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好像是有些耳熟。不过,‘食不言’也就算了,‘寝不语’这怎么可能啊?皇兄你应该明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睡在一起,难免会想要行房事。这样的话,搞不好一晚上都要声音,怎么做到‘不语’呀?”

    拓跋毅听到这话,彻底无语了。

    于是他开始埋头吃饭,拓跋彦见此,有些怕怕的不敢再说话。

    但这一桌人中,唯独拓跋彦最为活泼,其他人见他都“萎”了,也就都不再说话。

    于是,好好的一个生辰宴,众人各吃各的,很快就散了。

    韶子潇送走众人后,走到拓跋毅的身边,温柔地叫了一声:

    “阿毅。”

    见拓跋毅不说话也不抬头,韶子潇有些委屈地说道:

    “你真的生气啦?”

    拓跋毅听这话,很用力地点了点头。

    韶子潇忍不住笑道:

    “燕王他就是话多了一些,但我看得出来,他还是很在乎你这个皇兄的,不然,也不可能为了你的生辰而千里迢迢赶过来了。”

    “哼,他不就是为了能喝到他最心爱的碧琼。”

    “你刚刚可能没注意看,他虽然装作拼命喝酒的样子,但实际上,大部分酒都被他倒在衣袖里面了。”

    “啊?真的吗?可他不是最爱喝碧琼了吗?”

    “我在猜想,他或许是因为最近受伤了或者身体不适,才没有饮酒,不过怕你们担心他,所以就假装喝酒。又或许,他根本就没有那么喜欢和碧琼,只是他想找一个和你们多联系多交流的理由。”

    拓跋毅愣了一下,然后道:

    “听你这么一说,阿彦还挺可怜的。”

    “是呀,所以我刚刚才会那样帮他。只是我没有想到,你会生气。”

    “我也不算是生气,就是感觉……你们的目光好像一直都在他身上,可明明我才是那个过生辰的人!”

    韶子潇忍不住笑道:

    “好浓的一股醋味呀!”

    拓跋毅一把抱住了韶子潇,“贼贼”地笑道:

    “子潇,那你给我准备的生辰礼呢?他们现在都不在了,你总可以拿出来了吧?”

    韶子潇轻轻地挣开了拓跋毅的怀抱,笑道:

    “你过去坐着,然后把眼睛闭上。”

    “这么神秘的吗?”

    拓跋毅急忙坐到了凳子上,然后闭上眼睛,一脸期待的样子。

    “子潇,快点快点!我实在太想知道它是什么了!”

    韶子潇悄悄地走到了拓跋毅的身后,然后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开始按摩了起来。

    拓跋毅感受到后,笑容僵在了脸上。

    “子潇,你这是在干什么啊?”

    “我在给你按摩啊!刚刚你跑出去追我的时候,我特意让那个按摩女帮我也按了一次,然后就悄悄地把手法和力道都记在心里了。”

    “子潇,你其实没必要学这个。”

    “可……我就是不想看到那些女子陪你的身体。所以,以后由我来帮你按摩!”

    拓跋毅忍不住笑道:

    “我的傻子潇,我也可以让男的按摩师来帮我按摩呀!”

    “对哦,我怎么没有想到!不过,我也不希望年轻好看的男子接近你!”

    “那我以后,只许长得丑的按摩师给我按摩,这下你总放心了吧?”

    韶子潇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这还差不多!”

    突然,拓跋毅后知后觉地问道:

    “子潇,你送给我的生辰礼,不会就是这一次按摩吧?”

    “……对。”

    拓跋毅闻言,苦笑着说道:

    “你这……太敷衍了吧?怎么着你也得送个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吧?”

    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

    韶子潇思索了一会儿,然后笑道:

    “那你再把眼睛闭上。”

    “为什么?”