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由于韶子潇每天三顿都逼着他喝药,才两日的时间,他的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到了第三日的清晨,韶子潇亲自把拓跋叫醒,然后催他去上早朝。

    拓跋毅故意咳嗽了两声,然后道:

    “子潇,我好难受……能不能明日再去早朝啊?”

    韶子潇急忙把手放上了他的额头,摸了一会儿之后又和自己额头的温度对比了一下,然后道:

    “已经不烧了,有些咳嗽的话,应该不妨碍上朝的。”

    拓跋毅闻言,可怜巴巴地说道:

    “可我就是好难受啊……”

    “但是你昨天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所以我就直接让小路子通知各位朝臣,今日要来上朝,现在他们肯定都在待漏院等着了!”

    “没事,反正他们也都是住在京城的嘛,出来走走就当锻炼身体啦!”

    由于韶子潇的父兄都是朝廷官员的缘故,他听到这话有些不太开心。

    “阿毅你不能这样,有很多朝臣年纪都挺大的了,他们来上一次早朝不容易!你已经两天都没上朝了,今日你就去吧!”

    拓跋毅听到这话,突然不装病。他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严肃地问道:

    “那你可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韶子潇当然记得自己的生辰,但他实在无法把自己的生辰和拓跋毅上不上早朝联系起来。于是他就以为,拓跋毅是在问他,历史上的今天发生过什么大事。然后他耿直地问道:

    “我不知道啊,今天是什么日子呀?”

    拓跋毅有一瞬间的恍惚。

    天呐!难道是自己记错子潇的生辰日了吗?!

    怎么办怎么办!好尴尬呀!

    于是拓跋毅直接假借咳嗽来把这个问题遮掩过去。

    “咳咳咳……没什么。子潇你帮我去拿朝服吧!”

    “好。”

    穿好朝服后,拓跋毅就像逃命似地匆匆忙忙地走了出去。

    小路子刚刚去方便了,这会儿正巧也匆匆忙忙地走过来。

    然后,这两人就撞了起来。

    拓跋毅被撞后,一脚把小路子踹到了地上。

    “你不长眼睛的吗?!”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行了,起来吧。跟朕过来。”

    于是小路子跟着拓跋毅走了一段路,然后拓跋毅就打了一拳他的脑袋,道:

    “现在有一个可以让你将功补过的机会。”

    小路子都懵了,自己也被撞疼了不说,还挨了英武的陛下的一脚+一拳,怎么还得将功补过?!

    不过他只能选择服从。

    “陛下请说,奴才万死不辞!”

    “你去子潇跟前打听一下,他的生辰日到底是什么时候?”

    “啊?!陛下,殿下的生辰日不就是今日吗?您都准备好久了呀奴才不可能记错的!”

    拓跋毅扶着额头道:

    “可现在朕怀疑,可能是朕记错了!”

    小路子无语了,这陛下平时看起来英明神武,怎么在这么关键时候掉链子了?!

    “那……奴才是直接去问殿下吗?”

    “当然不行!你可是朕的人,你一问,子潇肯定知道是朕忘记了……反正除了直接问他之外,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让朕在今日之内知道子潇的生辰日到底是什么时候。不对!早朝之后朕就要知道!快去!”

    “奴才遵旨……”个头!既不能直接问,又要那么快知道,陛下你当我会读心术嘛?!

    但是没办法,小路子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他走到韶子潇身边,然后小心翼翼地说道:

    “殿下,您渴吗?”

    韶子潇看书正看地入迷,小路子这一问,倒是把他吓了一跳。

    “小路子?你怎么没在陛下身边?”

    “那个……陛下他说,殿下更需要照顾……”

    “真是胡闹,他刚刚还咳嗽地很厉害呢!而且一直以来都是你伺候他的,换了别人他肯定不适应,不适应就要发火,然后更加要咳嗽。那这病什么时候才能好啊?”

    小路子听到这话,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