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信……太后……”

    “吟雪,这的确是真的。你再待在皇宫里面,也没什么意思啊……”

    我当初就是不甘心,所以才坚持碰在陛下身边,谁成想,一辈子都没有体会到情爱。

    好孩子,你可不要重蹈我的覆辙啊!(太后自白)

    “可是……所有人都已经知道我是皇后了。现在你们和我说,让我离开皇宫,那我还能去哪儿呢?”

    “哀家给你赐婚,他们不敢说三道四。”

    “不、我不要……我明明是皇后,为什么?太后,您告诉,这究竟是为什么啊?!”

    太后看朱吟雪的状态已经有些疯癫了,便让人将她送回了椒房殿。

    待到朱吟雪走后,太后狠狠地打了拓拔毅一个耳光。

    “你怎能这样欺骗你的皇后?!”

    拓拔毅的嘴角被打出了血丝,他捂着被打疼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

    “她不是我的皇后。”

    “唉,罢了,你进去陪着子潇吧。吟雪那里,我来安排。”

    “母后,谢谢您。”

    说罢,拓拔毅就回了房间。

    韶子潇还是躺在床上,像个木偶一般,姿势没有一点变化。

    拓拔毅见此,心疼万分。

    他将韶子潇抱在怀里,安抚道:

    “子潇,是我。她们都已经走了,不会再进来了。”

    “没事了,子潇,没事了。”

    韶子潇并不看向他,而是突然发问道:

    “皇后娘娘她,为什么说我们是奸夫淫夫?”

    “因为她不认识我。”

    听到这回答,韶子潇才将目光投向了拓拔毅。

    “这怎么可能?”

    “子潇,难道你就没有发现,从洞房花烛夜到现在,我都一直陪着你吗?”

    韶子潇闻言,有些想通了,也有些感动。

    “阿毅……”

    “子潇,我不仅没有碰过她的身子,我甚至都没记住她长什么样子。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拓拔毅见韶子潇又落下泪,急忙道:

    “诶,怎么又哭了?我说错话了?”

    “没有,就是被你感动的……”

    “傻瓜,我以前就和你说过,此生唯你一人。”

    韶子潇突然看到拓拔毅嘴角的一缕鲜红,他再仔细一下,这才发现拓拔毅的左脸有些微肿。

    韶子潇心疼地伸出手抚上了他的左脸,问道:

    “太后打的?”

    “嗯。”

    “疼吗?”

    “一点都不疼。母后她能有多大的劲啊?”

    “胡说。若是打得轻,怎么可能流血呢?快让茯苓拿干净的帕子过来,我给你擦一擦。”

    拓拔毅闻言,坏笑道:

    “子潇,你现在这个样子,确定不先穿件衣服再起来给我擦血?”

    韶子潇这才意识到,自己还赤丨裸着身子。

    所以问题来了,他的衣服去哪了?

    韶子潇在周围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

    “阿毅,我的衣服呢?”

    “刚刚咱们太激丨情,衣服都掉地上了。”

    “你让茯苓再拿一件过来。”

    “子潇,现在都晚上了?穿什么衣服呀?咱们继续刚刚的事情不好吗?”

    “可我现在……没什么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