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毅急忙走向了旁边的耳房。

    原来韶子潇在隐隐约约听到“选秀”二字的时候,忍不住用耳朵贴着房门,想知道他们究竟在讲什么。

    尽管已经知道自己的亲爹爹会劝自己的夫君选秀,但当他真正亲耳听到的时候,真真别是一番滋味。

    然后他一个踉跄,摔倒在了地上。

    脚似乎扭到了,特别疼……

    他忍不住叫出了声,却又很快意识到,这里是政事堂。

    于是他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刚刚去给他倒茶的小太监看到韶子潇摔倒在地上,急忙问他怎么样了。

    这时,房门被打开了。

    拓拔毅走了出来。

    他见韶子潇倒在地上,急忙将他扶起来。

    “子潇,你这是怎么了?”

    但是韶子潇的眼神,却看向了拓拔毅的身后。

    因为,韶疏桐和众位大臣,都看向了他这边。

    刚一对上韶疏桐的眼神,韶子潇就马上低下了头。

    拓拔毅见此,对着众位大臣道:

    “你们都下去吧。”

    “臣等告退。”

    拓拔毅不等众大臣走出房间,就以后将韶子潇抱到了自己的龙椅上。

    “子潇,你怎么来了?”

    “你今日连午膳都没有吃,我心疼你,所以给你送吃的过来。”

    “那你自己可用了午膳?”

    “……还没有。”

    “子潇难道就没考虑到,我会心疼你啊。”

    “那咱们一起吃,这总行了吧?我去把食盒拿进来。”

    韶子潇显然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脚已经受了伤。

    他刚刚站起来,脚腕处就传来一阵疼痛,使他的身子摇摇欲坠。

    拓拔毅重新把他揽在怀里。

    “怎么了子潇,脚疼吗?”

    “脚好像扭到了。”

    拓拔毅急忙让小路子去请太医过来。

    “子潇,你刚刚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所以才会如此失态?”

    “……”

    “子潇,你心里明明不希望我选秀,为什么还要那般劝着我?我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把朱吟雪给赶走了,你倒好,还盼着我娶别人进来!”

    韶子潇心道:赶走了吟雪,还有霜雪要进来的。就算把霜雪也赶走了,还是会有别的雪进来的……

    但是这话,他不好说出来。面对拓拔毅的质问,韶子潇感觉很委屈。

    然后,他就忍不住哭了。

    拓拔毅见他落泪,心一下子就软了。

    “子潇,别哭啊。我的错我的错。我不该说这样重的话。”

    “阿毅,我和她做了一个交易。她告诉我,我的生身之人是谁,而我,一定要帮助秦霜雪进宫来伺候你。”

    “我懂了。子潇向来‘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若是秦霜雪没有进宫,你怕是会内疚一辈子的吧?”

    “你怎么就不好奇,我的生身之人是谁。”

    “我其实已经知道了。”

    韶子潇觉得更加委屈了。

    “你……你们都知道。所以,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吗?”

    “是我不好,若是我早些告诉你,你也不会和她进行这种奇奇怪怪的交易了。”

    “奇怪的交易?可就算没有她,也会有别的女子进宫啊。”

    “子潇,我同你说了那么多遍,我不可能让那些女子进宫的。你怎么就是不信我呢?!”

    “不是不信,是我不敢信。”

    拓拔毅突然执起韶子潇的手,深情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