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子潇一下子怔住了。

    他当然认识这块玉佩,这可是拓拔毅的贴身之物。

    他曾经询问过这块玉佩是什么来头,拓拔毅跟他说,这玉佩可以调动所有的京城禁军,所以是万万丢不得的。

    没想到,他竟然把这样重要的玉佩送给了只睡过一夜的女子。

    那自己这个与他睡了那么多夜的妻子又算什么?!

    韶子潇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独霸拓拔毅,可他容忍不了拓拔毅爱别人超过爱他。

    那个女子见韶子潇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更是得意。

    “看来韶公子是认识这个玉佩的?所以小女子说得不错,小女子的情郎就是在韶府。”

    韶子潇收敛了一下神情,笑道:

    “吴姑娘,我不认识这个玉佩。只是我特别爱玉,刚才见这块玉质地优良,雕刻精美,一时间就看呆了。”

    “您,当真不知道拓拔公子是谁?”

    “我不知道,这里的主子都是姓韶的,真的没有人姓拓拔。何况拓拔是国姓,您的那位情郎说不定是想以此抬高身价。事实上,他是在诓你呢。”

    “那既然韶府没有我要找的情郎,那我就告辞了。真是打扰韶公子您了,请多海涵。”

    “无妨,管家,你亲自送吴姑娘出去吧。”

    “是,二公子。”

    那位女子走后,韶子潇一下子就瘫坐在了凳子上。

    刚刚那个吴姑娘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细针,扎在了他的心脏上。一根又一根,使得他痛彻心扉。

    管家将那个女子送走后回到厅堂,然后他发现二公子的脸色很差。

    “二公子,您这是怎么了?老奴扶您回房间休息吧?”

    韶子潇虚弱地点了点头,于是管家将他扶进了房间。

    管家正要离开之时,韶子潇突然抓住了他的手,并且带着哭腔说道:

    “管家,你帮我去请个大夫,我肚子疼……”

    “二公子,您别害怕,老奴这就让人把大夫请过来。”

    说罢,管家就疾步离开了。

    又过了一会儿,进来了一个年纪挺大的大夫,倒是让韶子潇有些不自在,因为以前他都是请钱檬初过来诊脉的。

    那老大夫把了一下脉象,然后道:

    “公子有些小产的迹象啊……”

    “大夫,请您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

    “公子您先不要激动,老朽一定会竭尽全力的。”

    韶子潇折腾了一个下午,又是喝药又是施针,总算得到老大夫的一句“胎儿已经保住了。”

    韶子潇躺在床上,心中忍不住怨恨拓拔毅。如果不是他昨天风流快活去了,人家姑娘也不会找上门来,自己也就不会被气得差点小产了!

    韶子潇到现在都以为是他情绪太过波动导致的小产,因此他一点都没有想到,其实罪魁祸首,是他早晨吃得干干净净的那跟糖葫芦。

    薄暮降临之时,韶疏桐和韶子暮带着两马车的东西回来了。

    韶子暮感觉去采办成亲的用品简直比操练士兵还要辛苦,真是恨不得现在就回房间呼呼大睡。

    只是当他从管家口中得知韶子潇刚刚身子不适请了大夫时,他吃饭睡觉都顾不上了,急忙跑到了韶子潇的房间。

    韶子潇听到外门声,还以为是拓拔毅回来了,于是急忙翻了个身,将自己的脸背对着来人。

    韶子暮见此,坐到了床边,问道:

    “子潇,你哪里不舒服?”

    韶子潇听到这声音,才知道进来的人是他的兄长。于是他又把身子转过来,道:

    “兄长,你和爹爹回来了?”

    “是的,爹爹今日累坏了,我就没把你病了的事情告诉他。”

    “对,千万别告诉,我本来也没什么事,到时候还惹得爹爹白白担心一场。”

    “还说没什么事?瞧瞧你的脸都白成什么样了?子潇,为兄真是想劝你不要再去那个皇宫了……”

    韶子潇叹了口气,道:

    “这回不用兄长和爹爹劝说,我已经不想去那里了。”

    这话倒让韶子暮有些摸不着头脑,他这个宝贝弟弟不是爱那个皇帝爱得死去活来吗?怎么又……

    “子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千万不要憋在心里,跟兄长说说好吗?”

    “他……他昨夜背着我和一个女子床上了,呜呜呜……”

    韶子潇说完那话,忍不住哭了出来。

    韶子暮急忙把他抱在怀里,心疼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