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是我?”

    “除了你,还能有谁?”

    拓拔毅悻悻地拿开了手,然后坐到韶子潇的对面。

    “这个点,我不是都是待在政事堂的嘛,我还以为,子潇肯定猜不到是我。”

    “今日我爹爹不是去政事堂了嘛,所以我就知道,你又闲下来了。”

    “子潇,你偏心你爹爹。这二十天来,我又当皇帝又当丞相,才把持住了整个朝廷。好不容易丞相愿意去政事堂了,我可不得休息休息。”

    韶子潇将手头绣了一半的荷包放下,然后走到拓拔毅的身后帮他捏背。

    “我知道近日夫君辛苦的很。我看在眼里也很心疼。我爹爹以前就算是生病了也会坚持上朝。除非病到下不了床。但是……我爹爹和我父亲那些恩恩怨怨你是知道的。前几日那种情况,若是让爹爹再来上朝,就太为难他了……”

    拓拔毅制止了韶子潇继续给他捏背 而是把他抱到怀里,道:

    “子潇,这些我都知道。我也不是真心责怪你爹爹,只是嘴上这样说说罢了嘛。”

    说着,拓拔毅将刚刚韶子潇绣了一半的荷包从桌上拿到自己的手中,道:

    “子潇什么时候做起这种事情来了?无聊就去看书啊,藏书阁那么多书,你可别告诉我你都看完了。”

    还没等韶子潇回答,拓拔毅就宠溺地说道:

    “嗯……看完了也没关系,你喜欢看什么类型的,夫君差人帮你出去买。没事的,咱们不差钱。”

    韶子潇听到这话,心里是高兴的,嘴上也扬起笑容。

    “藏书馆那么多书,我哪里看得完?你可千万不要再买什么书回来。我近日不想看书。”

    “怎么了?”

    “就是感觉心烦意乱,连书都看不进去。茯苓见我这般,就教我刺绣。我发现,这果然是一个静心的好法子。”

    “怎么会心烦意乱?你告诉夫君。”

    “我……我自己都不清楚。可能是突然变了一个身份,不习惯吧。”

    韶子潇不想回答,拓拔毅也不再逼问。他低下头去继续看手中的荷包,然后皱着眉头问道:

    “怎么绣的是海棠花?这让我怎么戴得出去?难道子潇这不是送给我的?可就算是你自己用,也不该绣花吧?”

    “这不是送给你的,也不是我自己用的。”

    第八十六章 吃醋

    拓拔毅听到韶子潇这话,倒是吃惊得很。

    不送给他,也不是自己用,那韶子潇绣了这荷包是给谁的?

    拓拔毅将自己的嘴贴到韶子潇的耳边,轻声调戏道:

    “子潇难不成是要把这荷包送给情郎?”

    “你快别瞎猜了。我绣海棠花给一个男子做什么?何况,我的情郎不就是你吗?”

    “子潇,我会尽快封你做皇后的。那时候,我就是你夫君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算不做皇后,你也是我的夫君。”

    拓拔毅听到这话,忍不住在韶子潇的脸上亲了又亲。然后又疑惑地问道:

    “那这个荷包到底是给谁的?”

    “是送给茯苓的。”

    “什、什么?我在你心里的地位,还不如一个宫女?”

    “你胡说什么?是茯苓教会我怎么绣荷包的,第一个成品,我当然要送给我的‘师傅’。而且我第一次肯定绣地不好,等我技艺精良了,再给你绣条龙。”

    “那我可等着呢。”

    “嗯,绣龙这么难,你也就再等个十几年吧。”

    “没事啊,子潇,反正咱们还有好几十年呢。”

    “嗯,咱们还有好几十年。所以,陛下是不是应该去政事堂了?”

    拓拔毅闻言,皱着眉道:

    “子潇,我这才刚来没多久呢。”

    “我当然知道,我何尝不想你一直陪着我?只是,我看路公公站在门口,眼睛又一直向里面瞟,好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向你禀报。”

    拓拔毅这才想起来,自己刚刚进来的时候特意吩咐小路子,如果没有天大的事情,就不要进来打扰他。

    看来,现在应该有一件焦急的政事等待他处理,但绝对称不上是天大的,所以小路子在门口徘徊张望,就是不敢进来。

    “那我一会儿回来陪你用午膳。”

    “阿毅——”

    “怎么了?”(子潇,我想听你说,你舍不得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