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爹爹居然坐在大门口,像是在等谁。

    他急忙问拓跋毅:

    “我今日要回家的事情,你已经告诉我爹爹了?”

    “没有啊。我也很奇怪他为什么坐在门口,可能是你知道今日是你的生辰日,非常思念你,所以在遥望皇宫吧?”

    面对拓跋毅奇奇怪怪的猜测,韶子潇无情地否定道:

    “这……不可能!”

    于是两人走到了韶疏桐的面前。

    韶疏桐看到拓跋毅,打算站起来行礼。

    拓跋毅急忙道:

    “丞相大人已经致仕了,现在,我是该向岳丈大人行礼才对。”

    拓跋毅特意在说“岳丈”二字时提高了音量。

    韶疏桐却是脸色如常,毫不在意称谓。

    “陛下言重了。外面太阳大,请陛下里面坐吧。”

    “好啊,丞相大人也一起进去吧?”

    “不了,臣还要等一个人。”

    “呃……那好吧,我和子潇先进去。”

    韶疏桐却道:

    “陛下先进去吧,臣……有些话想单独对子潇说。”

    拓跋毅顿了一下,笑道:

    “子潇现在身子不方便,不能在太阳底下久站。有什么话咱们还是进去说吧。我保证躲地远远的,不偷听你们说话!”

    “陛下,臣也是怀过孩子的,这个月份晒点太阳,不会有什么事的。”

    拓跋毅还想争辩(护妻),韶子潇急忙握住了他的手,轻拍了两下,然后道:

    “陛下,你就先进去吧。”

    韶子潇都开口了,拓跋毅没办法,只好“抛妻弃子”地走了进去。

    韶疏桐见拓跋毅走远了,脸色也就变了。

    是变难看了。

    “子潇,你是愈发地恃宠而骄了。你若是再这样子,日后可别说你是我韶疏桐的儿子!”

    韶子潇的脸色马上难看了起来。

    “爹爹,陛下是很宠我,可我扪心自问,从来都没有过恃宠而骄!”

    韶疏桐摇了摇头,道:

    “那为什么刚刚是陛下亲自驾着马车带你过来的?”

    “爹爹你误会了,我没有让陛下给我驾马车,是因为中途——”

    “好了,你别解释了。就算陛下他心甘情愿这么做,你也该劝着他,而不是陪着他胡来!”

    韶子潇微微地噘了一下嘴巴,想哭,却还是拼命忍住了。

    韶疏桐见此,缓和了一下情绪,问道:

    “怎么今日突然想到要回来了?”

    韶子潇先是愣了两秒,然后眼泪忍不住先流了出来。

    “爹爹,今日……今日是我的生辰日啊!”

    说罢,韶子潇就疾步走入了丞相府。

    他现在终于知道什么叫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了。

    如今记得他的生辰日的,也许只有他的夫君和辛荑了。

    所以,他好想找到他的夫君,然后大哭一场。

    只是当他看到拓跋毅的时候,眼泪又止住了。

    他的夫君整日那么忙,自己干嘛还要给他添堵。

    而且,他的爹爹年纪大了,记性越来越不好,不记得他的生辰日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拓跋毅看到韶子潇走了过来,急忙迎上前。

    然后他很快就发现,韶子潇的眼圈红红的,很明显刚刚哭过!

    他心疼地说道:

    “怎么哭了?丞相刚刚和你说了什么?”

    韶子潇勉强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