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您为何要致仕?!”

    “因为我,再无脸面去见崔尚书!”

    说罢,韶疏桐就甩袖离开了。

    韶子暮看了看房间中还在熟睡的两人,悄悄地走了出去,来到了他弟弟韶子潇的房间。

    他敲了敲门,并没有回应。

    看着外面艳阳高照,他想着子潇应该已经起床了(完全没有想到他弟弟和他弟夫也是一夜丨欢爱,现在还在睡懒觉……),于是他又加大力道敲了敲门。

    然后就听到房间里面有动静了。不过来开门的可不是韶子潇,而是他的夫君。

    拓跋毅皱着眉头说道:

    “子潇还在睡觉,你有什么事情等会儿再说吧。”

    说罢,还没等韶子暮反应过来,拓跋毅就将门给合上了。

    只是当拓跋毅再次回到床边的时候,韶子潇已经醒了过来。

    拓跋毅真真是想杀了韶子暮,乱敲什么门,害得子潇又不能好好睡觉了!

    韶子潇问道:

    “刚刚是谁在敲门啊?”

    “阿猫阿狗罢了,不妨事的,你继续睡吧。”

    韶子潇被他这话给逗笑了。

    “胡说,我家里哪里有什么阿猫阿狗。你快告诉我是谁?是我爹爹还是我兄长?”

    “真的没谁。”

    “阿毅!你再不说,我就要自己下床看去了。反正他肯定还没走远。”

    “好了好了,我真是怕了你了。刚刚敲门的是你的兄长。”

    “兄长他有什么事吗?”

    “我不知道啊,他又没说。”

    “是他还没来得及说,你就把门给关掉了吧?不行,兄长亲自来我房间找我,事情肯定不小,我得马上去找他。”

    说罢,韶子潇就批上了一件外衣,然后下了床。

    只是他昨夜被拓跋毅折磨了一番,虽然两人都是浅尝辄止,但韶子潇还是免不了的腰部酸痛、双腿发软。

    因此他两脚刚一落地,就有些摇摇欲坠。就当他快要摔倒的时候,拓跋毅眼疾手快地抱住了他,并且坏笑道:

    “子潇,你现在这样子怎么去找你兄长啊?不如,让夫君抱着你过去吧。”

    韶子潇急忙拒绝道:

    “我不要,我自己能走。”(关键是被兄长看到他和他夫君卿卿我我……他会害羞的!)

    说着,他就真的自己走了起来。

    拓跋毅忙跟上了他,并且。住了他的一只手,道:

    “至少让我扶着你过去吧,你现在这样,我怎么放心得下?”

    韶子潇轻微点了点头。

    于是拓跋毅扶着韶子潇走向了韶子暮的房间。

    恰巧在半路,他们遇到了失魂落魄的韶子暮。

    韶子潇松开了拓跋毅,然后走到韶子暮身旁,叫了一声:

    “兄长。”

    韶子暮先是被吓了一跳,然后道:

    “子潇?你不是在睡觉吗?”

    “兄长有事来找我,我怎么还敢赖在床上?”

    韶子暮苦笑了一声,他本来是想找子潇商量对策的,可子潇现在出现在他面前,他又不好意思把昨晚上的事情说出来了……

    韶子潇见兄长一言不发,心中已经猜到了肯定是与他成亲圆房之事有关,便问道:

    “兄长,那个……你昨夜和嫂子圆房了吗?”

    韶子暮摇了摇头。

    韶子潇顿时变了脸色,道怎:

    “怎么会呢?爹爹他说他听到你房间有那种声音……”

    “其实,昨夜和我行房事的,不是崔姑娘,而是沉寂。”

    韶子潇闻言,瞪大了眼睛,一时间有些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他转过头,看向了拓跋毅,却发现拓跋毅神态自若,一点都没有显露惊讶的表情。

    于是韶子潇朝着拓跋毅的肩膀打了一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