。

    哈哈哈,韶子潇,你就等着被逐出皇宫吧!

    翌日中午,韶子潇躺在床上。

    倒不是因为他懒,大中午了还不起床。

    只是昨晚的拓拔毅,比他们新婚之夜索要地还要厉害。

    他向拓拔毅求饶了好久,可拓拔毅就是不肯‘放过’他。

    也不知道在他晕过去之后,拓拔毅又要了他几次!

    真是一匹饿狼啊……

    韶子潇今日本来不准备下床了的,但是茯苓走进来对他说:

    “主子,皇后娘娘说想要见您。奴婢以后明确和他说,陛下下了圣旨,男妃和皇后不适宜见面,但她却还是不依不饶,奴婢……”

    韶子潇闻言,皱着眉道:

    “可能是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你先伺候我穿衣服吧。”

    “可是主子,您的身子可以吗?”

    韶子潇虚弱地笑了一下:

    “皇后娘娘召见,不可以也得可以啊。”

    半个时辰后,韶子潇收拾妥当,这才来到了正殿之中。

    朱吟雪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韶子潇走到她身边,跪了下来。

    这一跪,牵扯到了昨日被拓拔毅“折磨”的地方,惹得韶子潇忍不住呻吟了一下。

    朱吟雪听到这呻吟之声,心中大为不悦。

    “韶贵妃怎么说也是陛下的人,怎么行为处事这样不检点。”

    “对不起,皇后娘娘,子潇知错了。”

    “不用对不起。韶贵妃昨天承欢了一夜,肯定辛苦至极吧?”

    韶子潇就知道,定是拓拔毅最近几天只赖在自己这里,冷落了同样是新婚的皇后,所以朱吟雪兴师问罪来了。

    看来,一会儿还是得劝一劝拓拔毅,皇后那里,他也得兼顾一下。

    只是,要他劝自己的夫君去和别的女人同床共枕……呵,这是多么荒谬的事情啊……

    朱吟雪的声音又将他拉回了现实:

    “只是,韶贵妃啊,你若是伺候陛下,本宫也不敢说半个‘不’,可你偏偏,如此辜负陛下对你的宠爱!”

    “什么?皇后娘娘,子潇听不懂……”

    “不用再装了,你和那个侍卫的事情,本宫已经知道了。”

    “侍卫?什么侍卫啊?我也就和伺候我的几个内监聊过几句话。对于那些侍卫,我一个都不熟啊……”

    “什么侍卫?韶贵妃记性可真好。哼,可不就是你偷情的那个侍卫吗?”

    韶子潇闻言,心头一震。

    “皇后娘娘,这种话您可不能瞎说。我何时偷情了?!”

    “别不承认了,本宫都看到了。韶贵妃,只要你答应本宫一个条件,本宫可以考虑不告诉陛下。”

    “皇后娘娘,子潇一点都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看来你是不答应了?那你可不要怪本宫不客气了!”

    睡吧,朱吟雪就拂袖而去。

    韶子潇见他走了,这才扶着桌子艰难地站了起来。

    这个皇后真的是好生奇怪,自己明明都不认识什么侍卫,她居然非要说自己与侍卫私通?!

    怎么可能嘛,光是应付拓拔毅一个人,就已经够磨人的了,足够他花上全部精力,他哪里还有什么时间和别的男人偷情?

    朱吟雪见这韶子潇拒绝了自己,心中倒也不生气。想着:

    韶子潇啊韶子潇,我可给过你机会了。你自己不抓住,可就不要怪我把你和你那个“情人”一网打尽了!

    这么想着,她来到了太后所居住的永寿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